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少主便是預(yù)言中之人。”蘇絕言低聲道。語氣里有抑制不住的興奮,若真是那樣,那么雪山孤城就有救了,沉寂了兩百年之久的雪山孤城終于可以昂首了??墒牵┥焦鲁欠至岩丫?,先不論兩派的野心,就是讓兩派坐下來好好聊聊都不太可能。想到這兒,蘇絕言臉色又暗了下來,少主這一路怕是艱難得很吶,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這見到那一天。想著,就劇烈的咳嗽起來,直至咳出了血方才略停住。
“爹爹,爹爹,你沒事吧?”慕云聽見劇烈的咳嗽聲,忙睜開眼睛爬起來,小手不停的順著他的背,擔(dān)心地問。
“沒,沒事?!碧K絕言喘著粗氣,擺擺手道。心中確實在不停地猶豫著,該不該告訴她她的身世,卻驀然聽見慕云稚氣卻成熟的話語。
“爹爹,有話跟我說吧?”其實慕云早就醒了,自然也聽到了剛剛他的喃喃自語,了解到這個身體的親身父親并不是他,而且從昨晚那個女子的話及他的話中可以看出,她的身份定不簡單。
“嗯。”蘇絕言聽見話后,明白如此聰明的孩子怎么會察覺不到這些異樣之處,當下也不再猶豫,決定說出實情,“云兒,我知道你不再是那個懵懂的孩子了,你身體內(nèi)沉睡的力量已經(jīng)覺醒。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告訴你,你一定要聽好,這些話很重要,攸關(guān)你的身世,還有雪山孤城的一世興衰?!?br/>
慕云一愣,沒料到他會這么容易就說出實情,也沒料到事情如此重要,當即坐正了身子,豎起耳朵認真聽。
“參見少主。”蘇絕言驀地轉(zhuǎn)過身子,不顧身上的重傷,單膝跪地,低頭恭敬地道。
慕云有些發(fā)愣,但是很快就回過神來,連忙扶起蘇絕言,急道:“爹爹,你……”
“少主,其實,我,不是你的父親。你的父親,是,是,青國的戰(zhàn)神青嵐王——任蕭龍。”蘇絕言低著頭,甚是艱難地說道。抬頭,見慕云神色有些松怔外,并無太大改變,才繼續(xù)道,“而你的母親,便是雪山孤城第十四任神女——蘇漪。雪山孤城自第一任雪山神女——蘇青凌建城以來,已歷時二百余年。只是自從雪山神女逝后,雪山孤城便一蹶不振,城內(nèi)紛爭不斷,至今已經(jīng)是分崩離析,雪山和孤城兩大脈徹底分裂,已水火難容。而城內(nèi)的鎮(zhèn)城之寶——魂鈴與九霄玉環(huán)佩(琴)也隨雪山神女一起飛逝,城中人找了近兩百年了,都未曾發(fā)現(xiàn)其蹤影。雖然神女制度一直保留了下來,但是,根據(jù)雪山神女的遺旨,擁有這兩件寶物的任何女子,都可掌管雪山孤城,即使是現(xiàn)任神女也不可違抗……”
慕云只是愣愣的聽著他的長篇大論,看似一時有些無法反應(yīng)過來,心思早已九轉(zhuǎn)千回,當然仍是震驚不已。而且,這里面的故事(汗,居然只當是故事),似乎蠻耳熟貌似從前誰給她講過。還有,蘇青凌,這……這個名字不會這么巧吧,她的奶奶也叫蘇青凌,還有那,那個魂鈴和九霄玉環(huán)佩,那些東西不……不是奶奶去世前交給她的蘇家的鎮(zhèn)族之寶嗎,上世,她還差點因為它們而死。慕云額頭冷汗直冒,不……不會就這么巧吧,難道奶奶也穿越到這里過。
慕云搖搖頭,為這個看似不可思議的想法感到震驚。不過,若果真如此也不錯,這樣總不會在這個地方餓死吧。但是,從蘇絕言的話來看,想要坐上雪山神女的寶座,貌似還得下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