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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他媽的給我閉嘴?!笨粗齻€‘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竟然吵上了,林俊覺得很可笑,就算是再冷靜的‘女’人,譬如柳‘玉’冰,也逃不過‘女’人天生的感‘性’,這會兒,面對著強敵的包圍,連命都快要沒了,她們竟然有心思吵架。
三‘女’皆是一愣,連捧臉失聲哭泣的凌菲柔,也訝然的抬起頭來,至于柳‘玉’冰,卻是冷眸一掃,很顯然是生氣了,活了這么大,還沒有人敢在她的面前如此的放肆。
但林俊沒有理會三‘女’不一樣的目光,只顧的說道:“我不管你們想干什么,但我只知道我的目的,我來這里,是要把凌菲柔平安的帶回去,不然我沒有辦法‘交’差,你們想死,無所謂,等過了這一關(guān),你們吞槍,跳海,隨你們選?!?br/>
柳‘玉’冰正要說話,一旁的‘玉’劍卻已經(jīng)上前,她竟然拉住了林俊的手,說道:“對不起,我情緒有些失控,現(xiàn)在的確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林俊,我聽你的。”
本來要罵人的柳‘玉’冰,有些呆了,凌菲柔也是,覺得腦子有些用不過來,她們?nèi)吮揪褪亲詈玫呐笥?,相互之間,了解得很深刻,若不是因為一個男人讓三人反目,她們會是世上最親的姐妹。
他們知道,‘玉’劍一向冷冰,比柳‘玉’冰更甚,不然也不會錯失機會,讓凌菲柔得到那個男人的心,從來對男人不假以顏‘色’的她,竟然主動拉一個男人的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是姐弟倆呢,但凌菲柔與柳‘玉’冰知道,他們絕對不是。
“好了,不要嘰嘰歪歪,我們的情況還很危險,不要再吵了,我還想活著,我還沒有活夠呢?”推開了‘玉’劍的手,這‘女’人現(xiàn)在似乎有些‘毛’病,只要有機會,總喜歡與他套近乎,轉(zhuǎn)向柳‘玉’冰,說道:“給菲柔一套裝備,現(xiàn)在我們每個人都要全力以赴,這里是戰(zhàn)場上,不是你們家里,都給我把大小姐脾氣收起來?!?br/>
柳‘玉’冰虎目圓瞪,身體一‘挺’,就要暴發(fā),‘玉’劍卻是猛然一拉,湊到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什么,這‘女’人一下子呆住了,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先不要說了,等下給你解釋,聽他的。”
柳‘玉’冰沒有再問,轉(zhuǎn)身進了里屋,很快的,一套嶄新的軍備拿了出來,從衣到武器,放在了凌菲柔的面前,不樂意的說道:“給你,希望你不要污辱了這套軍備,以前我不管,以后我也不知道,但現(xiàn)在,你至少要像一個真正的軍人,不然我斃了你?!?br/>
凌菲柔現(xiàn)在連死的心都有了,哪里有害怕,也沒有客氣的接了過來,進里屋換衣服去了,‘玉’劍很殷勤的給他倒了一杯水,讓柳‘玉’冰跌掉了眼鏡,這個‘女’人,失心瘋么,就算是移情別戀,忘記前緣,再續(xù)新愛,也不能選擇這樣的小白臉與小屁孩啊,簡直就是老牛吃嫩草的瘋狂節(jié)奏。
沒有多久,全副武裝,一身軍衣的凌菲柔走了出來,本來就嬌美的她,煥發(fā)新顏,在嬌美之間,多了一些英氣,魅力更增添了幾分,特別是臉上,紅痕未清,梨‘花’飄香之間,果不愧是京城第一‘艷’。
難怪柳‘玉’冰看不起她了,這‘女’人穿上軍裝,沒有兵的樣,但卻很有制服的‘誘’‘惑’,連林俊也不由的多看了幾眼。
這種感覺,很熟悉,林俊記得,他第一次看到凌菲柔,這個‘女’人,就是穿著一套特種裝備,讓人一見忠情,才會深深的愛上這個‘女’人。
此刻,他不敢再看,也不敢再靠近。
人站了起來,說道:“你們在這里休息一下,離天亮沒有幾個小時了,戰(zhàn)事隨時可能發(fā)生,我出去偵察一下。”
說完,沒有給幾‘女’挽留的機會,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就走,他實在受不了這其中的曖昧氣氛,先前不勸架,讓她們吵吵,反而更好一些。
‘玉’劍是想挽留,但沒有機會,柳‘玉’冰沒有挽留的意思,倒是凌菲柔立刻跟了上去,嘴里叫道:“林俊,你跟你一起去?!?br/>
不管怎么說,林俊都是因她而陷入險境,她需要保護她的安全,這會兒,她還是把林俊當成學生,當成未懂事的男孩子,全然不知道,在林俊的心里,卻是無力的抗拒著她無聲的‘誘’‘惑’。
‘玉’劍也想跟著去,但被柳‘玉’冰攔下了,待兩人一離開,柳‘玉’冰立刻‘陰’沉的看著‘玉’劍,說道:“好了,現(xiàn)在你該給我說實話了,這小屁孩子林俊與他是什么關(guān)系?”
‘玉’劍說道:“如果我說林俊就是他,你一定不相信?”
“既然知道還說,給我說實話,究竟怎么回事?不然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绷瘛行┡饓翰蛔〉臎_動,怒喝道。
‘玉’劍說道:“不要生氣,其實這件事,一時之間,我還真是不知道怎么與你說,這樣吧,我們坐下慢慢說,我從頭到尾的說一遍,反正今晚,時間還長著?!?br/>
“林俊,他是京城林家十三公子,只是早些年,被林家驅(qū)逐了出去,京城里知道他的人不多,你也知道當初那個叛國案,那犧牲的人,就是林俊父親林愛民,所以他雖然出生世家,但過得并不好?!?br/>
看著柳‘玉’冰眉頭緊皺的樣子,‘玉’劍只得解釋道:“你不要急,這事得聽我慢慢說,不然就說不清楚。”
柳‘玉’冰放松了下來,竟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嘆了口氣,說道:“行,你慢慢說,我聽著?!?br/>
‘玉’劍這才慢慢的往下說下去:“其實我與林俊,以前也不認識,就是兩個月前,上面給龍爪一個任務(wù),地點是天海,而在天海,我與林俊第一次見面,當初我遇襲陷入困境,是林俊幫我解了圍,不過當時,林俊也是戴著面具,而是用另一個很響亮的代號----大帝------”
“大帝太強了,我不得不查清他的真實身份,以防對國家不利,但林俊隱藏得極好,沒有任何的把柄,最后我還是懷疑,所以試探了他一下,他在天海學院,有幾個關(guān)系很親密的朋友,還有一個關(guān)系很好的‘女’朋友,我借用了她們,‘逼’林俊暴‘露’自己的實力,他果真是大帝,只是更有一件事我沒有想到的,他修練的,竟然是龍形真氣?!?br/>
“砰”的一聲,杯子掉在了地上,柳‘玉’冰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你說什么,他修練的竟然是龍形真氣,這怎么可能,世上只有一個人能修練龍形真氣,也只有他,林俊怎么可能?”
‘玉’劍有些慘然的笑了笑,說道:“不錯,我當時也很震驚,也很懷疑,但林俊不承認,我也沒有辦法,相反的,因為這一次試探,他對我很冷淡,我問了,他也沒有告訴我,他龍形真氣的由來,但我相信,必然與冷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br/>
柳‘玉’冰慢慢的坐下來,自我解釋的說道:“龍形真氣雖然獨特,但也不一定沒有,說不定正好碰上了。”
“如果光是這樣,當然可以說是巧合,但林俊這樣一個學生,而且早就離開了京城,從來沒有與家里聯(lián)系,有很多事,他不可能知道的,譬如說龍爪,但他似乎知道,而且有些事情知道得比我還多,這種機密的事,怕你也所知不多吧,必竟你只是在龍爪受訓,并不是龍爪的成員。”
“特別是剛才來的時候,他‘露’了一手特種戰(zhàn)術(shù)槍擊法,這是絕對不可能被模仿的?!?br/>
“槍行彈飛,人死影滅!”這柳‘玉’冰也知道,必竟這是她心愛的男人所創(chuàng),也是她心里的驕傲。
“對,就是這一式,而且還是雙槍式,特種戰(zhàn)術(shù)槍擊術(shù),這個科目在龍爪已經(jīng)設(shè)立了八年,但學會的人并不太多,就算是學會了,也沒有人能達到林俊的這種層次,這種種的跡象,我不得不懷疑,他就是------”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绷瘛宦暤慕辛似饋?,說道:“我親眼見證了冷刀的死亡,他死了,他不可能還活著?!?br/>
‘玉’償說道:“我當然知道,但林俊除了這些東西,還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我曾經(jīng)有過,只有在他身邊,才有,我相信我沒有錯,‘玉’冰,我說的是實話,你相信與不相信,我都無所謂,但我不會放棄,我知道,在林俊的身上,一定傳承了什么東西,那就是我追求的,這一次,我不想放過?!?br/>
“這很可笑不是么,是不是你痛得有些傻了,所以才會尋找一個虛假的對象,以發(fā)泄自己,‘玉’劍,我提醒你,你不要自己給自己設(shè)一個陷阱,不然,你很容易走火入魔的?!绷瘛@是一片好意,她如何也難以相信,林俊與冷刀會有什么關(guān)系。
‘玉’劍卻是一笑,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但我不在乎,反正我相信了,沒有你們跟我搶,我反而慶幸一些。”
這‘女’人走火入魔了,柳‘玉’冰沒有幸災(zāi)樂禍,因為他也深刻的知道這種失去愛人的痛苦滋味,而且承受了很長很長的時間了,若可以減輕一些痛苦,她也愿意做一些改變,所以感同身受,對‘玉’劍這種轉(zhuǎn)移的做法,她雖然不贊成,但只要不傷害自己,卻也是可以的。
她已經(jīng)勸了,但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作用,柳‘玉’冰只能祝福她,說道:“若真的可以讓你開心起來,擺脫痛苦的回憶,我支持你?!?br/>
不管是真心還是敷衍,‘玉’劍似乎不在意,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