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跟蘿卜待在房間里整理床鋪。
終于清醒過來的秦宇突然想到他現(xiàn)在其實是可以回酒店的。
趁著心凌在洗澡。
“算了吧,床都鋪好了?!鼻赜羁嘈σ宦暋?br/>
今天晚上的劇情一直到秦宇送心凌回公寓之前,秦宇自己感覺都還挺正常的,就是哥哥請妹妹吃頓飯,在這冷漠的大都市里孤兒們報團取暖。
可是上樓之后的劇情就顯得有些魔幻了。
像妻子一樣跪坐在門口、不知道是誰買的恰好又很合身的男裝、妹妹突然扒我的衣服、浴室里不能看的有點小香艷的衣服……
心凌是不是對我有……
打?。。。。∵@是碰都不能碰的滑梯?。。?!
秦宇突然猛的搖頭,嚇了蘿卜一跳。
秦宇你也太自戀了叭!
“不可能的。”秦宇嘟囔道。
·
心凌洗漱出來,嬌嫩的臉蛋就好像秦宇昨天早上吃的水煮雞蛋那樣白嫩。
氣血上涌,白里透著紅。
而且不同于季諾瀾總是穿的很御姐,心凌則是穿著毛絨絨的睡衣。
粉粉嫩,少女心。
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背后還有一條尾巴。
“秦宇哥哥出來客廳坐會吧。”心凌敲了敲房間門。
秦宇走了出來。
“秦宇哥哥喝點什么嗎?”心凌問道。
“你先去吹個頭發(fā)吧?!鼻赜顒t答非所問。
“哦哦?!毙牧杷鋵嵕褪桥虑赜畛弥丛璧臅r候走了,所以洗完澡后,頭發(fā)也沒吹,就來確認秦宇的情況。
現(xiàn)在她安心了。
于是笑的特甜,小跑著去吹頭發(fā)了。
秦宇則在客廳里隨便逛了逛。
客廳不大,但東西很多,雖雜卻不亂,而且大都是暖色調的顏色,給人的感覺就很溫馨。
“心凌,你這里怎么還有這么多紅酒???”秦宇從書架上拿下來兩瓶紅酒,眉頭微皺。
女孩子在家喝一點酒當然沒什么,但酗酒可就不好了。
心凌關掉吹風機。
“那個是婷書留下來的?!?br/>
這紅酒還真是張婷書留下來的,本來是想著趁心凌不在的時候,就和男朋友喝喝紅酒,打打撲克。
但后來張婷書搬去杭州了,要搬的東西多,紅酒這類酒水物品又易碎,所以就留在這里了。
“真的?”秦宇多問了一句,小心凌你可別什么事情都賴張婷書身上哦。
精的跟猴似的秦宇事后想想就明白,那些衣服不可能是張婷書買的。畢竟誰會把一套紀梵希的、沒拆封的男士西裝就那樣扔合租公寓里不管不問呢?
張婷書又不是什么超級有錢的富婆,富婆也不會住合租公寓嘛。
“真的?!毙牧杩扌Σ坏?。
秦宇聞言點點頭,把酒放回去了,之后也沒在逛了,坐沙發(fā)上去了。
蘿卜跳到他身邊來,板板正正的坐好。
“喵~”
直視我!女人!現(xiàn)在本喵喵大人回到靠山的身邊啦!
心凌吹完頭發(fā),然后跑到書架處拿了瓶紅酒和兩個玻璃杯。
“秦宇哥哥陪我喝這個吧,我還沒喝過這個呢?!毙牧枵驹谇赜蠲媲罢f道。
“你這……”秦宇正欲拒絕。
“砰!”
心凌已經(jīng)把紅酒打開了,還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酒倒好了。
“給,秦宇哥哥。”心凌遞過紅酒杯。
秦·你真的有在問我的意見嗎·痛苦面具·宇。
秦宇無奈接過。
你舅寵她爸!
“等等等等,心凌,問你點事?!鼻赜畲驍嘈牧柽@小妮子正準備仰吞紅酒的動作。
“什么事?”
“你先坐好,咱們都先把酒放下?!鼻赜罱ㄗh道。
“哦?!毙牧枳谏嘲l(fā)對面。
從進門口的角度看過去,我們能發(fā)現(xiàn)這是一副很美很對稱的畫面。
秦宇心凌相對而坐,兩只紅酒杯分別擺在茶幾兩邊,紅酒瓶則被放在茶幾中心。
而視線再過去一點,就是一面大落地窗,外面是陽臺,陽臺上掛著心凌還沒有收進來的衣物,比如內(nèi)內(nèi)什么的,咳,反正就是迎風飄揚。
“今天開會的時候,老魏那個人突然說起了橡樹上市的事情,我平時也沒怎么關注橡樹最近的業(yè)務,心凌你在其中,把你知道的給我講講。”秦宇很認真很嚴肅的問道。
心凌見此,也暫且放下了某些小心思。
“秦宇哥哥等一下,我去拿一份文件給你看看?!毙牧枧芘P室里去了。
“這是上個月公司發(fā)的內(nèi)部資料,橡樹中上層管理層人手一份,里面有談到業(yè)務轉型的事?!?br/>
秦宇邊翻看,心凌就在邊上講解。
“你自己講一下你的感受吧,這個還是太空了?!鼻赜詈仙衔募?。
“好吧?!毙牧枵砹艘幌滤季w。
“這近半年以來就是感覺公司明顯激進了些,去食堂吃飯的時候總能聽到一些臺北的口音在高談闊論。
而且,我自己感覺,公司上層好像對圖書策劃出版業(yè)務越來越不上心了?!?br/>
“怎么個不上心法?”秦宇問道。
“就是一方面起閱中文網(wǎng)發(fā)展勢頭越來越強勁,紙質書好像有點干不過網(wǎng)絡小說了。
另一個就是青春疼痛文學最近越來越賣不動了,嚴肅文學高雅但是又賣不出量?!?br/>
心凌說到行業(yè)發(fā)展時就不是那個總是動不動就臉紅的小姑娘了。
她娓娓道來,對行業(yè)狀況表示有點擔憂。
“主要是我感覺橡樹高層好像有點嫌棄圖書業(yè)務來錢慢了,最近一年線下書店沒開一家,但是日料店、咖啡主題店倒是開了蠻多,圖書就成了店里高雅點綴的飾品。”
秦宇沉思。
“秦宇哥哥,以前我聽同事講過一個事,著名漫畫大師杜俊(大師兄)也是披著漫畫這層皮,大肆圈地搞餐飲業(yè)。
聽說他還去RB挖來了他的小師弟,想讓他來開銀鱈魚日料店。
結果,他的公司就破產(chǎn)了,人說話也不利索了?!?br/>
心凌講了一個聽來的八卦。
秦宇則是摸不著頭腦。
“這,有什么聯(lián)系嗎?為什么突然就破產(chǎn)了呢?這個杜俊的小師弟是什么倒霉鬼還是商業(yè)間諜嗎?”秦宇問道。
“不知道?!毙牧韬攘艘豢诩t酒。
“同事們就是說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一個公司還是要先做好自己基本的業(yè)務,比如杜俊的漫畫、橡樹的圖書,盲目擴張容易引起資金鏈斷裂,導致公司破產(chǎn)?!?br/>
雖然這個結論有點生草,但其中的意思秦宇明白。
“所以你也覺得橡樹現(xiàn)在這種模式不好?”秦宇也喝了一口紅酒。
“嗯。”心凌點頭,“我總覺得我現(xiàn)在跟公司的氛圍有點格格不入了?!?br/>
“我明白了?!鼻赜铧c點頭。
“來,秦宇哥哥,不說這些好不好?來干杯!”心凌臉紅撲撲的湊過來笑道。
“行?!鼻赜钚Φ馈?br/>
心凌動作麻利的又給秦宇倒了滿滿一杯紅酒。
“心凌,雖然這個酒的度數(shù)也就相當于果啤,但你還是少喝點?!鼻赜钫f道。
“嗝~知道了~”
然后心凌給自己倒酒的時候,就把酒撒到茶幾上去了。
秦宇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