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烈抱著花漾走進一間房,輕輕把她放在床上。溫熱的大手撫了扶她的額頭和臉頰。
“看你玩的那么開心才沒叫你。把自己浸在海水里現(xiàn)在渾身冷冰冰,你有沒有記得自己還是個孕婦?”
“我身體好,沒事!”
花漾看著刑烈深邃的眼睛,眼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妖孽臉輕楊著唇角企圖在她唇上來個零距離接觸的時候。
花漾兩手捧著他的臉,在他臉頰快速“吧唧”一口,留下一句“我進空間換個衣服”,然后消失在床上。
刑烈俯身愣在原地,嘴角的笑意擴大開來。他似乎覺得這個女人從海里回來后有些不一樣了。
好像不在抗拒他的靠近。至少在他靠近時,眼里的那種讓他抓狂的迷惘和抗拒消失了。
花漾換了身衣服,又猛喝了好幾口靈水,才把身上那股冷颼颼的感覺驅離。
之前內(nèi)視空間還沒有那么大感觸。此刻置身在空間內(nèi),那濃郁的靈氣鋪天蓋地地像是要將她吞沒。
其濃郁程度都能用肉眼看見。
那一絲絲白色與綠色相互纏繞糾葛的靈氣在空間里游蕩,花漾用手指戳了戳,它們才像霧氣似的散開。
剛晉升中階異能的花漾,在這般濃郁的靈氣里,感覺承載著異能的識海中,一藍一紅兩顆晶石的又稍稍壯大了一絲。
而且,剛才因為敞開空間將海水和海洋生物接收進空間的這一舉動而耗費的精神力居然在吸收了空間的靈氣后漲回來了一些。
原本還想在空間里休息一會兒的花漾發(fā)現(xiàn)吸了幾口靈氣后神清氣爽了,于是立刻就轉出了空間。
花漾剛一出空間,瞬間就感覺不太對勁。
左邊是游艇船體的金屬墻,右側是地面,上方是不太高的天花板,而且這天花板有些奇怪,比剛才壓低了許多。
更奇怪的是,原本軟綿綿的床鋪,此時居然讓她覺得硬邦邦的硌得慌。
她想轉身翻個身,卻被一只手撐著她的腰,一陣天旋地轉地將她翻了個面。
正對著刑烈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后,花漾才知道,自己躺的哪是什么床???根本就是刑烈的身體。
一想到自己竟然躺直了貼著某人的正面還亳無知覺的樣子,心里一股羞憤之情油然而生。
此時花漾被刑烈控著腰,壓在他的上面,瞪著眼睛直視著他。
“你故意的吧!”
花漾的羞憤在刑烈眼里格外鮮亮。
不止鮮亮,眉眼嬌,紅唇熱。讓他想要把眼前這抿著唇的小嘴打開,嘗嘗是什么讓他覺得她說一句話都是甜的。
花漾看著身下刑烈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樣”的神情,實在是沒辦法。
“我是?。」室鈦砗3钦夷?,故意想辦法靠近你。故意讓太子和貍貓跟著你。還故意跳下海去救你。所有的事,都是我故意的,就怕你假裝糊涂不給回報。你,想怎么樣?”
耳邊刑烈的聲音低沉磁性,像是一只撩撥心弦的螞蟻在緩慢爬進她的心房內(nèi)??粗劾锷铄?,眸中倒影著她的臉。
花漾忍不住溫和地笑了起來。
“人家英雄救美都是不求回報的!你怎么能光想著回報?”
邪魅到極致的唇角勾起,明明弧度不大,卻像是勾到了她的心窩里。
“我刑烈想來做事目的性明確。所有我做過的和即將繼續(xù)做的事,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得到你!”
花漾咬著唇,本來白皙的臉上浮現(xiàn)淡淡的紅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撇開臉,卻在下一刻被刑烈一只手捏著下巴,拉回自己的視線范圍。
“漾漾,不管是你的人還是你的心,我都要?!?br/>
花漾聽著耳邊沉入她心扉的話,穩(wěn)住自己根本無法抑制的心跳加速。
“至于你的孩子……”
刑烈的聲音再次傳來。感覺到他漸暗的眸光和即將嘆息的口吻,花漾捧著底下刀削般深刻五官的臉,第一次主動去探尋那片能說出讓她心動情話的薄唇。
游艇在海面停下后不自主地上下沉浮飄動著。船樓內(nèi)的空氣在兩人周邊也靜謐的有些粘膩。
花漾主動的零距離接觸,逐漸的變成了她被動地負距離運動。這種運動太考驗一個人的自制力,尤其是男人。
再加上花漾前期爭強好勝地想在肺活量上將其比下去,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時候被奪走了一切空氣都不知道,大腦因為心跳過速和缺氧的暈的嗡嗡直轉。
花漾想抬頭拉開兩人的距離,好家伙,原本放在她后背的手轉到了她的后腦勺上,讓她怎么也分不開。
大意了!吻入其人!這家伙根本就是不知疲憊的兇殘野獸,不將獵物拆吃入腹就絕不罷休的主。
花漾表示有話要說,反復拍了幾次他胸前硬邦邦的肌肉,她甚至懷疑這么硬的肌肉,他自己是否能感覺到她的動作。
不過好一會兒,刑烈終于睜眼,眼里滿含笑意地看著一臉狼狽的花漾。
兩人分開時因為負距離而產(chǎn)生的某種會拉絲的化學反應讓花漾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看著刑烈作戰(zhàn)背心領口的一絲透明的水痕,為掩飾尷尬,花漾只想現(xiàn)在立刻逃離犯罪現(xiàn)場。
“想跑?”
剛抬起一點點身體就又被無情按了回去。
“你,到底想干嘛!”
“剛才只是收回一點利息。至于別的嘛……”
“你夠了啊刑烈!別得寸進尺了!”
“漾漾,剛才可是你主動的!”
“我!”她能說她只是一時為色所迷么?而且她的主動頂多只堅持了三秒!長的好看又情話連篇,再加上,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是花點點的爸爸,前不久還為她連命都不要只為保她性命。
辯解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是低頭趴在他胸前靜靜的趴著一動不動。
“你怎么了?”刑烈不知道為什么花漾忽然就安靜下來,心里總是有些不安。
“刑烈,你喜歡小孩嗎?”
刑烈呼吸一窒,終是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花漾心里忍著直接將孩子是他的這事告訴他的沖動,窩在他脖頸邊的鎖骨外?!靶塘?,謝謝你?!?br/>
“你知道的,我做事向來求回報。尤其是關于你的?!?br/>
花漾好笑地抬頭,只看到了他性感有棱角的下巴和下顎骨。抬頭在他下巴上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引來某人的一聲“嘶”后,又惡狠狠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來玩?zhèn)€游戲如何?”
“哦?我有什么好處嗎?”
“只要你到達中階,我就告訴你一件事?!?br/>
花漾話音剛落就引來了刑烈的好奇?!芭叮渴裁词??”
“反正就是一件,與你有關,你知道后應該會開心的一件事吧?!?br/>
“那如果這件事不足以讓我開心呢?”
“不可能不開心!”
“我說如果呢?打賭游戲總有個輸贏或者判斷結果吧?”他看著眼前人兒橫眉豎目瞪著他的樣子,不知為何心情額外愉悅。
“那好吧,如果不開心,我隨你處置!”
開不開心純看心情,這個回答他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