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不知道他到底哪里說錯了,茫然無措的看著劉佳琪。
劉佳琪沒好氣的看著他,冷冷的問:“第一個?那是不是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呢?”
過去,她就知道,夏宇風(fēng)流倜儻。
他這樣一說,她的心,就莫名的有些不安。
怕他不安分的心,會變。
第一次愛的人,終究,想要一個好結(jié)果。
夏宇聽了,有些方寸大亂。
“怎么會呢?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唯一一個?!?br/>
他陪著笑,好脾氣的哄著。
“是不是???”
劉佳琪陰陽怪氣的問!
夏宇忙點(diǎn)頭,說:“是,絕對是!”
劉佳琪卻用狐疑的眼光看著他:“這樣的話,你對多少個女孩子說過?”
“好了,我的女王,我真的是只對你一個人這樣的好過,也只對你一個人說過這些話?!?br/>
夏宇耐心的解釋著!
就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會有這么大的耐心,去跟一個女人解釋他是怎樣的忠貞不二。
要想過去,從來都是女人哄著他,遷就著他的。
他知道,他這一次是真的動心了。
即使,劉佳琪不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也不是最溫柔的那一個。
可就是莫名其妙的,情根深種了。
劉佳琪卻是若有所思:“看來,還是我以前對你太信任了,我都忘了,你可是花花公子!”
他們在這里打打鬧鬧,而此時,陳靜怡卻是獨(dú)自坐在角落里。
她看著宴會廳里,所有人的臉上,都是得體的笑容。
他們說著得體的話,舉手投足,也都是優(yōu)雅高貴。
眼光,無意間掃過了劉佳琪和夏宇,看見他們打情罵俏的樣子,她的眼中有一抹的羨慕。
是啊,羨慕。
別人都能夠好好的談戀愛,而她,卻總是得不到一段彼此相愛的愛情。
獨(dú)自喝著悶酒,仿佛,她是宴會之外的人。
此時,吳雪薇和她的那些貴婦朋友們聊著那些名牌,化妝品,體會不到她的感受。
自從得知了她和卓安然根本就沒有結(jié)婚,在民政局領(lǐng)的結(jié)婚證,不過是一張沒用的紙,她就有莫名的心灰意冷。
仿佛對于一切,都沒有了任何的期望。
有的,只有消極和失望。
沒有了過去的那些斗志,沒有了那些信念。
“妹妹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坐著?在這里多無聊?”
是陳靜好的聲音。
她抬起頭來,看見此時美麗動人,打扮的很是優(yōu)雅高貴的陳靜好,是真的有卓家少奶奶的氣場。
她的微笑,端莊大方,舉手投足,也透出一股的優(yōu)雅。
“有事嗎?”
她冷冷的問。
一直以來,她們都沒有親姐妹該有的那種親厚。
仿佛是陌生人!
陳靜好的手中,捧著一杯紅酒,姿態(tài)優(yōu)雅的走到她的身旁坐下、
“沒什么事,就不能和妹妹聊聊了嗎?”
陳靜怡淡淡的笑著,并沒有回答。
此時,陳靜好和她坐在一起,兩個人的距離,不過毫厘之間。
不心虛,那是假的。
畢竟,曾經(jīng)做了那么多傷害她的事。
只是,她不愿意去承認(rèn)。
陳靜好看著她略顯孤單的眼神,嘲諷一笑。
她今時今日的下場,又怪得了誰呢?
即使愛一個人,也不能夠愛的沒有任何的原則,沒有任何的底線,不是嗎?
不能因?yàn)樽约簮垡粋€人,就沒有任何下限的去傷害另一個人。
“今天晚宴,看著還高興嗎?”
她低聲的問,笑靨如花,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幸福。
說著,她的眼光,投向了不遠(yuǎn)處。
卓君年抱著陳晨,是一臉的寵溺。
“你看,我公公多喜歡陳晨?我婆婆也被陳晨哄得心花怒放的,他們二老,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陪著陳晨。”
陳靜怡的臉色,有些不好。
就算是勉強(qiáng),她都擠不出一絲的笑容。
陳靜好,這是又在她的面前,炫耀她的幸福。
她選擇了沉默,不說話。
“安然前段時間,還送了我一座島嶼,島嶼被他設(shè)計(jì)的,如夢如幻,仿佛是一座世外桃源的城堡,置身其中,仿佛是在童話世界一般。里面有我喜歡的一切!我才知道,原來他一直都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個愿望,然后,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實(shí)現(xiàn)了?!?br/>
陳靜好愛說著,微微低下了頭,嬌羞一笑。
而后,又親抿了一口紅酒。
“我們的婚禮,也快要舉行了,到時候,妹妹可一定要到場?!?br/>
她望著陳靜怡,目光淡淡。
陳靜怡面色蒼白!
聽到‘婚禮’這兩個字,她的心,是猛地一疼。
她曾經(jīng)是那么的期望她和卓安然的婚禮!
可是,那終究是她一個人的一廂情愿。
他心中的新娘不是她,是陳靜好。
她冷哼一聲,問:“你說夠了嗎?你現(xiàn)在不就是想要告訴我,你過得有多么的幸福,安然哥是多么的愛你嗎?現(xiàn)在你做到了,我都看見了,你滿意了嗎?”
陳靜好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搖曳著手中的紅酒杯。
“嗯,我就是要讓你看看,即使你費(fèi)盡心思的拆散我和安然,可是,我們就是那么的相愛,安然他就是對我一個人死心塌地。不管你做什么,都無法讓我們分開。為了我那個失去的孩子,我就要讓你看看,我過得多幸福,我想,這是對你最好的報(bào)復(fù)?!?br/>
沉默了一會兒,她接著問:“這個報(bào)復(fù),你疼嗎?”
她的聲音很輕,輕的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夠聽見。
陳靜怡的臉色,愈發(fā)的蒼白,雙唇都沒有了一絲的血色。
疼嗎?陳靜好這樣的報(bào)復(fù),疼嗎?
疼,很疼!
她想要馬上就離開,離開這個讓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第一次,感覺自己是那么的狼狽,那么的落魄。
她剛剛要張口說些什么,劉佳琪,卻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她在陳靜好的身旁坐下,就親熱的挽住了她的手。
“靜好,你怎么在這里?我都找你好久了?!?br/>
她們二人,很是親密。
陳靜怡看她們,親如姐妹的樣子。
忽然就有些羨慕!
她,從來都沒有一個這樣的好朋友好閨蜜。
劉佳琪的眼光,卻忽然掃過她。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她的神色,就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