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連和她們交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她們打暈了?”黎斯年不敢置信,血鷲的身手是四鷲之中最好的。
在東方沐成為寧兮之的這兩年,都沒有訓練過。而血鷲是一直在訓練,與東方沐過招不過兩招。要是在兩年前,東方沐可能和自己有得一拼。
“是屬下技不過人,請少爺責罰?!毖惖椭^。這次他算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了。
“去找,找不到就回本部吧!”黎斯年沉著臉,最后一次的警告。
出了別墅,血鷲和靈鷲一臉憋屈。
“唉,靈鷲,你說寧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血鷲皺著眉,每一根汗毛都顯示著不服氣。
靈鷲聽著,只是淡淡的點頭,想到之前她用蘭花為藥引熬藥,他就猜到她定不是一般人。
別墅的防衛(wèi)是多么嚴格就不多說了,跑一個情有可原。結(jié)果一次跑了三個,而且三個個個有傷。
“禿鷲那家伙跑哪兒去了?”這段時間似乎都沒有見到禿鷲,于是血鷲問道。
“歐洲北部出了些事,少爺派他去處理了。”靈鷲回到,“我去追蹤飛機的方位了,我暫時還不想回本部?!?br/>
兩天后。安國部隊。
“參謀長?好久不見了。”一個身穿軍服的上校見許久不見當然尚云深,打招呼到。
“好久不見!”尚云深并不打算多停留,但少校卻拉住了尚云深。
“唉,參謀長,看不出來??!魅力挺大的哈!”上校一臉壞笑,看的尚云深一愣一愣的。
“您別墅那兩小姑娘,都是國色天香!”雖然只是開玩笑,但這種語氣讓尚云深感到厭惡。
“一個是我親侄女,一個是我侄女的保鏢,有問題么?”尚云深破天荒的解釋了一番,于是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上校一臉迷糊。
“啊!不是這樣的阿沐!會爆炸的!”一個聲音非常尖的女生尖叫到,話音剛落,就聽到驚天動地的一聲爆炸。
原本干凈的廚房,由于微波爐的爆炸,到處一片廢墟。兩個女孩的臉上斑斑點點是雞蛋的殘碎。
“你為什么要用微波爐烤雞蛋呢?”景繪一臉生無可戀,含著淚問東方沐。
東方沐也是一臉懵逼,留下一句“小叔買的微波爐太垃圾了!”說完這句還進行自我催眠,小聲嘀咕到:“肯定是這樣的,我東方沐怎么可能連微波爐都不會用呢?”
景繪在原地連連擺頭,思考人生了!事實證明,東方沐就是個生活白癡。別說微波爐了,就連糖和鹽都分不清楚,喝完牛奶后馬上吃橘子……都數(shù)不清了。
景繪認命的收拾廚房,剛收完,尚云深就回來了。
“小沐呢?”尚云深見一樓只有景繪,疑問到。
“做了壞事,正反省呢!”景繪調(diào)皮一笑,一副你懂我懂的樣子。
尚云深配合的點點頭,然后恢復正色:“又把微波爐給炸了?”
景繪趕緊點頭,樣子十分呆萌。
“好了。我來做完飯,你去陪小沐吧!”尚云深大方的擺擺手。
“是!長官!”景繪一臉笑意,噔噔噔跑上了樓。
尚云深嘆了口氣,完全就是兩個孩子啊!可憐自己是部隊的高級長官,卻還要給別人做飯。
晚飯過后,三人坐在一起看電視。
“小沐,要不要我給你們請個保姆?”尚云深突然出聲問道。
“不用了小叔,過些天我就回城堡了?!睎|方沐擺頭,提到城堡,兩年前的一幕幕,漸漸浮出頭腦。
尚云深從一旁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東方沐,“就知道你要回城堡。這是這兩年來關(guān)于你繼母和繼姐的所有資料。如果你要東方國際的資料,我給你去拿。”
東方國際,東方湛所創(chuàng)的一家安國最出名的集團,可以說,東方國際撐起了整個安國的經(jīng)濟。
“小叔,以后還是不要說這兩個女人是我的什么了,畢竟她們還不配!”東方沐冷淡的說到。
尚云深知道,在這個冷淡語氣的背后,暗藏著恨意很深。
東方沐和景繪邊查看,尚云深一邊說:“這兩年,你父親和那女人很少見面。你父親基本上不會回城堡,即使回去了,也是住在你母親的房間里?!?br/>
東方沐聽此一愣,隨后又露出不羈的笑容,吃著桌上的水果說:“東方湛就不怕他的那位夫人寂寞么?”
“阿沐,你的母親呢?”景繪聽的糊里糊涂,忍不住問道。
尚云深趕緊給景繪做一個襟聲的表情,景繪也知道自己問錯了話,露出歉意。
東方沐到是沒那么所謂,說:“小叔,沒事。我母親是在我?guī)讱q歲的時候離開的,去了哪里,沒有人知道?!?br/>
東方沐只記得她母親很溫柔很美,同是又身懷絕技。
“那你什么時候回去?”尚云深問。
“越快越好,畢竟城堡是外公留給母親的?!闭f這話的時候,她面目表情,但身邊透露出的冷氣實在駭人。
“那個小沐,這些年你父親也不容易……”
“小叔,你說的我都知道。他娶了那個女人,我和姐姐也沒有怨言,就算那個女人和她女兒聯(lián)合起來欺負我和姐姐,我們什么都沒有說?!闭f到這里,微微頓了一下,看著文件,東方沐繼續(xù)說:“她們住在城堡,可以。但唯一不可以的就是妄想了本不屬于她們的東西?!?br/>
歐洲北部。
房間里全部用黑色的窗簾遮了起來,房間內(nèi),一絲光都沒有。
“一群廢物!她果然還活著!”一個男人的黑色大斗篷擋住了他原本的身形,臉也是戴著黑色的面具,露出的手也戴著黑色的手套。
他的對面,一個藍衣女子單膝下跪,語氣很堅定的說:“藍魅請四爺放心,藍魅這就去取了她的性命,以保四爺之路無阻!”
“不必,我們現(xiàn)在做的,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剩下的,自有別人替我們收拾他們!哈哈哈!”男人的笑聲在小小的房間里回蕩。
“那藍魅就先恭祝主人達成所愿!”
“不急,不急……”男人意味深長的吐出這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