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老大也是麻利的很,快些將潘青陽的話語傳遞給馬夫,不多久,馬夫便準備好馬車,在潘府的門外等候著了。炳老大也是快些叫齊自己的手下,護衛(wèi)們也是精神抖擻,開始跟隨潘青陽向著八方客棧行走。
八方客棧之外,李半仙正是悠然自得的數(shù)著銀錢。這兩天城中的怪物竟然沒有出現(xiàn),在加上李半仙的歪門邪說,李半仙的名氣竟然在兗州城越來越響。隨著百姓們對于李半仙的贊揚,這一傳十十傳百,不多久的功夫,李半仙這真仙下凡的事情在百姓之中就是有了名頭。每天一大早,半仙便是開攤,每天的收益更是不菲。
半仙高興,每天算卦胡謅樂此不疲,唾沫星子噴人家一臉,可是偏偏信的人越來越多,來的人一抹臉上半仙噴上的吐沫星子,心里倍兒爽。
這可是算命如神的半仙的唾沫!
也難怪,兗州城大部分來算卦的百姓都是來求平安的,誰讓前天晚上之后,那陳炳金重傷,一時半會也是難以康復(fù)呢!
八方客棧之中,葉天被阿奎放在房間之中,年展柜也是聽到聲音,快步趕來,一見葉天現(xiàn)在這個樣子,便是心中驚怕,問問阿奎,阿奎卻是一問三不知,年展柜直得氣的跺腳。
“阿奎啊阿奎,你可是葉天少爺?shù)钠腿?,要是葉天有了什么三長兩短,怎么跟鄭家族長鄭澤交代??!”
阿奎壯碩的身子也是呆立原地,臉上的表情也是自責愧疚,看上去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葉天現(xiàn)在神智還算清醒,微微睜開眼睛,自然不肯讓年展柜責怪阿奎,說道:“年掌柜,你放心,我沒有事的,不要責怪阿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太過兇險,阿奎也是被那血皮水蛭的毒素麻痹了神經(jīng),昏死過去。阿奎也是危險的很,身不由已!”
“那血皮水蛭呢!”年掌柜稍微松了一口氣,隨即好奇的問道。
“已經(jīng)死了!”葉天說著,便是要在床上站起身來。全身臟兮兮的厲害,葉天也是感覺全身上下仿佛是被什么東西粘著一般,難受的很。
跟阿奎說了兩句,阿奎便是點點頭,也是懶得跟客棧掌柜的打招呼,自己直接扛著一米多高的木桶上來樓,在廚房之中又是為葉天灌滿熱水,這才是跟年掌柜出去。
葉天全身乏力,向著昨天晚上與那血皮水蛭在山洞之中的情景,自己竟然鉆進了血皮水蛭那滿是臭氣的軀體,啃噬血皮水蛭臟臭的內(nèi)臟,葉天胃中便是一陣翻騰?,F(xiàn)在還是早上,葉天也是沒有吃飯,即便是吃了,葉天也是能預(yù)料的到,早飯肯定一點不差的全部吐出來。
脫下衣服,肩膀上跟后背上的傷口頗為駭人,那是被血皮水蛭的吸盤咬住吸血的地方,好在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葉天進入木桶之中,看看自己的雙手,除了臟兮兮的以外,沒有其他的特別之處。
“怎么回事,我記得我的雙手是被那血皮水蛭的體液腐蝕的沒有皮膚,現(xiàn)在看來,為什么一點事情也是沒有!”
葉天驚訝的看著,轉(zhuǎn)而想到自己的臉部,似乎嘴唇牙齒都是被水蛭的體液腐蝕的干凈。葉天想也不想,在木桶旁邊的桌子上拿起銅鏡,細細的在自己的臉上看了看,依舊是跟往常一樣,臟兮兮罷了,牙齒嘴唇還在!
“這……怎么可能!”葉天愈加的難以置信了。難不成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可是即便如此,那血皮水蛭的體液的腐蝕性也是讓葉天記憶猶新,而且葉天也是真真實實的在血皮水蛭腹部的傷口處鉆進了血皮水蛭的軀體之中。
葉天再次將那銅鏡拿起來端詳著自己的臉,用清水一洗,灰塵跟干掉的血跡也是被洗了下來,突兀的,忽然傳出一句話語,說道:“嘿嘿,這臉蛋,還是那么帥!”
葉天也沒來得及細細思索,便是回答道:“是啊,還是那么帥!”
說完這句話,葉天便是意識到哪里不對,旋即興奮的說道:“老師,嘿嘿,老師你怎么有空出來了!”
方才說話的那聲音,正是劍老!
劍老呵呵一笑,打趣的說道:“小子,莫要轉(zhuǎn)移話題,沒想到你小子還是很自戀的嘛!”
葉天小臉通紅,尷尬的低著頭,忽然訕笑著說道:“老師,你又是拿我取笑了!老師,還是說說你吧,你不是這段時間有事么!”
劍老點點頭,葉天的腦海之中,也是傳來劍老蒼老的聲音,說道:“小子,你昨天晚上膽子大成那樣,那血皮水蛭那么兇殘的家伙你都是敢惹。有阿奎在旁邊幫著也就是罷了,到得后來,你真是吞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抓著血皮水蛭一直進入溶洞之中。你丫,到底是活的不耐煩了還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無上的信心!”
劍老說著,葉天也是嘟囔著說道:“老師,當時情況危急,我也是腦子一熱,想著為鄭家的運送隊死去的亡靈報仇,讓他們的靈魂能夠安息罷了!”說完,葉天又是問道:“老師,這些你都知道……可是老師你為什么不幫我!”
“嘿,你這個小子,怎么,現(xiàn)在還是怪起我來了!”
“唔……徒兒不敢!”
“昨晚上那么大的事情,那么劇烈的爭斗,要是你老師我都是感覺不到,那我豈不就是瞎子聾子了!”
葉天閉著眼睛,靈力看著腦海之中盤腿而坐的劍老,劍老正輕捋胡須,接著說道:“再說了,昨晚上那么兇殘的血皮水蛭都是被你殺死,你這不是也沒有性命危險么!”
葉天一陣咂舌,要是昨天晚上的爭斗真是險象環(huán)生,要不是自己拼著一條命,不顧那血皮水蛭的血液的腐蝕性吸那水蛭的血液,結(jié)果還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活著回來。
葉天問道:“老師,我清清楚楚記得昨天晚上我被那水蛭的血液腐蝕的全身沒有一塊好肉,可是為什么今天竟然恢復(fù)如初,除了肩膀上跟背部被水蛭吸盤咬下的傷口以外,被腐蝕的肉體竟然沒有一點事情!”
劍老點點頭,笑著說道:“小子,知道我為什么不幫你么!”
葉天搖搖頭。
“嘿嘿,要不是昨天晚上我看著你開始吸食那水蛭的獻血,說不定我真的出手了。沒想到,你吸食了血皮水蛭的鮮血,真是因禍得福?。 ?br/>
“因禍得福?老師,是劫后余生吧!”
“小子,要尊師重道,不要打擾我的話語!”劍老不滿的喝道。
葉天撇撇嘴,還是老師的點點頭,仔細聽著劍老的話語。
“小子,你吸食了那血皮水蛭的鮮血,血皮水蛭又是吸食你的鮮血,可以說,你現(xiàn)在身體上的血液,已經(jīng)不是你自己原本的血液了,而是那血皮水蛭的血液!”
“什么!”葉天一聲驚呼!
“沒錯,那血皮水蛭的血液之中雖然有腐蝕性,可是不腐蝕血皮水蛭的肉體。而現(xiàn)在你身體之中的血液是血皮水蛭的鮮血,那些鮮血在你的身體之中,自然不會腐蝕于你,而是在你經(jīng)脈之中自行遠轉(zhuǎn)?!?br/>
葉天點點頭,可是心中的驚駭之意未去,立馬問道:“老師,照你這么說,我現(xiàn)在是人的軀體,血液卻是那血皮水蛭的血液,我現(xiàn)在豈不是人不人獸不獸的怪物了!那豈不是跟那個練習了歸靈邪術(shù),吸收蝙蝠血的陳炳金一樣了!”
“孺子可教!不過呢,你還是人,你的血液雖然是血皮水蛭的血液,可是最終將會緩慢變化成你自己的心血,只不過里面有那血皮水蛭的某些屬性而已!”
“老師,還是不懂!”葉天聽得劍老說的天花亂墜,自己腦子之中卻是漿糊一片。
“你這小子,剛剛夸獎過你!”劍老搖搖頭,畢竟葉天是自己的徒兒,對自己的徒兒不耐心,那就不是一個好師傅。劍老說道:“小子,這樣跟你說吧,你吸食了血皮水蛭的鮮血,相當于變相的練了歸靈邪術(shù)!”
“老師,那我還不是跟陳炳金那怪物一模一樣了,說不定我以后也會吸血!”葉天擔憂著說道,惶恐不已。
“你這小子,聽我說完!”劍老喝道,葉天也是閉上嘴巴。劍老說道:“小子,跟你說過,這歸靈邪術(shù)是異術(shù)的一種!異術(shù)在大陸東方的玄皇管理的地盤是很常見的一種修煉方式,修煉的還是斗氣,只不過人家的身子之中多了某種動物的屬性!當然是強大的那種,對于那種動物的劣性,比如蝙蝠的吸血或者怕光什么的,自然的拋棄了!”
“原來如此!”葉天點點頭,依稀記得陳炳金這家伙之所以吸血,是因為這家伙練習歸靈邪術(shù)不到家的緣故!只是葉天還不知道自己吸食了血皮水蛭的血液,身體之中能夠多出什么好的屬性……比如說刀槍不入?似乎不怎么可能。
“可是老師,我沒有練過歸靈邪術(shù),會不會也會變得跟陳炳金一樣!”
“呵呵,你是沒有練過,所以我說你現(xiàn)在是因禍得福!你被腐蝕的傷口都是開始自己愈合了,你現(xiàn)在也是沒有跟蟲子一樣爬著走,所以呢,你的情況是不同于陳炳金那個家伙的。他是急于提升自己的實力而練習歸靈邪術(shù),你是無意之中為了自保,而且,你看看你自己的實力變化沒有!”
聽著劍老這么一說,葉天也是趕緊在木桶之中運轉(zhuǎn)《太古煞傳》,丹田之中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的煞氣運轉(zhuǎn)全身一周,毫無問題,也沒有怪異的感覺。只是細細感受那煞氣能量的時候,葉天卻是一驚,轉(zhuǎn)而興奮的說道:“老師……我現(xiàn)在……竟然是煞士高層的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