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白弘理所當然的失眠了,完全沒有睡意,也沒有情yu的他自然也不會再摟著子衿睡覺了,因為他只能不停的輾轉(zhuǎn)反側(cè),自己睡不著是一碼事,但假如影響到別人那就是另一碼事了,于是白弘很果斷的跑到書房中開始思考對策。
其實這種思考都是白費的,他現(xiàn)在又不能背后長出一雙翅膀飛到皇宮,因為這樣一定會被人當做怪胎燒掉,他也不能像黑(hen)子(tai)一樣瞬間移動到皇宮,因為這樣一定也不會被人當做邪物燒掉……反正怎么樣都是燒烤節(jié)后果,所以說異xing戀什么的都該燒……
所以白弘他就把其余事情給拋在腦后,開始思考明天見到獨孤后時自己該怎么在不引起獨孤后jing惕的情況下說出自己的要求并且讓獨孤后答應(yīng)他的要求。
白弘絕對不是什么口齒伶俐之人,所以這種事情一定要好好的想……
但是他忘記了一件事,這個世界上并不只有他一個人,關(guān)注這場三司會審的也不只他一個人,滿朝文武都在關(guān)注,大興城中那些富豪也在關(guān)注,甚至一些酒樓里的老百姓也在關(guān)注,所以天朝喝著地溝油的命,賺著賣白菜的錢,cāo著zhong nán hǎi的心這個習(xí)俗由來已久。
白弘不能出來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場案子和他有很大的關(guān)系,他要避嫌。高颎在關(guān)注,但是他不能跳出來,因為他是太子親翁,同樣也要避嫌,而楊素也在關(guān)注,但是他因為和白弘私交甚好,同樣也不能出面。
兩個大佬外加一個王爺因為各種原因不能出面,底下的小蝦米就開始各種猜測。
實際上,宮中還有一個大佬,而且無論她和這場案子多有關(guān)系多沒關(guān)系,她都不用避嫌,這個人自然不是楊堅,是獨孤后。
獨孤后同樣也盯著這場審訊,她甚至要比白弘楊素等人更早一步得到審訊結(jié)果,因為宇文弼等人在前堂審著,沈華就在后堂聽著。
獨孤后雖然有一段時間沒有參與政事,但是對政治依舊有著常人所無法匹敵的敏感度,一眼就看出了三人的走向。
其實白弘對趙綽毛思祖并不算特別了解的,只是因為史書中的記載將他們兩個歸為了一類,但實際上兩人還是有本質(zhì)xing的區(qū)別,趙綽就是一個硬脖子,死也不肯低頭把律法當祖宗供著的人,這種人固然正直,但是也太過于死腦子了,毛思祖并沒有像趙綽一般死腦子,他還是有靈活變通的時候,所以在獨孤后得知了審訊結(jié)果后,她立刻下旨將毛思祖給招進宮中,仔細的詢問,最后拍板定論。
用刑,是必須的!
獨孤后給自己的定位很清楚,第一她是皇后,第二她是楊堅的妻子,第三她是楊勇等人的母親,所以在白弘楊廣等人能夠為她的皇后這一身份增添光輝的時候,她也會回報她的愛,但是當皇后的權(quán)威被影響被辱沒的時候,她可以完全無視自己丈夫和兒子的xing命,有人說母后母后,母在前后在后,但是對于這位皇后來說,她完全算的上是一個后母。
楊勇這次所做毫無疑問是將她皇后這個身份給辱沒了,所以在從東宮中搜出巫蠱娃娃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心中楊勇這個兒子就已經(jīng)死了,有的只是太子楊勇。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位皇后比白弘,比楊廣更急切的想要把這位太子拉下臺。
于是她很果斷的去找楊堅談判了,假如哪能說是談判的話……
楊堅那個時候正在看書,這幾天的信息量實在過于龐大讓他無力消化,這個時候他也實在無心政事,他又不能在女人身上發(fā)泄他的情緒,只能在書海中尋找那一絲慰藉。
見到獨孤后面sè不善的走了進來,他并沒有再害怕,因為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說道:“愛后,這么晚了……”然后他看到了獨孤后身邊的毛思祖,眉頭一皺:“毛愛卿,這么晚了入宮,有什么急奏么?”
“陛下,這是臣妾讓他進宮的,太子此案有關(guān)國本,茲事體大,臣妾實在是心急,所以就將毛大夫招進宮中?!?br/>
聽到獨孤后的解釋,楊堅淡淡的點頭,將手中的書放在了一旁,問道:“那今天的審訊,如何了?”
“啟稟陛下,今ri的審訊臣有負陛下恩德。”
聽到開頭第一句話,楊堅眉頭就不由得一皺,他在政界沉浸多年,這種官腔他自然一聽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想到那位大兒子,他嘆了一口氣:“太子他做什么了?”
“陛下,太子殿下藐視公堂,拒不招供,故臣進宮懇請陛下恩準用刑!”
楊堅的眉頭皺的更是厲害:“太子不肯招供,也許是有……”
獨孤后冷笑一聲打斷了楊堅的話:“陛下是說臣妾污蔑太子么?那些不潔之物如何被挖出可是臣妾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陛下,國法為重?。 ?br/>
楊堅聽到獨孤后的冷笑,心中一緊,剛剛保持的淡定也有些消散,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愛后啊,可是自古以來哪有對太子用刑的道理?八議中……”
獨孤后不耐煩的說道:“八議中只是說減刑,并不是說不能用刑,而且假如太子并沒有犯罪,那他自然人尊位顯,沒人會對他用刑,可是他現(xiàn)在是戴罪之身,為何不可用刑???”
獨孤后這一吼直接把楊堅的膽子嚇到了一邊,但是楊堅畢竟還是心疼兒子:“可是晛地伐自幼錦衣玉食,我們也不曾對他動過一個指頭,如此一來,他如何經(jīng)得起棍棒刑法呢?”
“陛下!”獨孤后的聲音又拔高了,“晛地伐經(jīng)不起,承兒就經(jīng)得起了?。磕鞘撬艿馨?!之前晛地伐多次陷害承兒也就不提了!此次難道還能姑息么!更何況晛地伐此次至多不過是被貶為庶人罷了,若是他成功了,承兒可是連命都沒了?。〕袃河谒侥耸潜菹轮?,于公也是國之梁柱,被人差點咒殺難道他就不委屈,他就經(jīng)得住了???陛下,手心手背都是肉??!怎能厚此薄彼至此!”
想起小兒子躺在床上的樣子,獨孤后的眼眶就不由的發(fā)紅,看到妻子成了這般樣子,楊堅也無奈了,訕訕然的搓了搓手,無力的,和之前一樣的屈服了:“如此……朕便就允了,但是毛卿,只可酌量輕微用刑,絕不可大刑加身,太子一旦有不適,要立刻停止!”
毛思祖目的達到,響亮的回答道:“臣遵旨!”
目的達成了的獨孤后笑了,配上紅紅的眼眶,說不出的詭異。
她扭頭對毛思祖嚴厲的說道:“陛下將此案交予汝等,乃是天大的恩德,如今又允許汝等用刑,汝等必當盡快審理案情,以報陛下隆恩!”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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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概還有一章,有可能要到明天凌晨。
明天要去看電影,為郭比特人的……小時代增加票房,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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