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們的關系真讓我惡心
男人卻似乎執(zhí)著于這件事上,付西西眸子暗了暗。
是啊是啊,她就是說謊了又怎樣?
難道他沒有說謊么?
從一開始,甚至到現(xiàn)在,他才是騙子。
這一次,她沒再逃避,而是凝上男人深諳的眸子,一字字說道——
“唐慕凡,你愛著你的親嫂子,你們的關系真讓我惡心!”
仿佛整個晚上,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爆發(fā)出來。
她不想再做啞巴,不想再在這段婚姻里繼續(xù)做不公平的那一方。
她就是討厭他,惡心沈安言,鄙他們的這段感情。
“你既然喜歡她,就別讓她繼續(xù)當你名義上的嫂子。你還是不是男人,憑什么心里喜歡著別的女人卻還不肯放我走呢?!”
“你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失望,每天床上的女人是我不是沈安言?”
付西西把這些話都說出了口,雖然,有些是氣話。
可她,收不回了。
而唐慕凡,眸底掠過狹長而轉瞬即逝的陰暗。
“你就是這么想的,覺得我是那種男人,嗯?”
“不是我想,是我親眼看到的!
沒有哪個女人會這么想自己的丈夫的,若非是今晚她親眼看到的。
付西西也不想這么看待他。
他對她很好很好,她一直都以為,那可能就是喜歡了。
可現(xiàn)在看來,男人的好,是可以分成兩種的。
一種是出自責任的好,一種是愛的好。
唐慕凡,你是出自哪種呢?
“親眼看到?”
男人眸子深了深,隨即閃過一絲凜然。
小女人說的,應該是今晚的事情。
她看到了。
難怪,去休息室沒有找到她。
“小笨狗,怎么這么笨。”
語氣明顯不再是之前的陰柔,而是染上些許無可奈何的寵溺。
付西西眉目一揚,什么意思?
無緣無故說她笨?
“是,我是笨。笨到看不清自己的丈夫的心!
“的確是。”
“你……”
他承認了,是不是?!
卻是唐慕凡眸色中披上一層淡淡的霜華,勾起她的下頜,薄唇輕揚——
“那是她自己貼上來的,我不扶住她,她就摔了!
“哼,這么巧的事。
她肯定是不會信的。
哦,人家要摔了,正巧就被她的丈夫給扶住了不說。
還得抱起來不肯放手了!
“巧么,只是被你正好看到而已!
“可我看到的,不是扶,是抱。嗯……她好像還準備吻你!
付西西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現(xiàn)在此刻的表情,很像……
那種電視劇里吃醋無理取鬧的女人。
言語也是帶著濃濃的酸意。
他勾笑,卻眉目染悅。
“我避開了。”
“鬼信!”
“你不是看到了么?”
“我……”
付西西語塞,她沒有繼續(xù)當觀眾看完那兩人的你情我濃。
所以,沈安言到底有沒有吻上,她是沒看到。
可那種時候了,沒吻上才有鬼!
“嗯,我可以證明!
唐慕凡眸子中都是邪肆,仿佛無意之中布了一個陷阱。
付西西眼珠子一轉,這種事情,還能證明么?
“怎么證明?”
難道讓時間倒回不成?
卻是那猝不及防的吻,傾上了她因不滿而微微努起的唇。
“讓你檢查,有沒有別的女人的氣息!
付西西:“……”
這種檢查方式,會不會太占她便宜了!
車內(nèi)的溫度,不斷上升。
男人的吻,霸道之余,不失溫柔繾綣。
她本擰著的眉目漸漸疏開,不知為什么,毫無抵抗力。
過了零點的時候,他的吻才結束。
她深深喘著氣,仿佛車內(nèi)的空氣已經(jīng)不夠她呼吸。
打開車門的那一瞬間,有什么白色的東西飄過。
付西西身子猛的一怔。
揚首,看清了那黑夜的空中飄零的白色一片。
“下雪了!”
沒想到,今夜,真的會有雪。
仿佛之前所有的憤懣情緒在看到雪這一刻化為烏有。
女人伸出手,那涼涼的感覺,在手心中落下。
她瞳孔中都是新奇,看著掌心之中的雪花。
微微出神。
原來,雪花很美。
可是,轉瞬即逝。
化為了水一般的液體,流淌在掌心。
這個城市,這么多年來的,第一場大雪紛飛。
“外面冷。”
給她開著車門,身子卻被男人桎梏在懷里,坐在車里,靜靜看著那即將白茫茫的一片。
“你說,這場雪會下到什么時候?”
“我希望它,不會停!
擁著她與孩子,靜靜看著雪落下的時刻。
竟是他這個冬日里,最幸福的時刻。
整整過去一個小時,付西西才回過神,看著站在車外,已經(jīng)被雪落一身的司機。
外面多冷啊,都忘了還有個大活人在呢。
可憐的司機。
讓司機回到車里的時候,她才不舍的關上車門。
“不看了?”
“回家看!
唐慕凡淡笑,嗯,回家看,回家。
……
遲涵看著窗外,沒想到,今晚真的下雪了。
大雪紛飛,這般的美。
她想去花園里,想親手去觸摸那雪。
可是才出了房間,就被陸深給攔下了。
“去哪兒?”
“外面看雪!
“會冷!
“我穿的多!
似乎沒有什么能阻擋女人想看雪的沖動。
其實遲涵不知道,這一場雪,陸深也等了很久。
歡兒喜歡下雪,大雪紛飛,是她最開心的時候。
他曾承諾,會帶她會冰雪的地方看一看。
這一場雪的到來,剛剛好。
遲涵沒想到,陸深會陪她來花園里看雪。
的確是很冷。
可是當那雪花落在她長發(fā)上,手心之間時。
她感覺不到那冷意。
“這里竟然真的下雪了!
“嗯,注定的。”
“嗯?”
她不解,什么注定的?
為什么覺得,今晚的陸深,說話有點怪怪的。
只見男人繞到她身后,遲涵感覺到頸間有不同于雪的涼意。
垂眸,他已為她戴上那條鏈子。
那是,她曾經(jīng)拒絕的。
以雪花為形,刻有著歡兒字樣的鏈子。
她早忘了這件事,他一直帶著么?
就是為了等這一天,她不會再拒絕的時候,給她親手戴上?
“歡兒,下雪了!
歡兒,下雪了。
這樣的話語,似乎很熟悉。
腦海中,竟然會浮現(xiàn)迷糊的一幕。
小女孩坐在秋千上睡著了,男孩在一旁的石階上,看著夜空。
——歡兒,下雪了。
“陸……”
這樣太過真實的一幕,似乎嚇到了遲涵。
她怎么回事,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奇怪的畫面?
這樣太過真實的一幕,似乎嚇到了遲涵。
她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奇怪的畫面?
倫理說,那個小女孩,好像是自己哎。
可是,那個男孩是誰?
那個場景,又是在什么地方?
歡兒……
那不是陸深的歡兒么?
“怎么了?”
男人的聲音把遲涵拉回現(xiàn)實,她頓了頓,看著那深黑色的眸子。
“沒,沒什么。”
她搖頭,可是神色已不再是開始時的興奮。
“陸深,你喜歡我么?”
莫名的,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只是,為什么而問。
并且是說喜歡,并非愛。
或多或少,是有些怕他的回答,不是她想要的吧。
“你感受不出來?”
“可我怕,會錯意!
感受,那廢話。
她又不是冷血的動物,當然能感受到他的好了。
只是,他是不是對所有的女人,都這么好呢?
“會錯什么意?”
他是明知故問,要聽她親口說。
遲涵撇撇嘴,偏不說
可心里,卻溫暖起來。
手挽上男人的頸,笑意難得的溫柔——
“陸深,陸禽.獸,我喜歡你!
“很喜歡,很喜歡!
喜歡到,不知道是不是愛。
喜歡到,過去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哪個男人讓她這么刻骨銘心過。
喜歡到,她想這樣下去一輩子。
一輩子,有多遠,就多遠的一輩子。
也許這一晚,是彼此無法忘記的一個晚上。
他眉宇輕揚嗎,唇角染著好看的笑意。
聽著她偎在懷里,告訴他——
喜歡,很喜歡。
多年后,他孤身一人,這個城市再次下雪的那一年。
那一夜,那一刻。
陸深還記得,這一瞬間,這個女人的聲音。
還是,那般好聽。
繾綣入心。
卻是,很久以后。
……
轉眼就到了跨年,元旦了。
看著整個別墅都還未散去的雪。
付西西覺得自己很享受在家的感覺。
這一場雪,似乎終究要過去了。
那一晚,他把她誤會的事情說了一遍。
雖然付西西還是覺得心里有點不爽,可還是相信了。
但沈安言,會不會太不注重了。
好歹,在那個唐家,那么多傭人看著呢。
不過話說回來。
那個唐遠寒。
身上的傷,搞不好真的和沈安言有關。
“別想了!”
付西西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再去想。
那是沈安言的丈夫,是別人的家事。
可總是覺得,那男人的眼神,隱忍的太過讓人覺得憐憫。
“小萌新,你別跳了!
今天一直在蹦跶,它以為自己還是才來時的小幼犬么。
現(xiàn)在已然半歲多了,爪子再過幾個月,就要有她的手掌大了。
小萌新哼了哼,它屬于雪橇阿拉,這幾天當然會比較興奮。
它的體溫,可是高于人。
“太太,找你的!
“哦!
誰會打來家里呢?
“你好!
“我想和你見一面。”
是沈安言。
想見她,直接來就是了。
付西西隨即淡笑,她怎么忘了呢。
上次沈安言來了之后,可是受了大委屈。
自然是不會那么笨再來一次。
“有事要說么?”
“也沒有,就是想和你多相處一下。畢竟,我們也算是唐家的媳婦。”
和她多相處?
這話,怎么聽著,有點虛假呢。
“好,不過我不能去太遠的地方!
“我知道,商場吧,我們?nèi)ヌ魩准⒆映錾蟠┑囊路!?br/>
不等她回應,沈安言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去商場?
付西西沉默了。
給她肚子里的孩子買衣服。
聽上去似乎沒問題,畢竟沈安言也算孩子的長輩吧。
可是,她是真的,想要和自己處好關系么?
付西西沒有太多防備的心思,對于這個沈安言,卻是想了又想。
也許真的是她多慮了。
唐慕凡和沈安言……
上次的晚宴,沈安言對她的態(tài)度的確是改變了不少。
也許是從林嬌的事中,罷手了吧。
……
兩人在商場里看了很久。
“這個挺好看的,適合女孩!
“會不會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