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答應我,離開高駿馳,這張支票,就是你的。
女人臉上的傲慢,如同她就是這個世界的造物者,掌控著所有事情的發(fā)展?!爱斎?,如果夏小姐需要新主顧的話,我也能替夏小姐牽針搭線,替你找到一個好主顧?!?br/>
女人唇,畫著極為鮮艷的色彩,在嘴角揚起,勾勒弧度的時候,如同陽光一般的刺眼。
“蒙茜小姐,既然您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夏含萱也不是錢,就能隨隨便便打發(fā)的。”說著,夏含萱從蒙茜的手中,拿過那張畫著一串零的支票,當著女人的面,夏含萱一點一點的給撕碎了。
她就是看不慣他們這個圈子的人,以為錢就是一切。卻不知道,她這時候的舉動,更為她的將來埋下了隱患。
“夏含萱!”看著夏含萱將她給的支票撕成碎片,蒙茜有些歇斯底里。她怒里,終于怒了。
這是夏含萱今天見到蒙茜,第一次看到真實的表情。
夏含萱淡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這樣的她,比起先前的有生氣多了。不再像是一尊沒有表情的布偶。
“正如蒙茜小姐所說的,我和高駿馳,確實是情人關系。但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會自己解決。不勞蒙茜小姐費心了?!毕暮孀テ鹱约好媲皵[著的那杯鮮橙汁,一口氣喝了下去。喝完之后,那冰冰涼涼的感覺,一直從她的喉嚨,蔓延到血液里。如此,她讓能讓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和眼前的女人說這番話。
“你……”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夏含萱看到蒙茜的臉色蒼白了幾分。一直握著新出的愛瘋七s的手指逐漸收攏,直到關節(jié)處發(fā)出細微的聲響。
然后,夏含萱還看到了,女人的眼睛微瞇了起來。
那貼著假睫毛的眸子,微瞇起來的感覺可不是很好。
因為這樣,會造成眼皮處的細紋增多。
但坐在夏含萱對面的女人,顯然還不知道這一點。因為她一直用那雙微瞇著的,帶著陰冷的目光的眸子看著她。如果眼神是刀子的話,夏含萱相信這一刻,她自己一定被眼前這個女人用目光做的刀子生生給凌遲了。
“你們自己解決?你們能用什么樣的方法解決?你認為,高駿馳能和你結婚?告訴你,別做烏鴉變鳳凰的美夢。就你這個身家背景,就算高駿馳真的想娶你,你認為,你有那個命么?高氏潛在背地里想要撂倒高駿馳的那些人,會放過這個機會么?你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可以,但你也不要害了別人?!睂⑹稚系氖謾C往桌面上一擱,蒙茜的話語里少了剛剛的虛偽和睦,多了一份咄咄逼人的相對。
特別是她語調里的陰冷,讓夏含萱不得不懷疑,這個女人平日里的和藹和嬌媚,是不是也只是她偽裝中的一種。
不過,在她的話語里,夏含萱得到了一個更為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高氏里竟然存在想要撂倒高駿馳的叛黨?
而且,蒙茜的話中的語氣,也不像是在欺騙她的?
不過聯(lián)想起高駿馳平日里在公司大會上的嚴謹態(tài)度,夏含萱倒是相信了這個女人的話。
之后,這個女人還開始為她講述,這幾年來,高駿馳在高氏的艱辛歷程。
原來,高駿馳在高氏的位置一直都不是很穩(wěn)。
因為,繼承這個公司的人,本來就應該是高氏的大公子。而高駿馳,則是高家的第二個兒子,并且還不是高氏大太太所生的兒子。
高家一直對他的血緣關系,一直都存在著懷疑。
但因為高氏大公子一直都對接手高氏存在著抵觸的心里,在幾年前甚至偷偷出了國,學習畫畫技巧去了,高氏大太太才不得不將高氏這個大公司的執(zhí)行權,交到了高駿馳的手中。
但她,還是不死心。幾次都想著將高駿馳從那個位置上給撂下來。上一次,甚至還提出了要讓高駿馳做dna鑒定。但鑒定結果出來之后證明,高駿馳確實是安氏的骨肉。但這個大太太,卻還依舊不死心。
她一直在背地里搞些小動作,聯(lián)合了幾個股東,準備在高駿馳不備之時,一舉將他給撂倒。
而高駿馳之所以會答應蒙茜的聯(lián)婚,大概也是因為為了穩(wěn)固自己在高氏的位置。
聽著蒙茜用伶俐的口才將高駿馳這幾年來的艱辛歷程,從開始到現(xiàn)在的每個細節(jié),都用別樣的語句敘述了一遍之后,夏含萱開始明白,這個男人的不易。
“所以,就算你真的喜歡上了高駿馳,也不可以留在他的身邊。這是身為他未婚妻的我,最后的請求?!弊詈?,蒙茜以這么一句話,作為她整個下午的唇槍舌戰(zhàn)的結尾。
而從始至終,夏含萱一直保持著淡笑。這期間,她還接連要了兩杯橙汁,上了一個廁所。
當女人最終作出了這么個總結之后,夏含萱依舊淡笑著對他說到:“你說的,我都聽到了。至于離不離開,是我和高駿馳的事情。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還有事,先走了?!彪y得的一個休息日,就在這一對未婚夫妻的糾纏下泡湯了,夏含萱本身已經夠郁悶了。
但沒有想到,這個女人依舊還不死心的追出了咖啡廳。
如果不是她攔了一輛出租車迅速鉆進去,這會兒這個女人應該還是用極為惡心的嘴臉,做著那些虛偽的勸說。
“嘟嘟嘟……”在夏含萱上車沒有幾分鐘之后,她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夏含萱不得不贊嘆這對未婚夫妻的心有靈犀。
她才成功的擺脫了他的未婚妻,未婚夫就馬上又找上門來。
“在哪?”男人在電話里的聲音,比往日要低沉了許多。
“出租車上?!毕暮鎳@了一口氣,對著男人說到。
“回家去,我讓王嫂給你燉了豬肚子。”男人的話語,雖然還是很平和。但一出口的話,卻儼然成了命令,讓人不敢違抗。
“好,我馬上回去。對了,你今天也早點回家,我給你也做點東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