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在靈泉泡了半個小時,正打算出來,一陣輕盈的腳步傳來。
只見王珂穿著一身白色的浴袍走了進來,她直接遣散了兩個雙胞胎姐妹。
兩個女孩也沒有多說什么,點了點頭,便直接離開。
王珂笑盈盈的說道:“林逸,讓我來服侍吧?!?br/>
她的雙眼帶著一絲柔媚,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看上去格外迷人。
王珂的腿很長,比很多腿模的腿都要好看。
而且她很明顯是剛洗過澡的,穿上白色的浴袍,讓她整個人都如同一個出水芙蓉,美艷絕倫。
林逸眉頭輕皺,這王珂有些不正常。
王珂不等林逸回答,小手便先一步抓住林逸的肩膀,輕輕的按摩起來。
她按摩的很慢,卻很有水準,讓人感覺到全身舒暢。
“林逸,你覺得怎么樣?”
王珂將櫻紅的唇瓣湊近到林逸的耳邊,輕聲說道。
淡淡的香氣吹在林逸的耳朵上。
“有些像馮欣然師傅的味道?!绷忠菅劾锫冻鲆唤z玩味。
但他沒有點破,反而說道:“很舒服,要是再用點力就更好了。”
王珂小手微微用力,又帶著一絲誘惑的說道:“林逸,你想不想更舒服一些,我還是雛子?!?br/>
“哦,我知道?!绷忠蔹c了點頭。
王珂有些羞澀的看了林逸一眼,她的頭發(fā)盤起,白色的水霧配上她的面容,真的很容易讓人犯罪。
但很可惜,她碰到了林逸。
林逸淡淡一笑,繼續(xù)說道:“殷素素,你還真是陰魂不散?!?br/>
王珂神色不變,不過,她的瞳孔卻有一瞬間的呆滯。
“林逸,你說什么呢,什么殷素素?”王珂似乎很是不解的問道。
“別裝了?!?br/>
林逸直接從靈泉里走了出來,他的瞳孔漆黑,仿佛洞悉世間一切。
王珂什么性子,相處了幾次,他自然明白。
殷素素對付不了林逸,就轉而利用他身邊的人,想要趁其不備,將林逸給暗害了。
不過,殷素素的招式雖然高明,卻也有缺點。
恐怕,她是利用香氣來將人控制住。
王珂的實力只有明勁,殷素素要對付她,簡直易如反掌。
“林逸,我真的沒裝,你到底怎么了?”王珂有些急眼的說道。
“殷素素,你當真以為借助王珂的身體,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林逸冷笑一聲,屈指一彈,一道赤紅色的符文直接鉆進王珂的額頭。
而同時,在一個小賓館里,殷素素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她這一招最遠的控制范圍達到了上百公里。
林逸是挺厲害的,但殷素素可不認為在這茫茫的人海之中,還能將她給直接揪出來。
“哈哈,我看你有什么辦法?!币笏厮丿偪褚恍Γ斂吹界R子的自己時,她的笑容又瞬間的收斂起來。
可惡!
若不是林逸,她又怎么會變成這幅鬼樣子。
就這時,殷素素心頭一跳,緊接著,她就看到一個赤紅色的符文,竟然憑空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殷素素心里有些驚懼。
她想到了林逸先前的話,原以為只是開玩笑,沒想到,他竟然沿著一縷香氣,便將咒術印在了她的腦海里。
嗡。
陡然,符文散發(fā)出炙熱的紅色光芒,殷素素只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開一般。
這會的她哪里還顧得上控制王珂,急忙收攏心神,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枚紅色的符文上面。
但不管她怎么努力,這符文卻都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根除不掉。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殷素素,我是黑翼?!焙谝砩n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殷素素睜開通紅的雙眼,她急忙將房門打開。
黑翼看上去有五十多歲,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走路帶風,很有大老板的氣勢。
“你終于來了?!币笏厮芈曇羯硢〉恼f道。
“你是殷素素?”黑翼眉頭一皺,這殷素素變化也太大了吧。
“嗯,先進來再說?!?br/>
殷素素往樓道里四處看了一眼,便一把將黑翼給拉了進來。
她現(xiàn)在腦袋還疼的要命。
黑翼走進去后,不禁再次出聲:“那個什么林先生就這般厲害,把你弄得這么狼狽?!?br/>
殷素素渾身的氣血虧虛的嚴重,實力也是大幅度的下滑。
恐怕就算是回去冥府,地位也會遠遠的不如從前。
“嗯,他的實力很強,可能比我們十大天王加起來都要厲害?!币笏厮爻谅曊f道。
“這么厲害?”黑翼明顯不信。
冥府的十大天王聯(lián)手,哪怕是靈尊見了都要退避三舍。
殷素素跟黑翼相處了多年,怎么會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
但她也沒有過多的解釋,說道:“快點幫忙一下,這個林先生還是一位術法高手,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我的腦海里種下了一個符文?!?br/>
“我看看?!?br/>
黑翼面色凝重,他將罡氣凝聚在雙眼之上,瞳孔散發(fā)出一絲絲淡淡的紫色光芒。
果然,在殷素素的腦袋里,他看到了一個小小的紅色符文。
兩人盤腿而坐,黑翼將自身的罡氣渡入殷素素的體內,向著那個紅色符文沖刷過去。
只不過,黑翼的罡氣在碰到符文的時候,瞬間就如同點燃的火焰一樣,瞬間爆發(fā)。
“??!”
殷素素痛苦的大叫一聲。
黑翼也是急忙的收回罡氣,他眉頭緊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怪異的符文。
另外一邊。
王珂神智也是恢復了正常,只不過,關于先前的一切,她都是有印象的。
這就讓王珂有些難以面對林逸。
“啊,燥死了,我怎么會說出那種話來?!?br/>
王珂心里咆哮一聲,她的臉頰微紅,這是給羞得。
林逸倒是多看了兩眼,還記得第一次見面,這丫頭可一直都是風風火火的樣子,何時露出過這般小女生的表情,倒是讓他覺得挺有趣的。
“林逸,你一直盯著我看干嘛?”王珂有些惱羞成怒,她身上還裹著一件浴巾,這就更讓她渾身不自在,總感覺自己走光了一樣。
“沒什么?!绷忠莸恍?,說道,“我就先回去了,還有,之前的事情,你就當是做了一場夢。”
說完,林逸便大步離開了。
王珂看著林逸的背影,這種事情,恐怕會成為她一輩子的黑點,怎么可能說忘就忘。
不過,這林逸倒是正人君子,在那種情況下,竟然還不露一絲淫欲。
……
林逸回到蘭城,剛來到瓏湖灣這里,兩輛大卡車便一前一后向著他撞了過來。
速度很快,分明是有意而為。
林逸神色不變,他還好奇的打量了兩眼司機,都是四十多的老司機,他們面容猙獰。
“有點意思,會是誰想要害我呢?”
林逸心里嘀咕了一句,腳步一點,人便已經(jīng)離開了卡車的范圍。
兩個司機都是老手,他們方向盤狠打,兩輛卡車幾乎是擦邊而過。
然后猛的調轉車頭,再次向著林逸沖了過來。
林逸一個跳步,便跳到了其中一輛開車的車頭。
他一拳打碎玻璃,將里面的人直接粗暴的給拉了出來。
而失去控制的卡車,則是直接與另外一輛撞在了一起。
轟。
好在這兩輛卡車從剛才掉頭減緩了速度,否則的話,剛才這一撞,恐怕車頭都給撞扁過去。
饒是如此,也讓另外一個司機受傷不輕,破碎的前窗玻璃,有不少都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林逸一把掐住手里司機的脖子,冷聲問道:“說,是誰讓你們來的?”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剛才開車我只是犯困,沒有看到你?!?br/>
司機很是囂張的說道,說完,還朝著林逸的臉上吐出一口濃痰。
“哦,是嗎?”
林逸淡笑一聲,手掌用力,司機便立馬感覺到一陣缺氧,面色漲紅。
他拼命的掙扎,但林逸的手掌卻是如同一個鐵鉗,根本讓他反抗不起來。
一直過了十多秒鐘,眼看著司機快要不行,已經(jīng)翻起了白眼,林逸這才松開了手掌,又將一絲真元渡入。
司機悠悠轉醒,看到林逸那冷漠的神色,他嚇得全身都打了一個激靈。
他差點都以為自己要死了。
而且,林逸看他剛才的眼神,就跟待宰的羔羊一樣。
“咳咳,別,別殺我,我什么都說?!彼緳C這會硬氣不起來。
他也就是看林逸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很好欺負的樣子,才會如此的囂張。
“說吧?!绷忠莸曊f道,他松開了手掌。
司機大口的喘息兩口,雙眼一轉,然后轉身就準備逃跑。
林逸搖了搖頭,抬手一道氣勁。
氣勁洞穿司機的左右膝蓋骨,讓他一下子跪在了車頭上,鮮血直流,疼的他冷汗都冒了出來。
惡魔,這是一個惡魔。
司機心里恐懼萬分。
“現(xiàn)在能好好說了吧?!绷忠輪柕?。
“能,能?!?br/>
司機忍著劇痛拼命點頭,林逸的手段超過了他的想象,他不想死,他還有家人要養(yǎng)活。
“大哥,雇傭我們兄弟過來的,是一個叫王棟梁的人,他只要把你撞死,再偽造成交通意外,就給我們一人一百萬?!彼緳C說道。
王棟梁?
林逸想了一下,好像豆豆以前的校長,就是叫王棟梁。
看樣子,他是對自己讓他下位,心生不滿。
“這蕭家處理事情的能力不太行?!绷忠莅蛋祿u頭。
司機看到林逸不說話,抬了抬頭,有些懇求的說道:“大哥,該說的我都說了,可以讓我走嗎?!?br/>
林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給蕭東來打了一個電話。
“喂,林先生,有什么事嗎?”蕭東來語氣恭敬的說道。
“王棟梁剛才找人想要殺我。”林逸說道。
“什么,他怎么敢!”蕭東來眼睛一下子紅了。
王棟梁他自然有印象,本來要送進監(jiān)獄的,不過,這人上面也是有些關系,提前給逃跑了。
蕭東來萬萬沒有想到,這王棟梁竟然還敢找人來暗害林先生。
先不說成功與否,但林逸既然給他打來電話,就是指責他辦事不利。
“他沒什么不敢的,吩咐兩輛卡車想要撞死我。”林逸淡聲說道,并沒有其他人遇到車禍的那種緊張感。
“林先生,你放心,我絕對會在天黑之前,將王棟梁送到您的面前。”蕭東來保證的說道。
“不用了,下半輩子在監(jiān)獄度過就行,對了,這兩名行兇者也在我這里,跟王棟梁做個伴也好。”林逸說道。
“我這就讓人過去?!笔挅|來凝聲說道。
這件事情若是處理不好,后果真的很嚴重。
林逸也沒有特意的隱藏剛才的那一通電話,所以這個司機自然是很清楚的聽到。
在他知道林逸想要把自己送進監(jiān)獄,他一雙眼里閃過怨恨的神色。
“不行,我不能進監(jiān)獄。”
司機嘟噥一句,他的手從破碎的前車窗里伸了進去,從里面取出一把管鉗出來。
這是他平時防身或者打架用的,上面已經(jīng)血跡斑斑,看得出來,平時沒少沾血。
司機掃了一眼還在通話的林逸,他咬著牙站了起來,將手里的管鉗狠狠地朝著林逸的腦袋上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