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寢殿內(nèi)。
秦翼傷痕累累的來到了床邊。
此刻高渺渺已經(jīng)包扎好了傷口,喝完了藥,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
看到秦翼這鼻青臉腫還帶著血走過來,高渺渺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輸給洛清淵了?”
秦翼眉頭緊鎖,擔(dān)憂的看著高渺渺的傷,說:“渺渺,你傷的那么重,這兩日先好好休息吧,不要到處走動了?!?br/>
然而秦翼的關(guān)心,高渺渺卻并不放在心上。
只是神色惱怒的瞪著秦翼,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秦翼半點(diǎn)不驚訝,只是面色凝重關(guān)切的看著高渺渺。
“渺渺……”
高渺渺氣得又是接連兩個巴掌扇過去。
怒氣沖天,“廢物!廢物!”
“你堂堂皇子,竟然被洛清淵給打成這樣,臉都丟盡了!”
高渺渺氣得更是想活撕了洛清淵。
秦翼眼神黯然,卻并不生氣,反而上前哄著:“渺渺,你別生氣了?!?br/>
“是大哥沒用,不能給你報(bào)仇。”
“但沒關(guān)系,她活不了的!”
高渺渺氣得想要再去找洛清淵麻煩,卻扯動傷口疼的彎下腰。
秦翼連忙扶住了她,“渺渺,聽話,先休息!”
高渺渺又被送回了床上。
她不甘心的看著秦翼,怒道:“絕不能讓洛清淵好過!”
“你放心吧?!鼻匾戆参恐?。
又關(guān)切叮囑了幾句之后,秦翼便又離開了。
-
洛清淵直接被押進(jìn)了大牢之中。
四肢都鎖上了鐵鏈,將她關(guān)押在牢房中。
昏暗的光線,冰冷潮濕的氣息,頓時勾起洛清淵那些恐懼的記憶,不由得讓她后背攀上一絲涼意。
關(guān)了一會,外面便傳來了一個沉穩(wěn)而緩慢的腳步聲。
在這地方能那般從容而行,連腳步都透著高貴。
自然只能是黎國皇后。
高妙語。
出現(xiàn)在牢門外的,那一襲錦衣華服的女人,冰冷的臉上帶著幾分怒意。
的確就是高皇后。
牢門打開,高皇后走了進(jìn)來,氣勢迫人。
目光如刀子一般緊盯著洛清淵,“就是你傷了公主?”
“誰給你的膽子?”
“一個天闕國人,來到黎國還敢這樣撒野?”
洛清淵不說話。
光是看高皇后那眼中的殺氣就知道,她今日免不了一頓刑罰。
高皇后最是疼愛這個女兒,甚至給她取名為高渺渺,用了她自己的姓氏。
更是可以看出皇帝有多寵愛皇后,可以允許自己的皇族血脈,冠上皇后的姓。
“說話!”高皇后面色慍怒。
洛清淵目光平靜的看著她,依舊不開口。
她沒有什么好說的。
洛清淵的沉默,讓高皇后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竟敢蔑視皇后威嚴(yán)!
“好,希望你一直保持沉默,待會若是敢喊出聲,本宮就割了你的舌頭!”
隨后高皇后就讓人搬了椅子過來,她就坐在了洛清淵的對面,端起了茶。
而后侍衛(wèi)進(jìn)入牢房,拿著長鞭。
毫不猶豫就朝洛清淵身上狠狠的抽來。
劇痛襲來,霎時皮開肉綻。
洛清淵緊咬著牙,沒有發(fā)出半點(diǎn)聲音。
一下又一下。
牢房里充斥著鞭打聲。
坐在椅子上眼神冷冽的皇后微瞇起眼眸,眼中多了幾分詫異,這女人倒是個硬骨頭!
高皇后冷冷一笑,放下了茶杯,慢悠悠的說:“本宮也是個倔脾氣?!?br/>
“你不開口,本宮今日就非要打到你開口,非要割了你的舌頭不可!”
“就看看你能堅(jiān)持到幾時?!?br/>
寂靜的牢房里,那鞭打聲清晰到仿佛都能聽到皮開肉綻的聲音。
聽的人心頭發(fā)顫。
走廊拐角處,秦翼身后帶著面具的男人猛地攥緊了手心。
手心都快被掐出血來。
傅塵寰聽著那聲音揪心不已,忍耐不住想要沖過去。
卻被秦翼一把抓住了手腕。
“沉棲會來救她的?!?br/>
“你現(xiàn)在暴露,也救不走她,你們會一起葬身于此。”
“你這身份,下場只會更慘?!?br/>
傅塵寰緊攥著手心,又后退了一步忍耐著。
他手心出了汗。
聽著那鞭打聲不斷,但卻始終沒有痛呼聲傳來,就知道洛清淵忍的多么痛苦。
讓傅塵寰心疼不已。
可他卻只能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無法靠近,也救不了她。
鞭聲一直沒有停,每一下都仿佛落在傅塵寰的心上。
鮮血淋漓。
時間仿佛過的格外的慢,那鞭聲一下不曾停下來過,讓傅塵寰的心始終懸著,無法落下。
出了一身的汗。
“沉棲還沒有來!”傅塵寰有些著急。
“這樣下去會死的!”
她的身體怎么能承受得??!
比起傅塵寰此刻的心急如焚,秦翼就要顯得氣定神閑的多。
雙手背在身后,漫不經(jīng)心的說:“不急,沉棲不會讓她死的?!?br/>
“沉棲應(yīng)該在路上了。”
“再堅(jiān)持堅(jiān)持?!?br/>
而此刻。
沉棲府上,偏殿房間內(nèi)正奏樂起舞。
沉棲靠在椅子上喝著酒,十分愜意的欣賞著蘭姬的舞姿。
一曲跳完,蘭姬轉(zhuǎn)著圈被沉棲拉入了懷中。
舉止親昵的給蘭姬灌下一杯酒,酒水從她嘴角溢出,沉棲湊上前狠狠的親吻著她嘴角酒液。
蘭姬一陣動.情,勾住了沉棲的脖子。
房內(nèi)還有其舞姬在跳舞,沉棲卻視而不見,肆意的摟著蘭姬親吻,甚至著迷的親熱起來。
……
牢房內(nèi),洛清淵還被鐵鏈鎖著,承受著鞭刑。
劇痛讓她臉色慘白如紙,汗水濕透了發(fā)絲,也濕透了衣服,淌進(jìn)身上的傷口里,一陣刺痛,而后變成鉆心的痛。
她緊緊的咬著牙。
不知道為什么沉棲還沒來。
她要撐?。?br/>
她要活下去!
高皇后也不著急,甚至坐在椅子上吃起了水果和糕點(diǎn)。
這洛清淵的舌頭,她今天是割定了!
走廊拐角處的秦翼也還沉得住氣,所有的人仿佛都不著急。
可唯獨(dú)傅塵寰已經(jīng)急的等不了了。
“沉棲不會來了!他根本就不在乎洛清淵的性命!”傅塵寰緊攥著手心,眼神凌厲萬分。
秦翼那一刻從傅塵寰的眼中看到了殺氣。
那如王者一般威懾?cái)橙说臍狻?br/>
竟讓秦翼心中生出一絲畏懼。
一個個都是這般傲氣的硬骨頭,可他,偏偏想要掰折。
秦翼思索著,若有所思道:“其實(shí)讓我救她也不是不行。”
“但……我不想就這么白白救她。”
傅塵寰著急的上前了一步,“那你想要什么!有什么條件我們都可以談!”
秦翼想了想,說:“我貴為皇子,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個對我忠心耿耿絕無二心的下屬?!?br/>
“我覺得你挺合適?!?br/>
傅塵寰臉色一變,手心一緊。
聽著那鞭打聲。
他沒有猶豫,“好!只要你救她,讓我干什么都可以!”
秦翼滿意的笑了笑,又說:“那現(xiàn)在,下跪向我證明一下,你的忠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