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網(wǎng)上有很多人磕她和顧辭的cp,可是真實情況梨落卻再清楚不過了。
顧辭對她好不假,顧辭偏愛于她也是真的。
可是他對她沒有任何想法更是事實。
梨落嘆了一口氣,退出WB,找出紙和筆,將昨天的靈感補充完整,在精修了之后,發(fā)給了姜茶。
果然,一定程度的悲傷能夠讓她的靈感大爆發(fā)。
“天上下紅雨了?你居然主動交稿?”姜茶秒回道。
“你沒下班?”
“老板都加班,不好不上班?!?br/>
“這樣我有些害怕。”
“你突然交稿,害怕的人不應該是我嗎?”
姜茶接著追問道:“是什么讓你痛改前非,努力交稿?”
“這首歌詞不用找顧辭,找其他人?!崩媛湎肓讼?,隨即補了一句。
“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連顧辭都不找了?”
“這首歌不適合他。”梨落淡淡的道。
更是因為這首歌詞是在白樺詩蕊有的靈感,她是一個偏向于寫實的作者。
她怕會翻車。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也要盡量避免。
因為答應過陳曦年,要去做檢查,所以周六的時候梨落起了一個大早,沒吃飯就去了仁和醫(yī)院。
在醫(yī)生上班之后,梨落拿著陳曦年給她開的單子,去一個又一個的科室做檢查。
折騰了大半個上午,但是做完所有項目后,梨落還不能立刻離開。
她還要在醫(yī)院等結(jié)果出來。
梨落等到中午,只拿到了其中一項的結(jié)果,看來還是要在醫(yī)院吃一次營養(yǎng)餐的。
梨落有些不情愿,因為味道不太好,但她又懶得跑。
就在糾結(jié)中,梨落聽到背后有人道:“吃飯了沒有?”
“還沒有?!崩媛淅侠蠈崒嵉幕卮?。
“走吧,一起。”陳曦年道。
梨落沒有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時的戒備與抗拒,跟著陳曦年走了。
梨落原本以為陳曦年會帶著她去醫(yī)院的食堂,誰知道陳曦年居然直接帶她出了醫(yī)院。
“陳醫(yī)生,我們要出去嗎?”
“不然我換衣服干什么呢?”陳曦年笑著道。
復而又道:“而且上一次我看寧小姐也不太喜歡醫(yī)院的食堂?!?br/>
“在陳醫(yī)生面前我是沒有秘密的?!崩媛湫Φ?。
“那我由衷的感謝陳小姐的信任?!标愱啬甑馈?br/>
頓了頓,怕自己沒有說清楚又道:“我希望在合作的時候,寧小姐也能夠這么信任我?!?br/>
“陳醫(yī)生的稱呼真是有趣,我明明是陳醫(yī)生的病人?!?br/>
“可我們一起向好的方向努力,不是合作對象是什么?”陳曦年反問道。
“有道理。”梨落點了點頭道。
陳曦年在醫(yī)院不遠處的一家店停了下來。
“藍氏私房菜?!崩媛淠钪觊T上的牌匾道。
“這家菜是我吃過覺得還不錯的一家,希望你能夠喜歡?!?br/>
梨落跟著陳曦年進去,店內(nèi)是預約制,看來陳曦年今天來是早就計劃好的。
店內(nèi)的裝修是仿民國風,服務生都是一些穿著旗袍的漂亮小姐姐。
梨落跟著顧辭進去,接過陳曦年遞過來的菜單:“讓陳醫(yī)生破費了?!?br/>
“寧小姐不客氣就好了,一頓飯還是請得起的?!标愱啬晷Φ?。
“謝謝陳醫(yī)生?!崩媛湫Φ馈?br/>
在點了幾道菜之后,還給了一旁的服務生小姐姐。
而對面的陳曦年又補了幾道菜,才將另外一份菜單還給服務生小姐姐。
菜做的很有特色,所以需要預約不是沒有原因的。
魚肉炸得外酥里嫩,很是可口,再泡上酸酸辣辣的湯汁,更是一絕。
一道白水煮菜心,更是好吃得讓梨落無法用需要形容,菜心本身自帶的甜味與湯底的鮮香融為一體,讓人欲罷不能。
至于其他幾個菜都深得梨落的心,梨落眉開眼笑道:“這家菜好好吃。”
“寧小姐喜歡就好。”陳曦年道。
梨落吃得心滿意足,和陳曦年一起出了包間。
剛剛出了包間,就聽見有人喊:“寧蔓?”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調(diào),梨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在喊她。
梨落下意識的拉著陳曦年就想跑,但在一番天人交戰(zhàn)之后,梨落還是轉(zhuǎn)身回頭。
揮著手,下意識的揚起笑容,干笑道:“顧辭,好巧?!?br/>
“你怎么在這里?”顧辭原本還有些笑容。
然而在看到在梨落身旁站著的陳曦年,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將目光從梨落身上轉(zhuǎn)移到陳曦年身上:“這位是?”
梨落生怕陳曦年說自己是醫(yī)生,搶在陳曦年回答之前回答道:“我一個朋友?!?br/>
“什么朋友?男朋友?”顧辭眼中漸漸被戒備所充斥。
“并不是,只是普通朋友?!标愱啬暾境鰜砘卮鸬?。
復而伸出手道:“久仰大名,顧辭先生,我是陳曦年。”
“你好?!鳖欈o還沒忘了風度。
復而對梨落道:“既然是普通朋友,你那么害怕做什么?”
“呵呵,我哪里害怕了?!崩媛渌励喿幼煊驳?。
“二位接下還要去玩?”
“當然了?!崩媛涞?。
畢竟一些檢查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
“那祝二位玩得開心?!?br/>
“我們當然會玩得開心?!崩媛湓谡f完之后,就拉著陳曦年落荒而逃。
好不容易跑到車上,梨落喘著氣,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道:“顧辭,太可怕了?!?br/>
“我覺得他的眼神仿佛在說我在作死?!?br/>
“這可能是你心理上的一個錯覺?!标愱啬暌贿叞l(fā)動著車子一邊道。
“你害怕他發(fā)現(xiàn)我其實是精神科醫(yī)生,從而發(fā)現(xiàn)你的問題?!标愱啬暌会樢娧牡?。
“嗯。”梨落沒有反駁,而是看向窗外。
“如果他知道了這些,我覺得我無法面對他?!崩媛渫蝗缓懿婚_心的道。
“我也不想這個樣子,可我沒有選擇?!崩媛渫蝗挥X得自己仿佛被人按住了咽喉。
“有時候在夢里夢到他知道了,我都會在夢中驚醒?!?br/>
“恐懼、害怕,即便是醒來很久,這種感覺在心里仍然久久不能散去?!?br/>
如果可以,誰不愿意活在陽光之下?
誰又愿意整天與泥沼為伍?
在沉默中到了醫(yī)院,梨落下了車道:“謝謝陳醫(yī)生,還有對不起,陳醫(yī)生?!?br/>
“寧蔓,你要學會坦誠,這樣才能放過自己,擁抱你想擁抱的。”
學會坦誠?
梨落漫無目的的走在醫(yī)院的小石子路上,望了一眼萬里無云的天空。
突然覺得很遺憾。
坦誠,她大概已經(jīng)學不會了。
梨落漫無目的的在醫(yī)院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當她回到等出結(jié)果的那個大廳的時候。
發(fā)現(xiàn)結(jié)果仍然沒有出來。
梨落找了個椅子坐下來,本來出結(jié)果就慢,中午就更慢了。
梨落又等了兩個小時,才拿到所有的檢查結(jié)果。
梨落拿著單子,去四樓的時候,不由得在心里默默的感嘆。
醫(yī)院看病這件事其實挺磨耐心的。
梨落將所有的檢查結(jié)果都遞給陳曦年,陳曦年看了看。
而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道:“我原本以為你的狀態(tài)不太好,其實現(xiàn)在來講還不錯?!?br/>
“放寬心,沒事哈。”陳曦年又安慰了一句。
“謝謝陳醫(yī)生,那陳醫(yī)生,我可以走了嗎?”折騰了一天,梨落有些累。
“可以了,之前預約的時間,如果你有時間的話,也可以繼續(xù)來,在這里說說對你來說也是有幫助的?!?br/>
“好的,陳醫(yī)生,謝謝你?!崩媛涞乐x道。
“不用謝,回去的路上小心?!?br/>
“好的。”
梨落坐在出租車上,就覺得已經(jīng)困得睜不開眼睛,幸好到文大的時候司機師傅把她喊醒。
也幸虧對方是個好人。
梨落在付了錢又道謝之后,才回了學校。
回到宿舍之后,梨落就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盡管那么困,可梨落還是在睡了半個小時候之后,就醒來了。
夢里夢見顧辭,問她為什么不告訴他,她得了抑郁癥與焦慮癥的事。
而這樣的夢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梨落習慣性的躺在床上,又賴了一會兒床,確定睡不著了之后,才去衛(wèi)生間用涼水洗把臉。
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清醒過來之后,梨落在書桌前坐了下來,打開電腦。
處理一些姜茶發(fā)給她的事情。
前幾天交的那版詞由于和曲作者的曲有一些些偏差,雙方都是要一起磨合一下的。
“在哪兒?”顧辭發(fā)消息道。
“在學校宿舍?!崩媛潋v出手回復道。
“見見?”
“現(xiàn)在嗎?”梨落沒有任何驚訝。
因為很明白顧辭見她大概是因為今天遇到陳曦年的事事。
畢竟當時在看到陳曦年的時候,顧辭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晚上八點吧?我先在沒有時間。”梨落預估了一下自己的工作量,給出了一個大概的時間。
“好的?!?br/>
雖然說好了八點,但等到了八點的時候,梨落計劃中的工作并沒有完成。
而是一直拖到了九點。
梨落在完成之后,第一時間給顧辭打電話,在確定顧辭還在之后,立刻飛奔過去。
等梨落氣喘吁吁的跑到顧辭給的地址之后,已經(jīng)九點半了。
顧辭看著跑得氣喘吁吁的梨落,涼涼的道:“你該不會是談戀愛談得忘記時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