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天花板?!比鹈让然瘟嘶文X袋,竭力讓自己清醒下來,但這里嘈雜的音樂和人們大聲的吵鬧反而讓她的頭腦更加迷糊。
瑞萌萌下意識回想起那個已經(jīng)被玩爛的梗——如果有一天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萌妹子了怎么辦?
很多人的回答是“先讓兄弟們爽爽”,但瑞萌萌這時只有感到陣陣的惡寒。
不遠處的舞臺上,歌手正賣力地演唱,這時正好唱到“如果能重來,我要做李白~~”——這里是個酒吧,音樂酒吧,而且還是個生意爆滿的音樂酒吧。TZ_Live_House是這家酒吧的名字,也就是瑞萌萌工作的地方,位于巨峽市鎮(zhèn)寧路萬航渡路的交叉口。
如果能重來,瑞萌萌希望不要變成一個萌妹子,他還想繼續(xù)肝游戲!
瑞萌萌想靜靜。
于是她推開了向自己走過來的領(lǐng)班,一個人走到外面,厚重的雙重木門擋住了酒吧里的喧囂,街道上來往的車流漸漸稀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1點了吧。
瑞萌萌做了個深呼吸,45度仰望天空,仰望那一輪明月。
她本是他,他本是一個死宅,但現(xiàn)在,死宅莫名地霸占了這具女性的身體,竟然還融合了這具身體過去20年的記憶。
死宅已經(jīng)死了,從今天開始,只有大兇萌妹瑞萌萌。
這里是華夏東部沿海的大都市——巨峽市。
這里是超神學院所在的宇宙,也是雄兵連、星際戰(zhàn)爭的故事所存在著的世界。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來到這樣一個世界,但瑞萌萌終于決定接受現(xiàn)實。她嘆了口氣,習慣性地低頭踢腳,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視線被胸前那兩團雄偉擋住,看不到腳了。
舞草,瑞萌萌還是死宅的時候,曾經(jīng)對一個聲稱“自己每次低頭都看不到腳”的up主想入非非,想不到自己現(xiàn)在變成了看不到腳的人,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冷靜過后,瑞萌萌推開厚重的木門,回到了酒吧。雖然她很想立刻去超神學院,但一來不知道超神學院在巨峽市哪個位置,二來么……她窮,窮到骨髓的那種窮。
真不知道原來那個萌妹子怎么混這么慘,身上現(xiàn)金只有六塊八也就罷了,唯一的銀行卡里有88的存款——在已經(jīng)用了2年的oppo手機上查的。貧窮是一種病,瑞萌萌雖然病入膏肓,但幸虧沒背債,不然的話還真麻煩了。
華夏畢竟是文明社會、法治社會,瑞萌萌想要確保自己在加入超神學院前的生活,就得繼續(xù)打工。所以這份服務員的工作,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反正混一混,可能也做不了幾天了。
情緒恢復正常的瑞萌萌回到吧臺,然后右手端著香檳冰桶,左手捏著3支酒杯,過來給客人倒酒了。
她要服務的這一桌客人,其實只有一個人——一個挺著啤酒肚,長相油膩的中年男人。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位客人特地要求了3支酒杯,難道他要用這個卡座釣妹子,晚上玩雙飛?
中年大叔這時正色瞇瞇地瞅著瑞萌萌的胸口看。
瑞萌萌的心里涌出一股憎惡的情緒,渾然忘記了自己還是死宅的時候,也是這么看妹子的。她心里雖然不爽,卻是不動聲色,嫻熟地撕開香檳瓶口的錫箔,把固定軟木塞的鐵絲扣逆時針轉(zhuǎn)了兩圈,然后立刻用手指壓住瓶塞,小心翼翼地轉(zhuǎn)動酒瓶——這是因為香檳氣泡充足,很容易頂開橡木塞,香檳也會從瓶子里噴出來。
在瑞萌萌的操作下,香檳瓶口最終發(fā)出“嘶”的一聲輕響,釋放了過量的氣泡,瑞萌萌取下木塞,整個過程中,一滴酒都沒有灑出來。
“先生,請問現(xiàn)在要倒酒嗎?”
瑞萌萌右手托住瓶底,左手扶住瓶口,習慣性地問了一句。在大多數(shù)情況下,客人都會“是”或者點頭,但這位客人——這位中年禿頂挺著啤酒肚的客人卻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繞到瑞萌萌的身后。
下一秒,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腔滑調(diào)已經(jīng)在瑞萌萌的耳邊開始了表演:“小妹妹,你這個香檳,開得好像有失水準。”
“拔出瓶塞的時候,應該是噴射出來的,就像是……男人和女人之間那樣,你本應該讓它噴出白色的液體。但是你卻……真是太冷淡了……不過,你這種冰山系的,我同樣非常喜歡。”
瑞萌萌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這油膩的中年男人,是在暗示自己嗎?
白色的液體?我tm把你的腦漿打出來你信不信??!
瑞萌萌正這么腹誹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屁股上傳來異樣的觸感——這家酒吧的侍應生制服是請了專門的設(shè)計師做的,是以黑白為底色,式樣非常簡潔素雅,上裝雖然把脖頸和胸部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唯獨開了背,下裝則是更加姓感的包臀小皮裙。
瑞萌萌可以確定,是這位油膩的大叔在頂她的屁股——雖然還隔著褲子。
“滴滴——主線任務1,反抗吧少女,痛打油膩大叔!任務完成獎勵,無;失敗懲罰,無。”
腦海里突然有這么一串信息流閃過,瑞萌萌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主線任務?莫非這次變身入替,還自帶系統(tǒng)了?
在歷時0.1秒的驚訝之后,瑞萌萌決定把系統(tǒng)放一邊,優(yōu)先完成主線任務——就算是沒有任務獎勵,也一定要“痛打油膩大叔”!這是原則問題,沒得商量!
她用左手握住了酒瓶,準備給油膩大叔來個頭頂開花、五氣朝元。
油膩大叔的手亦已探到瑞萌萌的胸前,看那個虛握的手型,瑞萌萌頓時怒火中燒。
這犢子,難道還打算襲胸?
襲你老母,我超兇的!
瑞萌萌立刻發(fā)力,右臂一個肘擊戳在了大叔的肋骨上,把油膩大叔擊得踉蹌后退,然后她右腳用力一踩,踏在那只锃光瓦亮的黑色皮鞋上,踏得大叔立刻弓著身子雙手抱腳叫痛,活脫脫像一只快要煮熟的蝦子。
“就是現(xiàn)在!”
瑞萌萌一個華麗轉(zhuǎn)身,左手提著的酒瓶呼嘯而至,“咔嚓”砸在了油膩中年男那光禿禿的腦門上。
富含氣泡的香檳灑了大叔一身——現(xiàn)在他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液體了。
“打人啦!”
酒吧里的客人驚呼而起,瑞萌萌一瞬間取代了舞臺上賣力唱歌的歌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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