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家】
龍馬和千葉騎著自行車到龍馬家門口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街坊鄰居都亮起了燈。
因為龍馬眼睛受傷,所以是千葉載著龍馬。
“嗤——”千葉剎住自行車,停了下來。
“嘿嘿,好啦,我的網(wǎng)球包給我,你快回家吧,我一會就到啦?!鼻~側(cè)著頭對后座的龍馬說道。
“要不……在這里,住一晚吧?!饼堮R不下車,直直的看著千葉。
“唔……”千葉呆呆的眨了眨眼睛,腦海里突然閃過在壽司店里的畫面,迎面吹來的風有些燥熱,蹭紅了千葉的臉頰。
“不可以嗎?”龍馬的語氣還是和以往一樣平靜,可是卻又好像比平常多了些什么。
“不可以!略~”千葉俏皮的做了個鬼臉,“今天爸爸回來了,我必須回家。”
“那好吧?!饼堮R不情不愿的下車,將千葉的網(wǎng)球包遞給了千葉。
“嘿嘿,記得洗澡的時候小心點,傷口別碰水?!鼻~背好網(wǎng)球包,扶好了自行車,“明天周末,我來找你玩,拜拜~”
說罷,千葉蹬起了自行車。
“千葉!”千葉還沒騎多遠呢,龍馬便叫住了千葉。
千葉:“唔?怎么啦?”
龍馬:“……沒什么,晚安?!?br/>
“知道啦,快回去吧,拜拜~”
“……”龍馬看著千葉在黑夜中漸漸消失的身影,手里的發(fā)帶越攥越緊。
……
……
【千葉家】
“我回來啦~”千葉換好鞋進屋。
“汪u?ω?u~”Abner聽到千葉的聲音,連忙從自己的窩里躥起來,飛奔到玄關(guān)處,撲進千葉的懷里。
“哎呀呀,Abner,你太重了啦!”千葉被Abner撲了滿懷,后退了好幾步。
“怎么回來得這么晚?吃過晚飯沒有?”惠子連忙將千葉肩上的網(wǎng)球包接過來。
“媽媽,我吃過啦?!鼻~看了一眼客廳里,并不見父親的身影,“媽媽,爸爸呢?不是說今天回來嗎?”
“唉,在后院呢?!被葑訉⒕W(wǎng)球包放在桌上,背對著千葉,“瓔珞,你爸爸他,好像看見玄司了?!?br/>
“……”千葉愣了一下,松開了抱著Abner的手,走向后院,“我去看看爸爸。”
“哼~~~”Abner離開千葉的懷抱,有些委屈的哼哼唧唧起來。
(PS:我該怎么和你們描述狗狗哼哼唧唧的聲音呢?哼(ˉ(∞)ˉ)唧~)
“瓔珞,唉……”惠子看著千葉急急忙忙的背影,不由得擔憂的嘆了口氣。
如果沒有當初的事情,瓔珞和玄司現(xiàn)在應該生活得很快樂吧。都怪她這個媽媽做得不稱職,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和兒子。
惠子心想著,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淚。
“……”Abner乖巧的坐到惠子腳邊,毛茸茸的狗頭不停地蹭著惠子的腿。
……
【千葉家—后院】
千葉小心翼翼的踏進后院。
千葉溯源獨自一人坐在月下飲茶,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被歲月打磨的臉上,顯得有些許的落寞。
千葉呆呆的看著父親,有那么一瞬間千葉似乎感覺到了從父親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孤獨感。
“爸爸。”千葉輕輕的喚了聲。
千葉溯源聞聲抬頭,恍若從遙遠的回憶里回過神,淡淡的對千葉笑了笑:“回來了?……手怎么受傷了?”
“沒事,小傷,不礙事的?!鼻~答著話,小步走到父親對面坐下。
“瓔珞,你見過玄司了吧?”千葉溯源一針見血的問道。
“……”千葉倒茶的動作停頓了幾秒,“嗯,比賽中場休息的時候,哥哥有來過?!?br/>
其實在兩年前千葉就和哥哥聯(lián)系上了,可是……玄司卻不讓她告訴家里。
“有三年沒見過他了。”千葉溯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下次見到他,叫他回家吧?!?br/>
“嗯,我會的?!?br/>
“你也別太自責,當年的事你們都沒有錯?!鼻~溯源見千葉垂著頭,柔聲安慰道。
“爸爸這次去美國,其實是去看那個人了吧?!鼻~小心翼翼的問道,“他……醒過來了嗎?”
千葉溯源不緊不慢的喝著茶,沉默了許久。夜風微涼,很快,茶杯里的茶附了些涼意。
就在千葉準備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千葉溯源站了起來。
“好好打球,好好吃藥。這些事爸爸會解決的?!鼻~溯源背著手,慢步離開,“今天比賽,訓練就不用了,好好休息吧?!?br/>
“……知道啦?!鼻~有些沮喪的回應著父親。
其實千葉知道,父親這三年以來一直都去看當年因為自己而出車禍昏迷不醒的那個人。
[“嘀嘀?。∴?!砰!?。 ?br/>
“怎么回事?”
“天吶,那個人被撞了,流了好多血!”
“那個人怎么會到馬路中間去?”
“是她,是她把那個人推到馬路中間去的。”
“對,沒錯,一定是她,當時就她離他最近?!?br/>
“天吶,她好像是職業(yè)選手吧,怎么會干出這種事?!?br/>
“太可怕了。”……]
千葉的耳邊又響起了那些嘈雜的聲音,所有的聲音都在指責她,他們沒有原因,也不問為什么,但就是把最大的惡意付諸于她身上。
千葉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可是她就被安上了罪名。她知道那個男孩子的父母不會原諒自己,她想道歉,可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哥哥卻站出來把所有的罪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千葉絕望了,連最愛的哥哥都不相信自己。她開始消沉,開始不敢見任何人,開始逃避。
[“我兒子只要一天醒不過來,你就一天沒有好日子過!”
“網(wǎng)球?呵,你要是敢打網(wǎng)球,我就曝光你的丑事,讓所有人看看知名網(wǎng)球選手千葉溯源的女兒是怎樣一個人!”]
“嗒!”千葉越想心里便越亂,手里的茶杯重重的砸在了案上。
不可以打網(wǎng)球嗎?不!她才不會低頭!
為了哥哥,為了爸爸,也為了……自己!她一定要打!
千葉緊緊的握住茶杯,看著手腕上哥哥戴上的手繩,心想道:如果就這么一直逃避下去,那不就等于辜負了哥哥的犧牲嗎?不就等于承認了當年的事嗎?
“對不起,但是網(wǎng)球?qū)ξ艺娴暮苤匾??!鼻~低聲呢喃著,看著夜空中皎潔的月亮,她真心的希望那個沉睡的男孩子可以早點醒過來。
……
……
【旅館】
玄司坐在桌前,仔細的瀏覽著電腦上的信息資料。
“呵~找到了?!毙痉喠撕镁茫K于看到了一個眼熟的名字。
玄司連忙拿起一旁的手機,撥通資料上的號碼。
“Hello,thisisDavidspeaking.Whoareyoulookingfor?”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孩子的聲音。
玄司聽出來,這就是他要找的人——戴維。
“你好,我是玄司。”
“嘟嘟嘟嘟……”玄司剛說完自己的名字,那邊便火急火燎的掛斷了電話。
很顯然,電話那邊的人在躲著他。
玄司輕笑一聲,眼眸中閃過一絲凜冽。
玄司將手機倒扣在桌上,眼睛盯著電腦里戴維的名字,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在安靜的房間里,這唯有的敲擊聲仿佛宣告著某些事情的降臨。
“三年了,真當我什么都沒做嗎?”玄司的聲音有些輕,甚至語氣都還帶著幾分笑意,可是在這異常寂靜的夜里,卻沾染著無盡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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