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遲接到電話就放下手里頭的事情往醫(yī)院里趕,許暮很簡單的跟他說了事情,源翊打孕婦了,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里,看起來好像很嚴(yán)重。
這小子真是反了,他小時候也皮得要死,什么都干過,就是沒打過孕婦,可他倒好,連孕婦都敢打。
趕到的時候許暮正等在手術(shù)室外面,源翊和裴楚楚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一臉悠然自得。
“小子,等會兒再來收拾你!”宗遲走到他跟前,放了句話,然后又快步走到許暮身邊。
“你攤上大事了?!?br/>
“我爸爸不會打我的?!?br/>
“你就這么自信?”裴楚楚原本想嚇嚇?biāo)?,可他卻一臉害怕的表情都沒有。
“就算要收拾我我奶奶肯定不會讓他這么做。”只要他喊一聲,就是現(xiàn)在想娶老婆,羅宜芝也會想辦法給他幫來。
“好小子,那個女人就該打,裴阿姨會護(hù)著你的?!?br/>
“謝謝?!痹瘩炊Y貌的道謝,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裴楚楚還想說什么,雯雯就哭了起來,連忙抱著她走來走去的哄著,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雯雯睡著了,跟你媽媽說我在車上等你們,這里太吵?!迸岢叩皆瘩锤敖淮寺暠阕吡?。
“人怎么樣了?”宗遲一臉震靜的問著許暮。
“我也不知道,”想起從她腿間流出來的血,許暮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應(yīng)該挺嚴(yán)重的?!?br/>
“通知她家人過來了嗎?”他想私下解決來著,沒有那么麻煩,“還有,是誰?”
“她表妹去通知了,不知道你認(rèn)不認(rèn)識,地產(chǎn)二代老黃的新婚妻子,姚玨桐。”
這個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宗遲想了許久,才想起是羅宜芝好多年前要介紹給他的姚家的千金。
“她之前好像跟你們有過過節(jié)?”
“算有吧。”今天又結(jié)下了一樁恩怨。
“跟我說說?!?br/>
許暮把剛剛發(fā)生的事都跟宗遲說了一遍,宗遲沉默了三秒鐘,像是在思考怎么解決問題,然后抬腳朝源翊走過去,在他身前蹲下,拉著他的兩只小手。
“跟爸爸說說,你今天做了什么事?”
“我早上起來了就刷牙洗臉,”源翊開始扯著天南地北,“雖然我很困,但是是媽媽拉我起來的,所以我就起來了,吃早餐,媽媽就帶我出來了,然后……”
“說重點(diǎn)。”宗遲打斷他,都這時候了還不忘皮。
“……”誰叫他不問清楚,不是問他今天做了什么事么,他只是如實回答而已,源翊努了努嘴,一副孩子氣的表情,“我把阿姨的小怪獸給打了?!?br/>
聽到這里,宗遲忽然想笑,許暮是說源翊打了孕婦,可源翊卻說打了小怪獸,聽著都好笑,孕婦和小怪獸,由大人和孩子的嘴里說出來,前者感覺很嚴(yán)重,后者則是覺得孩子不懂事而已。
“你為什么要打人家的……呃……小怪獸?爸爸媽媽沒教過你不能亂打人么?對方還是個孕婦阿姨。”
聽到這里,源翊霍地從站在長椅上,宗遲蹲著比他矮,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