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真正的章節(jié)名,應(yīng)該是叫做:扒了猛干
————
啪!云蔚給了沈破一個清脆的耳光,眼中淚光閃現(xiàn):你怎么能隨便胡說呢?
藍發(fā)人種的人,向來最重名節(jié),云蔚猶勝。[
別看云蔚看起來凹凸有致,一個庫娃加強版,貌似應(yīng)該很開放很奔放,但其實云蔚的心很保守!
至少在名節(jié)這一環(huán)上,很保守。
那是因為有前車之鑒,云蔚的母親,就是一位單親媽媽,也正因為如此,云蔚的母親在重視貞潔名節(jié)的藍發(fā)人眼中受盡了白眼和唾罵。
但云蔚的母親卻從未后悔過,還說如果回到當(dāng)初,她的選擇也不改變。
她,不后悔!
原來剎那間的火花,也可能成為永恒!
云蔚的母親雖然是單親媽媽,但她至死未再嫁,一生中也從未有過第二個男人,所以從這一點來說,她是貞潔的!
沈破摸了摸自己火熱的左臉,并沒有生氣,只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道: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說?
你……云蔚說不出話來,其實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總之……你不該壞我名節(jié)!
沈破反問:名節(jié)重要還是貞潔重要?如果只能守住一樣,你要名節(jié)還是要貞潔?
云蔚無語了。
沈破也有些火了,其實從最開始,他是真打算求巫族放了她的,畢竟她是云游子的徒弟,對朋友,沈破一向還是不錯的。
哪里料到今天的局面?
如果你要貞潔,就搬來和我一起住;如果你要名節(jié),就在這等著鴻鵠來娶你!……自己清楚吧!
沈破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云蔚望著沈破的背影,淡藍如玉的肌膚上滑下一滴透明的淚。
所謂的選擇,有時并不代表你真正擁有選擇的機。
搬去和沈破一起住,難道就真能保住貞潔?嫁給了鴻鵠,難道就能守住名節(jié)?
一朵嬌艷的花朵,既然遲早都被人采摘,那么它最大的幸運,就是能讓自己喜歡的人……或者是并不那么討厭的那一個人采摘。
藍韻星,逍遙谷之內(nèi),巴喬和袁茵已經(jīng)從心海星的傳送陣趕了回來,他們在心海星等了半天,沒有等到沈破出現(xiàn),只好先回逍遙谷,從長計議。
一聽到沈破與云蔚可能都落到了巫族的手中,生死不知,掌門云龍子就臉色劇變。
袁茵暗自納悶,這云龍子還真不錯啊,認識沈破也沒幾天,就如此擔(dān)心沈破的安危。
巴喬對沈破的信心一向很足,道:云龍子兄不必擔(dān)心,破他乃是非凡人,必能逢兇化吉!
云龍子老臉一紅道:呃……我…是有些擔(dān)心云蔚這孩子!
云蔚?袁茵雖然也對云蔚頗有好感,但她并不認為云龍子這一派掌門如此在意一名女弟子的生死。
對于祖師姐姐,云龍子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他嘆道:云蔚,并不是一名普通的弟子。
巴喬道:云蔚,她不是云游子兄的弟子嗎?
云龍子道:不錯,她是師弟的唯一女弟子,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師弟的唯一女兒!
袁茵道:究竟是女弟子還是女兒?
云龍子嘆道:這件事情,師弟與云蔚均不知情,只有我清楚事情的始末。
原來當(dāng)年,云游子在外云游的時候,曾經(jīng)結(jié)識過一名蔚藍星的藍發(fā)女人,那名女子深深的愛上了灑脫的云游子,在春風(fēng)一度或者是n度之后,云游子離開了蔚藍星。
云游子,從不為誰停留!
那名藍發(fā)女子也沒有挽留,因為她知道,云游子的心,在四方。
只是在多年后,藍發(fā)女子臨死之前,曾托人帶了口信到藍韻星逍遙派,云游子還有個未成年的女兒在蔚藍星,希望云游子能夠照顧好她。
當(dāng)時的云游子并不在逍遙派中,所以云龍子就先派人將云蔚接了過來。
由于當(dāng)時云游子正在準備渡劫,云龍子怕師弟分心,于是未將實情告知,只建議師弟在渡劫之前,收一個關(guān)門弟子,畢竟,多年來云游子可一直未收過徒弟。
云游子也擔(dān)心過渡劫不過,收一個弟子也好,正好與云蔚一見投緣,就欣然將云蔚收為唯一的弟子。
在之后,才是云游子外出渡劫,結(jié)果輾轉(zhuǎn)來到地球……
這次云游子回來,云龍子特意叫了云蔚回來,準備讓他父女相認,哪知卻在盤龍星上出了事。
云龍子嘆道:事到如今,云蔚生死未卜,你讓我如何同師弟他交代!
師兄,有什么要向我交代的呀??聲音由遠及近,話音落時,云游子已出現(xiàn)在了門外。
卻不是從上清宮安然返回的云游子是誰?
云游子馭劍匆匆歸來,卻是在遠處,隱隱聽見云龍子的后半句說話。
云龍子忙上前一步,將云游子迎了過來,岔開話題問道:師弟,和上清宮談得如何?
云游子一笑道:一清真人不是傻子,他們從來沒有如此配合,已經(jīng)按計劃約好,下月一共前往奇惘星,討伐九幽當(dāng)鋪!
卻見袁茵和巴喬都只是勉強笑笑,顯然聽見如此好消息也并不太興奮。
云游子將目光盯住云龍子道:師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對了,沈破呢?
……
十里星的巫族聚居地內(nèi),巫老石爛和戰(zhàn)首鴻袍緩緩的走入了個巫族中,最高大最豪華的一幢建筑。
當(dāng)然,這所謂的高大和豪華都是相對的,相對于周圍近似原始部落的普通巫族房屋來說。
畢竟這里是大巫的居所,大巫夫婦的居所。
沈破笑瞇瞇的走了出來,熱情的將巫老和戰(zhàn)首迎了進去。
巫老和戰(zhàn)首連聲不敢,一番謙讓之后,才跟著沈破進了屋。
云蔚很快端出兩碗清水,放在巫老和戰(zhàn)首身前,就像一個十分賢惠的妻子。
巫老含笑謝過,眼睛卻在云蔚的身軀上流連不已,并不是因為他貪念云蔚的美色,事實上,以巫族的審美觀來說,云蔚恐怕與恐龍無異。
戰(zhàn)首更是直接,如電的雙目在云蔚的眉間,豐碩的胸前以及圓潤的翹臀都仔細查看了一陣,看得云蔚都覺得全身火辣辣的時候,戰(zhàn)首才搖著頭收回了目光。
沈破看出巫老和戰(zhàn)首有話要說,對云蔚道:你先下去吧。
云蔚順從的依言退下。
巫老見到云蔚離開,才對沈破道:尊敬的破大巫,您之前讓我打聽的橫獡shuo族人,已經(jīng)有消息了。
橫獡族,正是巫谷巫老所說的有希望破解真相幻陣的兩個巫族之一,也是能夠解救巫谷內(nèi)巫族最近的希望,按巫老給的方位,位于更遠處仙女星域的某處。
袍笏族本身并沒有實力超絕的巫,戰(zhàn)首鴻袍的實力還比不上地球上的戰(zhàn)巫典蛩,自然也不可能破得了真相幻陣,更別說救出里面的眍-族。
當(dāng)年的真相幻陣,是由一位九級戰(zhàn)巫布下的,有把握能破解真相幻陣的人,恐怕也需要有九級戰(zhàn)巫的實力。就算有沈破這了解真相幻陣的人帶路,至少也需要八級戰(zhàn)巫實力。
于是希望就只有寄托在當(dāng)初巫老慟睿講的橫獡族與噙鰭族上,按照慟睿的說法,在當(dāng)年,也就是億多年前,在眍-族被真相幻陣封住之前,橫獡族與噙鰭族都有十級戰(zhàn)巫存在。
如果不出意外,或許,應(yīng)該如今還有頂尖高手存在。
袍笏族所處的十里星已經(jīng)是接近暗星域的所在,離仙女星域并不遠,沈破之前已經(jīng)把地球巫谷的情況如實告知了袍笏族,希望他們能找到真正強大的巫族,以解救巫谷的巫族。
破哥哥本沒有打算專門去為巫谷尋找救星,但既然遇上了,那就順便幫一下小忙了。
何況,沈破還有其他打算,一旦找到了九級十級戰(zhàn)巫,到時候破哥哥就可以謊稱:必須先救了林雪原才能救出巫谷的族人,因為真相幻陣只有林雪原才能破解。
于是沈破難得的緊張,問道:巫老你快說,橫獡族的人現(xiàn)在在哪?
巫老與戰(zhàn)首對望一眼,嘆道:大約在七萬年前,橫獡族的最后一支部落,轉(zhuǎn)移到了不遠處的明珠星域一帶,但是不幸行蹤被妖族發(fā)現(xiàn),每過多久,妖族大舉突襲,橫獡族就此滅絕!
沈破皺眉道:就這樣,就滅絕了?……橫獡族不是有超級高手,有九級十級戰(zhàn)巫嗎?
戰(zhàn)首鴻袍開口道:不錯,當(dāng)時橫獡族還有一位九級戰(zhàn)巫。
沈破到真相幻陣中太古巫族的那些畫面,就更加不解了:九級戰(zhàn)巫,那可是不下于神仙的實力啊!
戰(zhàn)首道:不錯……只可惜,妖族去了兩位天妖,傳說是一對九色魔蝶夫婦!
沈破問道:天妖,九色魔蝶?很厲害嗎?真相幻陣中雖然有關(guān)于妖族的記載,但并不詳盡,畢竟那只是站在巫族立場的敘述。
巫老道:天妖,是與我巫族大巫實力相當(dāng)?shù)膹娬摺>派У,是最厲害的幾位天妖之一,實在沒到竟然有兩只九色魔蝶在世!
沈破聽得出,即便是巫老,在到九色魔蝶的時候,都有些發(fā)自內(nèi)心的戰(zhàn)栗,仿佛是害怕,不知何時,那兩只九色魔蝶就光臨十里星一般。
戰(zhàn)首鴻袍顯然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談,問沈破道:破大巫,你對婆娘可還滿意,她有沒有懷上?要不要再從我袍笏族挑幾個給你?
沈破忙道:戰(zhàn)首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這婆娘浪得緊,我每晚已經(jīng)應(yīng)付不過來……不過,相信很快就有結(jié)果了。
巫老笑了笑,對沈破道:尊敬的破大巫,在您看來,老朽可是一個十分愚蠢之人呢?
沈破道:巫老怎么如此問,你絕對是我見過最陰險最聰明的老狐貍!
對于沈破狐貍的比喻,巫老并不覺得不妥,因為那在他看來是一種表揚。只是謙虛的道:破大巫您過獎了,但至少您應(yīng)該知道,老朽并不是一個容易被愚弄,容易被欺騙的蠢貨。
沈破道:那是當(dāng)然,誰如果把你當(dāng)蠢貨,那他無疑才是個真正的蠢貨!
巫老滿意的點頭道:那就是了,所以老朽很不解,很問一問破大巫,您難道真以為,您與那女人之間的事情能瞞得住我嗎?
沈破驚道:瞞您?沒有吧?
巫老笑了:尊敬的破大巫,您之前可是答應(yīng)要替我巫族留下一個血脈的,可如今,你那婆娘分明還是完璧之身,莫非如今的人類繁衍后代已經(jīng)不需要男女交合?
呃……被巫老戳穿和云蔚之間的假夫妻戲,沈破老臉一紅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道:這個……巫老啊,巫族與人類對于男女之事是有不同解的,巫族很直接,喜歡什么女人,直接拉了過來,扒勒猛干;可人類不同,人類講的是情調(diào)。
戰(zhàn)首鴻袍道:情調(diào)?什么東西?
沈破道:所謂人類的情調(diào),就是男女雙方在交合之前,往往需要一段時間來醞釀感覺,等到雙方都感覺到時機成熟之后,才開始行房!
巫老微笑不語,戰(zhàn)首卻皺眉道:人類的習(xí)慣,真是既虛偽又麻煩,像我們巫族一樣,直接扒勒猛干豈不是既方便又省事么?
躲在鄰屋偷聽的云蔚聽得暗暗乍舌,剛才還咬牙切齒的要報復(fù)沈破,現(xiàn)在更是把這只扒勒猛干的戰(zhàn)首恨到了骨子里。
沈破也對鴻袍的觀點表示贊同,卻道:是啊,人類就是這樣一種奇怪的生物。不過兩位啊,你們別忘了,本大巫的本身卻也來源于人類,所以這人類的壞習(xí)慣,我還是有的。
沈破的意思很明顯,任你們怎么說,本大巫卻還是要講情調(diào)的。
巫老意味深長的道:尊敬的破大巫啊,別怪老朽沒有醒您,這里可是巫族,依的可都是巫族的規(guī)矩。巫族的規(guī)矩是,只要這個女人還沒有成為你的女人,其他的所有巫都可以搶先占有她,然后她就只屬于占有她的那個巫了。
沈破道:還有這種破規(guī)矩?
戰(zhàn)首笑道:不過您放心,就這人類女子的姿色來說,個巫族除了我那不懂事的兒子,恐怕也沒有人看得上她!……唔,說起來,鴻鵠可依然是對她念念不忘。
鴻袍顯然搞不清楚自己的兒子欣賞水平怎么如此低下,難道真的是為了報恩以身相許?
云蔚在一旁聽得冷汗直流,如果讓鴻鵠得逞,還真不如便宜了沈破呢!
去!我怎么這樣?云蔚不由得暗自啐道。
只聽沈破道:兩位放心吧,本大巫答應(yīng)的事情,自然做到。但是,你們也不要來管我的情調(diào)。
戰(zhàn)首搖了搖頭,對與沈破的情調(diào)他實在不以為然,與巫老對望了一眼,就站起來就告辭了。
只是走到門口,巫老那老家伙卻意味深長的嘆道:嗯……扒勒猛干!鴻鵠這小子雖然未成年,可這是我巫族的天性,他已經(jīng)快十六歲了,必是不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