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久有點得意忘形的看了看大哥,還是唐姑娘上道,知道自己說話的用意。
燕清絡(luò)趕緊解釋,“不是的,我是傷口愈合有點發(fā)癢睡不著,和環(huán)境無關(guān)?!?br/>
唐婉聽了,心里一直對他感恩,說實話,在搬來的時候就想去和他們商量的。
“沒事,大家都是自己人,有啥不能說的,交給我吧?!?br/>
“不不,這樣不好,婉兒我不想因為我救了你,就對你提無理要求?!?br/>
“大哥,你這話就多余了,養(yǎng)傷養(yǎng)傷,就是要有個好環(huán)境,若是睡覺都成問題,那還不如搬回家去呢。”
燕清絡(luò)看著燕久邊說邊使眼色,好兄弟都是為了自己,哪還有拒絕的理由。
唐婉伸手讓他好好休息,不要想其他的,自己才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其實她知道燕久的寓意,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燕清絡(luò)的心意,可就是狠不下心,畢竟出手救自己的是他。
上了樓,來到黑龍的房間敲了門,半天無人應(yīng)答。
只好來到祁景宸的房間,里面靜悄悄的,難道沒人在。
自打那日燕清絡(luò)醒了之后,他們就沒見過面,好像有兩天了吧。
是在生自己氣嗎,對他始終有點愧疚感,說不上具體的原因。
一會兒自己再提出攆他走,他會更生氣吧,自己是不是有點忘恩負義。
畢竟人家來剿匪目的就是為了給自己洗刷名譽的。
“當當當”一陣敲門,里面竟然沒有回應(yīng)。
她心里祈禱著出去辦事了吧,這樣可以用他們出外辦事不在為由回復(fù)。
等了一會,剛想轉(zhuǎn)身離開。
“進來!”一個蒼白無力的聲音想起,讓唐婉的心思一下子破滅。
無奈推門進入,便看見祁景宸身穿一身褐色的衣衫坐在桌前,手里端著一杯茶水。
茶水似乎有點溢滿,撒出一些。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抬眼道:“有事?”
唐婉尷尬的咳了一聲,“沒事就不能進來坐坐?”
“兩天了,你若沒事閑來坐坐早就來了,說吧,在我面前不需要你藏著掖著。”
唐婉被他說的面紅耳赤,但是該有的道歉還是會說。
“對不起,我這個人比較糊涂,那日多謝你陪著我,是我忙的焦頭爛額才會錯意說錯話,我懂你對的擔(dān)心?!?br/>
“還算你有覺悟,怎么良心發(fā)現(xiàn)來看我了是嗎?”
“不是兩天沒見你,以為你出去辦事了,今天才想著看看你,對了大師兄為什么這兩日來的這樣勤,你們關(guān)系什么時候這樣好?”
“嗯,我托人給他帶來一些珍貴的藥材和典籍,他這人一向黏人,所以就為了感謝我,常常來討好我。”
唐婉看著他說話不像是撒謊,大師兄的個性還真就是這樣,誰對他好一點,他就百倍回饋。
“哦!”
祁景宸晃了晃,道:“有事盡管說吧,我一會還要出去辦事?”
唐婉臉一紅,也就不客氣了,“其實我剛剛是去找黑龍,他不在?!?br/>
“出去辦事了?!?br/>
唐婉其實是想了折中辦法,讓黑龍和白老大擠一擠,騰出的房間剛好給燕家兄弟,這樣就不用麻煩王爺搬走。
“哦,那和你說一聲也一樣,燕大哥說樓下耗子成精,休息不好,我想讓黑龍搬到白暮房里?!?br/>
祁景宸臉色一沉,抬眼看著她道:“是那個燕清絡(luò)容不下我,想讓我給他騰房間吧?!?br/>
“不不不,他沒有那個意思,是我的主意,我想著病人需要休息,畢竟樓下都是下人們住的房間……”
“好了,不必解釋我懂了。”
唐婉明顯覺得他語氣生硬而簡短,他又生氣了。
這是自己的房子好不好,客隨主便不是嗎?
“你聽我解釋,我只想讓黑龍搬到白暮房間,這樣就可以了。”
唐婉聲音有點心虛,而且越說越覺得無力。
祁景宸咳嗦了一聲,捂了捂胸口。
“怎么了?生病了嗎?”
唐婉聽著他咳音,有氣無力的樣子,可是人看上去平靜而淡定。
站起來想要給他把脈,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她沒有感到疼痛,只是感覺到像扶持,還有一絲絲的顫抖。
他果真是氣的手都抖了這么厲害。
“你擔(dān)心我是嗎?婉兒,剿匪結(jié)束了,你的名聲恢復(fù)了,我就該回京了,還記得當初咱們的約定嗎?”
“什么約定?”唐婉看著他炙熱的眼神,大腦仿佛忘記了全部。
祁景宸有點失落,接著說道:“在無人的時候,你叫我一聲相公,直到剿匪結(jié)束?!?br/>
唐婉聽了,當時還氣的夠嗆,現(xiàn)在想來,他還真的沒有怎么為難自己。
只是做內(nèi)應(yīng)的時候,出了一點小插曲,不過玩親親而已,不算什么。
點了點頭,忽然有點后悔,不會是秋后算賬吧。
“叫一聲聽聽我就成全你。”
果然,這個家伙在這等著她。
又一想,算了,反正房間無人,還能讓黑龍騰房,叫叫無妨。
“相公!”
毫無情感的樣子讓祁景宸心里有點凄涼,竟然為了別的男人委屈自己,他有點苦笑道:“好吧,不管你是為了誰勉為其難,我聽了就高興?!?br/>
他身子往前一傾,整個身子就把她壓在桌子上,唐婉有點惱羞成怒,直接捂著嘴巴怒瞪他。
眼睛好像會說話般質(zhì)問:“看你,就是個色胚子,這個時候不忘討嘴上便宜,還想欺負自己。”
祁景宸有點心累,“丫頭,不是故意的,但是看著她滑稽的樣子,有點心酸又有點好笑?!?br/>
難道她就這樣提防自己輕薄她嗎。
忍受著心里的痛,支撐起身子道:“還不快走,不然我后悔了?!?br/>
唐婉聽了,就像得了特赦一樣,從他身子底下溜走了。
“晚上讓黑龍把房間收拾好。”
“咣當”一聲帶上房門的時候,祁景宸也支撐不住了,趴在桌子上。
“丫頭,你心里裝著別人,惦記別人,為何獨獨沒有我,我還真的很傷心呢?”
晚飯的時候,大家都沒有出來吃飯,唐婉覺得有點納悶。
“百草,王爺他們?nèi)四???br/>
方百草內(nèi)心不平,嘴上回道:“王爺就在下午的時候,帶著黑龍和白大人一起離開了?!碧仆裼悬c意外,不是說好的,只要黑龍騰出房間就好嗎?為什么他一定要走?
心里如翻江倒海般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