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不要離開我。”裴牧臣緩緩念道。
紀連心跌坐在冰涼的地板。
就連喝醉了,也要念時歡的名字嗎?
紀連心看向裴牧臣熟睡的臉龐,伸手輕輕撫摸,她趴在裴牧臣的胸膛,語氣有些哀傷,“牧臣,你為什么就不能忘記時歡呢?時歡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么心心念念?我們就要訂婚了啊,你不能這么對我?!?br/>
裴牧臣睡得很熟,呼吸均勻。
“我是不會將你讓給時歡的,就算你現(xiàn)在心里沒我,我也要和你訂婚!”說罷,紀連心吻上裴牧臣的嘴唇。
過了一會兒,紀連心將頭靠在裴牧臣的胸膛。
翌日-
裴牧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他動了一下。
忽然間,裴牧臣的余光看到趴在茶幾上睡著的紀連心。
裴牧臣坐了起來,他將自己身上的薄毯蓋在紀連心身上。
紀連心睜開了眼睛,她猛地抬起頭,哎呀一聲,撫上自己的脖子。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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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連心輕輕動了動脖子,“脖子酸了?!?br/>
裴牧臣替紀連心揉著脖子,聲音溫柔:“怎么趴在茶幾上睡覺了?!?br/>
“我怕你不舒服或者是想要喝水,我要是走了,就沒人能照顧你了?!奔o連心目光灼灼地看著裴牧臣。
裴牧臣的心微微一動,“昨晚我喝得太醉了,下次不會了?!?br/>
“這不怪你,都怪我那些朋友,非要灌醉你。你頭不頭痛,我去給你煮醒酒茶吧?!闭f完,紀連心要站起來,剛站了起來,跌回旁邊的沙發(fā),她揉著小腿,皺著小臉。
她還想站起來,裴牧臣將她按回沙發(fā),“你別忙活了,我的頭不痛。”
“那你應該口渴了吧,我給你倒水?!?br/>
裴牧臣半蹲在紀連心身邊,抬起她的腿替她揉了揉,“趴著睡很容易腳麻?!?br/>
紀連心受寵若驚地看著裴牧臣,“牧臣……”
“連心,你其實不用為我做這么多的?!?br/>
“牧臣,只要是有關你的事,我做再多也甘愿!”
裴牧臣的動作頓住,他將紀連心的腳放下,抬眸看她:“你可以找一個比我更好的男人全身心愛你,而這些是我做不到的。”
“牧臣……”紀連心的眼淚說掉就掉,“這個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不能克制我自己去愛你,如果我可以選擇,我何嘗不希望這樣?但我偏偏就不要更好的,我只要你?!?br/>
“哪怕我不愛你,也沒關系嗎?”
“讓你愛我,就這么難嗎?”紀連心哽咽道。
裴牧臣一而再再而三地說他不會愛她,他就這么愛時歡嗎?就算時歡現(xiàn)在是封行衍的女人,他也還不死心?還一如既往地愛時歡?
不,她不會相信。
裴牧臣怎么就不會愛她呢?為什么?
裴牧臣看到紀連心哭得這么傷心,于心不忍。
連心并沒有做錯什么,他自己的苦惱不應該讓她一并承受。
“別哭了。”裴牧臣抽出一張紙巾替紀連心擦去眼淚。
紀連心握住裴牧臣的手,“牧臣,給我一次機會吧,為我敞開心扉一次,你不給我機會,我怎么會走進你的心?!?br/>
裴牧臣漆黑的眼眸望向紀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