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偽裝,那干凈,單純的眼神,讓她身邊的幾個男人立刻都汗顏。
見她要走,眾男紛紛讓行。
可是很快,就有一個男人,從那群男人中間起了身,跟了出來。
他踉踉蹌蹌地走到了唐糖身邊,卻醉態(tài)自然地,莫名其妙地對唐糖道了聲歉。
“剛,剛才不好意思哈!弟,弟妹好樣兒的?!?br/>
大舌頭的發(fā)音很不分清,唐糖聽著這句話,只覺得很奇怪。
轉(zhuǎn)身一看,竟是剛才襲胸的那男。
笑笑,她將手旁原本的酒杯滿了酒,再一次舉到了嘴邊。
“沒事!”
唐糖只當(dāng)他喝多了。
西班牙的圣羅門,這酒的后勁兒,可不是一般的大。
喝完,她依舊是微微一點頭,便離開了。
這一切,被那道歉男的眾朋友,以及某人全都看在了眼里。
酒吧東南側(cè),一個隱蔽的衛(wèi)生間里,唐糖還沒站幾秒就暈了,然后就雙手握緊洗手池,開始使勁地吐。
離這處不到五米的地方,周易看著那明顯有醉態(tài)的美麗女人,柔弱無骨地進(jìn)了衛(wèi)生間,莫名的惱火。
一身醉態(tài),風(fēng)情盡顯,居然比自己第一次在酒吧里,誘惑她喝酒時,還要美!
周易想起了若干年前的那一夜,更加憤怒。
他克制著自己,想繼續(xù)看著她臉面丟盡。
可皺了鄒眉,最終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
身后,剛剛跟唐糖喝酒的幾個熟悉面孔,也想跟著周易過去,于是往那邊不停張望。
卻被周易冷冷地掃視了后,生生壓住了好奇心,灰溜溜地退了。
里面,水流聲清晰,嘔吐的聲音已經(jīng)很輕了。
怪不得她喝快酒!
周易頓時了然,然后殘忍地笑著,真怕自己一個憋不住,就去撕碎她的偽裝。
這個女人不僅變得更魅惑人,還變得跟個戲子一樣。
記得以前他曾為了討好她,被她親口罵過戲精來著。想到這里,周易不禁氣惱心煩。
“就這么點酒量,還想出來混?”
靠在唐糖身后的墻邊,周易的嗤笑聲毫不客氣。
抬起朦朧的醉眼,等唐糖看清了是誰,頃刻間,就笑得媚態(tài)橫生。
“周總,得饒人處且饒人,您就放過我的這一點兒伎倆吧?!?br/>
伎倆?
原來她就是用這種欲迎還拒的伎倆,勾引了一個個男人為她癡狂?
他忍不住狠狠扭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跟逗弄耗子一樣,一點一點,將她慢慢拉到自己身邊。
“是嗎?那你不妨也對我用用你的伎倆,看我能不能動心?”
調(diào)笑的聲音,被周易刻意的低沉,壓得有些陰森森。
可是唐糖卻呵呵一笑,滑的跟泥鰍似的,不著痕跡地,就離他遠(yuǎn)了一些。
果然沒有喝多!
周易的眸底更加的森冷。
原以為她或許是真的喝多了,自己終于還是心軟了,所以親自來停止了這一場游戲。
卻沒想到,自己又一次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
要不是這幾個朋友是他親自帶來的,是不是今天這女人,又會趁機(jī)從中擇優(yōu)錄取幾個,然后去酒店好好享用享用呢?
真是個賤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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