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是不收留乞丐,但是卻沒資格驅(qū)趕玄師吧!”秦牧揚(yáng)起臟的已經(jīng)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臉,抬起手,掌心上一團(tuán)艷紅色的火焰冉冉升起。
“喲!這年頭乞丐也能覺醒玄力了,真是稀奇??!”就在侍衛(wèi)放行后的下一秒,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
秦牧回頭只見一個騎著紅色龍鱗馬的紅衣少年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嗤笑著策馬離開。
“看你這樣子似乎不太服氣,我給你說那可是秦家三代大長老的小兒子,就算你是玄師也惹不起?!蹦莻€給秦牧放行的侍衛(wèi)自然也聽到了那個紅衣少年高調(diào)的嗤笑,見秦牧在那紅衣少年策馬離開后還盯著別人背影,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我知道!”他大伯的小兒子秦久歌他怎么會不認(rèn)識,秦牧笑了笑,侍衛(wèi)的好意秦牧自然知道,應(yīng)了一聲便尋著記憶的方向?qū)ふ铱蜅!?br/>
因為形象問題在租客房的時候折騰了一番后,終于租好客房,洗漱一番換好干凈衣服之后,秦牧這才開始琢磨著到哪里將手中的魔核賣出去。
思索了一番,秦牧最終決定將魔核賣到傭兵工會去,畢竟相比起其他收售魔核的地方,傭兵工會相對正式,價格也公道,而且不會出現(xiàn)像黑市那樣將東西掏出來,還沒來得及販賣,就被人下黑手的情況。
到底是熟悉的地方,秦牧很快就趕到了傭兵工會,在工會發(fā)布任務(wù)的大廳右側(cè)進(jìn)去,就是工會收購魔核和稀有異果以及兵器寶物的地方。
秦牧剛剛走進(jìn)去,面前忽然閃出一個紅衣少年,秦牧迅捷的想要躲開,那少年卻像故意的一樣,直接和他撞在了一起。
噔!噔!噔!一撞之下,秦牧沒有后退,那紅衣少年卻連續(xù)倒退了好幾步。
這紅衣少年正是下午在秦牧入城的時候嘲笑乞丐也能覺醒玄力的秦久歌,見沒有將秦牧撞到自己反而倒退了幾步,秦久歌意外的看向秦牧,“喲,我們的秦家五少爺回來了,五哥,你來這里做什么?”
見秦牧沒有說話,秦久歌惡意的挑了挑眉毛,“怎么,是不是肖叔叔通知你讓你來參加秦家的玄師大典的?!闭f到這里秦久歌頓了一下接著道:“肖叔叔也是的,給你那么多銀子干嘛,讓你雇不成傭兵直接死路上豈不是更好?!?br/>
說到這里秦久歌挑了挑眉往他身后看了看,“咦,你身邊那個奴才呢,不會真死在路上了吧!”
“滾!”原本不打算計較的秦牧,臉色一沉,一揮手直接將秦久歌推了個踉蹌,然后越過他朝著柜臺走去。
見秦牧伸手要推人秦久歌挺直了身體不想讓秦牧過去,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個分明是絕脈沒有一絲玄力的秦牧,力氣卻大的出奇,他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就直接被推滾了。
“小少爺,要不要屬下……”一直跟在秦久歌身邊的護(hù)衛(wèi)忍不住想要沖上前去卻被秦久歌攔了下來。
“別急啊,看他這樣子應(yīng)該是有什么好東西要售賣,我最近手頭正好缺錢,待會我們就等他賣完東西將錢搶過來!”
“可是傭兵工會內(nèi)禁止斗毆!”護(hù)衛(wèi)驚訝。
“你傻?。 鼻鼐酶杈椭o(hù)衛(wèi)的攙扶站起身來,抽出別在腰間的折扇,使勁的敲了一下護(hù)衛(wèi)的頭,“我當(dāng)然知道這里面禁止斗毆,我的意思是待會我們跟著他一起出去,在離傭兵工會有一段距離之后再動手不就沒事嗎?”
作為靈師境的玄師,秦牧的耳力早已非比尋常,秦久歌和那個護(hù)衛(wèi)之間的談話秦牧自然聽得清清楚楚,所幸他這次準(zhǔn)備賣出的魔核不是很多,當(dāng)然他不是怕秦久歌和其身邊的護(hù)衛(wèi),而是如果他全數(shù)拿出來賣的話。
別說秦久歌,就算是地階甚至其上的強(qiáng)者都會心動,當(dāng)然于秦牧來說有孔媛在,就算和地階強(qiáng)者動起手來他也不懼,但是問題就在于這里是洛城,誰也不知道這個修行者背后有怎樣的勢力。
“三十顆中級魔核,我的天哪!”
秦牧沒想到的是,即使他只拿出三十顆魔核也被人盯上了,周圍有好些玄師看向他的目光閃爍不已,明顯是動了心思,尤其是看著秦牧的年齡很小,目光閃爍的就更厲害了。
畢竟,年齡越小的玄師,一般修為都高不到哪里去。
見一個只有十三歲大的少年孤身一人一次性拿出這么多魔核,就是收購魔核的前臺小姐都有些詫異,不過她到底是帝都傭兵工會工作的,很快就恢復(fù)了鎮(zhèn)靜,將銀兩點出,“三十顆魔核,按照市面價格一共是三千兩?!?br/>
“臥槽!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竟然有這么多中級魔核!”秦久歌同樣也看到了秦牧拿出的魔核,頓時詫異,目光在四下掃蕩了一圈,看到場中好些玄師目光有異后心里一陣不高興。
尤其是這些明顯心動的玄師修為幾乎都是入靈境左右的。
忍不住暗暗誹謗,你說這秦牧頂多拿出十顆魔核不就好了嘛,竟然一次拿出三十顆,這么多魔核不引起在場玄師眼紅才奇怪了。
心中默默的估量了一下,他才剛剛覺醒玄力,打一個沒有玄力的秦牧估計沒有問題,雖然秦牧力氣大的有點出奇,不過只要他沒有覺醒玄力就不是自己的對手,而其他同樣想要搶劫秦牧的玄師他就不是對手了。
就算有護(hù)衛(wèi),可是這個護(hù)衛(wèi)的修為也不過入靈境中期而已。而且他們只有兩個人,而那些明顯想要動手的玄師則太多,大概有七八個。
怎么算秦久歌也覺得自己搶不過別人,心中猶豫了一下,這才悄悄從身上掏出一張傳訊符,傳訊給他四哥,讓他過來幫忙。他的四哥可是玄師境的高手,要對付這些入靈境的玄師,那簡直是小菜一碟。
到時候他只要跟著秦牧就好,不管是誰搶了東西,反正最后都會到他的手上。
不過,他四哥秦陸有點貪財,如果讓他幫忙肯定會有一大半銀子到他四哥手上。可如果不找他四哥,他就一分錢也別想拿到,至于秦家的其他人那是絕對不會管他的,畢竟那些人覺得他胡鬧慣了,根本不會出手幫他!
在場眾人的異樣,秦牧自然察覺到了,尤其是秦久歌看他的目光愈發(fā)的火熱,他想忽略都不行,秦牧快速的將銀子收入空間戒指,然后匆匆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