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的喬安雅實(shí)在是有些太過于安靜了,外面這樣的爭吵,她難道聽不到嗎?想到這里,童司寧的目光不由的看了一眼喬安雅的房間。
而那個原本經(jīng)常緊閉的房門,此刻,竟然微微的開著……
“不歡迎?切……”童梓琪冷笑了一聲,“你當(dāng)你是誰???!你真當(dāng)這里是你家了?我呸!我都替你丟人。人家喬安雅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趁早離開,還人家一個干凈的家,卻在這里霸占著人家的男人,霸占著人家的房子,你真的住的這么心安理得?這么舒服?呵呵如果我是你,早就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可是你竟然厚著臉皮,在這里充當(dāng)什么席太太。真夠丟人的!”
童梓琪瞥了一眼童司寧,然后轉(zhuǎn)身回到了沙發(fā)旁,坐到沙發(fā)上拿起一個牙簽,扎了一塊水果放到了嘴里,眼睛看著電視屏幕上,臉上卻帶著一副任誰都看的出來的勝者的嘲笑。
樓上的童司寧整個人僵在那里,這些話自己不是沒有聽過,那是來自于喬安雅的聲音,可是,現(xiàn)在卻變成了琪琪的。
她們竄通過嗎?還是自己根本就是這樣的人?
難道自己待在這里,真的錯了嗎?
史文清從廚房里出來,看了看沙發(fā)上的女兒,又看了看樓上的童司寧,得意的笑了笑,“哼真是厚顏無恥!人家二個人都出去度蜜月了,她還在這里當(dāng)什么主人,真夠好笑的,是吧琪琪……”
史文清坐到了童梓琪的身邊,兩個人吃著水果,看著電視,完全不把一臉驚訝的童司寧前在眼里。
樓上的人迅速的沖了下來,看著史文清和童梓琪的背影,心里一陣陣的抽痛著。什么叫兩個人出去蜜月了?
什么意思?
“小媽,你剛剛說什么?”童司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席天昊出差了,去了倫敦,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而喬安雅,今天原本是沒事的,應(yīng)該休息在家,可是,一大早的卻開著門,不用想也知道,她根本就不在家。
那么……她跟小媽嘴里所說的一起去蜜月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不!絕對不是!
雖然千萬個不敢相信,但童司寧還是無法控制的想要知道真相。
史文清眼睛根本都沒有離開電視,水果在嘴里慢慢的嚼了一會兒之后,才緩緩的轉(zhuǎn)過頭去看著身邊站了一會兒的童司寧。她就知道這個笨蛋女人會關(guān)心這事兒,當(dāng)然,這件事情還是喬安雅讓自己告訴她的呢,自己當(dāng)然不能辜負(fù)她的重望了。
“別怪我當(dāng)小媽的不告訴你……”史文清一臉不屑的看了童司寧一眼,一臉的鄙夷,“席天昊帶著喬安雅,一起出國去了。怎么?你真的不知道?。颗?,對了,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告訴你呢?告訴你他們還能走的了?呵呵也難怪人家喬安雅討厭你,恨你!如果是我,我不恨不得殺了你呢。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么會待在人家的家里不肯離開呢?人家喬小姐是多好的一個女人,你看看你……你跟人家有什么可比的?這女人啊,要有自知之名,別等到人家男人開口了才離開,到那時候啊,就丟人丟到家了!”
童司寧的腦子“嗡嗡”作響,除了史文清的第一句話之外,什么都沒有聽到。
席天昊帶著喬安雅出國了?
怎么可能?!他跟自己說是一個人出去的,那么……喬安雅怎么會跟了去呢?這樣的事情他明知道是騙不了自己的??墒恰?br/>
席天昊,你真的當(dāng)我是傻子嗎?!既然要帶她去,就找一個好點(diǎn)的理由啊,竟然就這樣讓我傻傻的相信你最直白的欺騙?!
心里一陣陣的抽痛著,眼睛里一層濃霧,前方的方向一點(diǎn)一點(diǎn)變的模糊。
“你在這里傻站著干什么?!這早飯我們還沒吃呢,你還不去準(zhǔn)備?”史文清眉頭微微的皺著,嘴里的水果還沒吃干凈,就對童司寧發(fā)號施令。
可是,雖然史文清的聲音很大,但對于童司寧來說,滿腦子除了席天昊和喬安雅在一起的所有畫面之外,什么都進(jìn)不去,更何況是如此不悅耳的聲音呢。
“媽,人家現(xiàn)在正在痛苦的回憶中呢,你就別刺激人家啦。今天早上我們出去吃怎么樣?中午再讓她做飯!”童梓琪瞥了一眼童司寧,其實(shí)她并不是想為童司寧求情或是怎么樣,其實(shí)她只是想去這里的外面看看,那個時候,自己一門心思的放在席天昊身上,來這里的時候,從來沒有去外面看過,更沒有去附近那家全臺灣最出名的商場看看,想想有些后悔。
加上,今天收到喬安雅匯給自己的那筆錢,應(yīng)該犒勞一下自己,買幾件漂亮衣服了。雖然自己在席天昊那兒再也沒有了可能,但是,還有其它的男人??!
不管怎么樣,她不想在家里看著童司寧那張苦瓜臉。
不過,對于折磨她的那個“任務(wù)”。她一定不會輕易“松懈”下來的,畢竟,那是一件多么美好的差事啊。
“唉,我們家琪琪就是善良?!笔肺那逡苫蟮目戳艘谎弁麋?,確認(rèn)她并不是為了童司寧求情之后,才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她可不想看到自己女兒跟童司寧那個笨蛋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
當(dāng)然,琪琪這么聰明,怎么可能辦那種傻事呢?!
看著史文清和童梓琪從家里走了出去,童司寧的思緒才漸漸的收攏到一塊兒,空蕩的客廳里,顯的極為冷清,而她的心空落落的,像是掉到了懸崖一下,漫無邊際。
腳下沉的要命,可是她還是一步一步的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或許是不確信自己的猜測,也或者是想要求證一下,她們說的是否真實(shí),童司寧拖著沉重的步伐,再次打開了房門,并且走向喬安雅的房間。
房門微微的開著,童司寧輕輕的推開,干凈的大床上空無一人,連被子都是整齊的,雖然早就猜到了這個結(jié)果,但她的心還是忍不住“砰砰”的抽痛了二下。
回到房,童司寧拿起了手機(jī)。
要打電話給他嗎?!如果接通了,席天昊會給自己一個解釋嗎?他會怎么說?是業(yè)務(wù)需要?還是真的如小媽所說,她們真的是一起出去……蜜月?
不管怎么樣,她要搞個清楚!
想到這里,童司寧迅速的撥通了席天昊的電話,她不想讓自己后悔,更不想讓自己顯的那么懦弱,她想質(zhì)問席天昊,他究竟想怎么樣!
可是……電話打通了,對方傳來的卻是已關(guān)機(jī)的聲音。
關(guān)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