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鐲子是她嫁給先皇的時候,她的娘給她的,本來是要讓她傳給未來的兒媳婦,可是她一直看皇后不順眼,因而當年皇上跟皇后成親的時候,她便沒有把鐲子交給皇后。
可此時此刻,為了蘇璃茉手上的茶葉,她把手上那個價值連城的翡翠鐲子摘下來,牽起了蘇璃茉的手,直接把手鐲套到蘇璃茉手上。
蘇璃茉的手腕很細,套上鐲子的時候有點寬松,可是一點都不影響手鐲戴在手上的美感。
鐲子上的顏色不均,淺色的底子上伴有紅色和綠色的色團,顏色美得猶如赤色羽毛的翠鳥和綠色羽毛的翠鳥在手鐲上纏繞在一塊般。
當真不負于翡翠二字,且料子透明晶瑩,光澤喜人,哪怕是完全不懂翡翠之人,也能夠看出來,這個必然是翡翠中的極品。
“主人,你的茶葉看起來真的很值錢,太后給你的這個鐲子價值不菲啊,把這鐲子賣了,都能在京都買好幾處宅子了?!?br/>
空間里面看著被太后強制帶到蘇璃茉手腕上的鐲子,白驚嘆不已。
不僅僅是白驚嘆,就連蘇璃茉也驚到了。
她從凌墨軒那得知太后喜歡茶葉,她故意投其所好,在她的想象里就是太后為了得到她手上的茶葉不會再為難于她,沒想到真正的效果,竟是有這么大的驚喜。
太后竟然為了這些茶葉,給了她一個這么重要的鐲子。
雖然心里很是喜歡這個鐲子,可是理智告訴蘇璃茉,在這個時候她應該虛偽地裝一下的,于是,她把手上的鐲子摘下來,推還給太后,很不好意思地說道:“太后娘娘,您太客氣了,承蒙您喜歡長安的茶葉,這些都是長安的福氣,長安又怎好收您這么貴重的禮物呢。”
“且這個鐲子一看就不是凡品,它是這么的冰清玉潤,晶瑩剔透,是這么地完美無暇,恐怕除了太后您這樣高貴大方,氣質非凡的人以外,尋常人都難以配上這鐲子,所以太后您還是收回去吧?!?br/>
{}/ 蔡明惠說得特別地體貼,話里話外都像是在替太后著想一樣,可是只有她和齊欣知道,她這壓根就不是擔心蘇璃茉在太后寢宮里受罰的事會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她只是好奇地想要去看看蘇璃茉受罰的樣子,順便高高在上地嘲諷她兩句。
讓她知道村姑就是村姑,哪怕是運氣很好,得皇上封了一個縣主的頭銜,可依舊改變不了她就是村姑的事實。
她蔡明惠正沉浸在她身為郡主的得意中,沒注意到她說話的時候,太后的臉色沉了下來。
“什么受罰?哀家何曾說過要讓長安留在這里受罰了?”太后板著臉說道:“長安是皇上親封的縣主,為老百姓做了那么多好事,還在其他國家使者面前長了咱們云夢國的顏面,我獎賞她都來不及,又何來懲罰之說”
聽到太后的話,蔡明惠和齊欣都傻眼了。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一夜過后,他們兩人的耳朵都出現(xiàn)問題了,否則的話,怎么會聽到太后說出這樣的話,可是又不可能啊。
她們的耳朵聽別的話都正常的,所以其實是她們走錯了地方?她們眼前的人不是太后
蔡明惠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坐在太后身邊的傅嘉瑤,要是她不是太后的話,那傅嘉瑤怎么會在這里
傅嘉瑤不是只跟在太后身邊伺候她的嗎?
這意味著她們剛才聽到的話都是真的?太后竟然真的替蘇璃茉說話
她們兩個都傻眼了,蘇璃茉那個賤人難道真的有什么妖法不成?
太后說話的時候,蔡明惠正在給太后倒茶,因為太過驚訝,她完全忘了自己正在倒茶的事。
于是,茶水倒?jié)M了杯子,漫了出來,發(fā)出水流嘩嘩嘩的聲音。
太后的臉是徹底地黑了,杯子里面的可是蘇璃茉給的神仙都難喝到的茶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