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我說的沒錯,你是非不分,雖然道術(shù)厲害,可卻幫著這樣一個喪心病狂的人在危害人間,你比我們更加可惡?!蓖踝屢琅f厲聲的在指責(zé)我。
我并沒有說話,王昊縱然不對,可畢竟是人,誰讓我就是干這一行的,總不總眼睜睜的看著王讓的鬼魂在我的面前殘害人命。
“你胡說,分明是你在顛倒黑白,事情不是這樣的?!蓖蹶痪o接著開口,怒氣沖沖的指著王讓。
“敢做不敢認(rèn),你算什么人?!北晃易プ〉男」硪藏?zé)罵起來。
當(dāng)下王昊完全處于了眾矢之的,先前被王讓父子下的不輕,現(xiàn)在又被他人這樣冷不丁的說出事實,完全惱羞成怒起來,整個人在原地就像瘋狗一樣又蹦又跳。
“誰不是人?你們現(xiàn)在才不是人。鄭道士,可別忘了我找你來是做什么的。只要你現(xiàn)在解決掉他們父子,我愿意給你一百萬做酬金?!蓖蹶粡堁牢枳Φ某疫@邊躍躍欲試。
不過現(xiàn)在王讓在一旁,我手里還有他的兒子,也是一只小鬼。他就算情緒率百般激動,也不敢有所作為。
我卻依舊不說話,只見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不斷的叫著數(shù)字。
“五百萬怎樣?你想想,你雖然是個有名的風(fēng)水大師,可你要做多少事,才能掙到這么多錢?!蓖蹶活罅搜垌刂?,聲形俱色的在告訴我,五百萬到底有多誘人。
他說的也沒錯,可做這行,我就只是為了錢而所為嗎?
若是這樣,當(dāng)時在王昊讓我走的時候,我憑什么退錢。就算沒消滅掉王讓父子,可至少我在他家里惡斗了多久?還趕走了管家的鬼魂,怎么都算夠他那點錢的了。
同時,王讓父子兩也一直在看著我,似乎就怕我隨時會為了錢倒戈一樣。
“一千萬,一千萬還不行嗎?一千萬你可以將你的風(fēng)水店擴(kuò)多大了?甚至可以成立成為一家專做這方面的清潔公司?!币娢覜]回應(yīng),王昊繼續(xù)飆升價格。
他激動的眼眸也有了變化,漸漸轉(zhuǎn)換成了祈求。但他卻不知道,就因為他一直在一味的哄抬價格,已經(jīng)從側(cè)面暴露出他對這件事極度虛心的本能。
我這才起身,拿出了當(dāng)時我在他的書房找出來的日記本,走到王昊的面前,他嚇的瞠大了眼眸,緊盯著我的雙手。
隨即竟然直接撲上來搶奪,“還給我……”
我早就料到他會這么做,當(dāng)下只是往側(cè)面躲讓,王昊便撲了個空。
“你為什么會這么激動?”我質(zhì)問道。
“鄭旭,我最后再告訴你一次,不過是我花錢雇來的人而已。做好你該做的一切,誰允許你動我的日記本了?”王昊發(fā)狠的看著我,齜牙咧嘴的怒斥。
我不屑一笑,“估計你是忘了一茬,早在此之前,我就退還了你所有的定金,你憑什么差遣我?”
王昊有些無言以對,整個人就像精神失控一般,敏感到不行。
“因為你知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楚了事實,王讓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所以你才害怕,你在畏懼。你擔(dān)心我就這么撒手不管,你真的會死在他們父子倆的鬼魂手中?!蓖蹶徊徽f,那我就替他來說。
聽見我這番話,他只是不住的搖晃腦袋。后退的同時,忽然腳下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不斷的咆哮,“不,不是這樣的,是不是這樣的……”
常言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相反可恨之人一樣必有可憐之處。
當(dāng)下看見王昊這般模樣,當(dāng)真讓我心里有幾分于心不忍??芍灰幌氲轿疫^目后的日記,她瘋狂的種種計劃,我便認(rèn)為,當(dāng)下只是報應(yīng)來臨了而已,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你認(rèn)為法律是會相信,你不承認(rèn)的話,還是會相信我手中的證據(jù)?”我再次平淡的開口。
“你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一個心理變態(tài)者。你自己應(yīng)該很清楚,這個日記本里不但記載了你如何圖謀家產(chǎn),甚至是你每個步驟想方設(shè)法的害死王讓的過程……”
事實自然不僅僅是這些,王昊他容不下自己的親弟弟,只是為了財產(chǎn)。
或許在很多豪門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爭斗,可我為什么罵他是心理變態(tài)?因為在他的計謀得逞之后,他甚至還克扣管家的工作,并且以各種理由威脅管家,無償給他做事情等等一系列的事實。
否則,為何管家被王讓父子倆害死后,并不是去找他們父子尋仇,而是纏著王昊不放?
一個管家的薪資能有多少?王昊既然已經(jīng)害死了弟弟,拿到了王家的所有財產(chǎn),竟然還會在乎那么點?
身為管家,人家也只是出來找份工作,混口飯吃而已。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能跟他一樣好命,從出生就是富二代,衣食無憂。
“我說的沒錯吧!”最終我甚至走到王昊的面前,繼續(xù)陳述這些事實。
他額頭上都暴起了青筋,一直死咬著后槽牙,拳頭狠狠的在地面砸了好幾下。
我并沒有阻攔,或許看見血跡,能夠讓他沉迷了那么多年的心,幡然醒悟。
“王昊,我竟然看了你的日記,了解的定然不止是這些。從日記前期你記載的一切來看,你并不是無可救藥,將自己逼成這份模樣也不全然都是你的錯……”見他如此,我又繼續(xù)開口說道。
日記為何私密?大概他不會說話的日記本,才會是這個世界上每個人唯一不防備的對象。
王昊這里面記載了很多東西,包括自己心里的傷痛。
他從小的時候就失去了母親,可都是兒子,父親卻偏偏地愛小兒子,在很多事情上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才導(dǎo)致了他的心理極度不平衡。
漸漸的時間一長,一切也就演變成了性格上的極端。
聽到我又說這些,王昊的沐光才稍微溫和些,抬頭注視著我。
“事到如今,你羨慕嫉妒甚至恨的弟弟,已經(jīng)因為你變成了一個死人,完全隔絕了這個世界。你到了全部,擁有了所有,可你開心嗎?”我繼續(x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