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海棠就要嫁人,又得了不少聘禮,秦柳氏后幾日便放任了海棠,不要她沾家里的活計,只是從娘家請了一個親戚來幫忙。
能不做那些事,海棠也不矯情,婚前幾日就好吃好睡,養(yǎng)足了精神。
平民人家嫁女兒其實也有些講究,該置辦的也要置辦了,女兒家的嫁妝也不能薄了讓夫家看輕。不過海棠說“嫁”入公孫家其實也就是名頭好聽,私下里與賣女兒無異,海棠自己手上是半分銅子也沒有的。
這樣的女兒嫁過去沒有半分保障,但海棠自認看人還有幾分準,那公孫夫人并不是刻薄人,公孫家公子又是個傻的,海棠的處境倒沒有那么難。
海棠既然選擇了去攀富貴,也就不會天真的以為只過去享福,心里多少有些準備的。
人和人都是處出來的,到了公孫家,就看她怎么做人了。
到了那一日,天還蒙亮,秦家就開始熱鬧起來。海棠隨便那些婦人擺弄著,只管閉目養(yǎng)著精神,倒讓那些來幫忙的婆子高看了她一眼,都說她穩(wěn)重大氣。
她們此時倒是變了口風,不說她半句不好,倒是綠娥得了她們幾句不好的話。
等開了面,客人又吃了湯果,就等著男方的花轎來接。
海棠成婚的喜服是公孫家送來的,真正的風冠霞帔,看著讓人愛不肆手,正是當年公孫夫人成親的時候穿戴過的,也是夫家給她的一份臉面。
到了時辰,公孫家的花轎就到了。秦柳氏哭了一陣,就讓秦俞背著海棠上了轎。
海棠坐在轎子里,有些恍惚地聽著炮仗亂響,就像回到了她和丈夫結(jié)婚的那一日。
海棠和丈夫謝卓文是青梅竹馬、問當戶對的一對新人,在同一個大學讀書起就建立了戀愛關系,等到雙方都事業(yè)有成的時候,兩家就商量著結(jié)婚了。
那時海棠和謝卓文的感情十分的好,他們都相信彼此是相愛的,早就相約白頭到老,于是在奧運盛世開幕的那一天辦了結(jié)婚典禮。
因為雙方家長都是比較老式的文人,他們也想要個與眾不同的婚禮,于是查了古時的不少資料,弄了一個中式婚禮,三媒六聘一個不少的折騰了許久。
她那時也是坐著花轎,沿途放著鞭炮送到新房,被交到一身大紅喜服的新郎手里。他們那時互相對視著對方的打扮,笑得直不起腰。
后來……他們就有了期盼已久的孩子,一切都圓滿了,她以為自己是幸福的……
外面突然響起的樂聲驚醒了海棠,海棠捂著胸口,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
自此之后,海棠都懨懨地提不起精神,任由人從轎上扶下來,到公孫家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海棠和那新郎今日都是任人擺布的,她只知道拜天地時,只是她一人在唱獨角戲,和她成親那人一直呆站著,正應了傳聞,公孫公子是個傻子。
不過那人到底是個什么模樣,海棠也無從猜起。看婚事辦得有條不紊,中間也沒有什么亂子差錯,身邊一直和她一起的人也安安靜靜的,還算傻得乖巧。
等坐在了婚床上,也無人向海棠吩咐什么應該注意的地方,洞房中的一應儀式也簡化了。
等女賓都退了出去,海棠就聽見身畔傳來規(guī)律的呼吸聲,卻左等右等都不見人來掀開她的蓋頭。聽著外面隱隱傳來眾人吃酒的雜聲,海棠耐著性子多坐了大半個時辰,還是不見動靜。她見這樣干坐著也不行,索性就自己把蓋頭拉了下來。
適應了一下房中的燭火,海棠就看見身邊坐著的新郎,火光下一身紅衣襯得他唇紅齒白,面目看著是極英俊的,只是那無神的眼睛是個敗筆,讓他看著就像是個空有一副好皮囊的玩偶。
海棠此時才真正認得了公孫家的獨子公孫瑾,他是否真是個傻的還不知道,至少是個無心的。
無心有無心的好,無心哪里來的傷心!
“夫君安好?”海棠輕聲問道。
那公孫瑾看也不看海棠,還是那樣坐著,就像她不存在一般。
洞房花燭夜,自己丈夫卻對自己的身體沒有興趣,這對于新嫁娘來說定然是一個極大的打擊。不過海棠是老黃瓜刷了嫩漆,雖然還是有些不自在,但還不至于不知所措。
海棠仔細觀察著公孫瑾,慢慢覺得他的神情有些眼熟。不是她以前在哪里見過他,而是他那種無神的狀態(tài)。一般這種人都是陷進了自己的世界,完全封閉了自己對外界的反應,才會顯得如此。
偶然一次,海棠發(fā)現(xiàn)公孫瑾眼中有了波動,當然不是對著她這個紅粉骷髏,而是墻角花瓶里的一束鮮花。海棠發(fā)誓在公孫瑾眼中發(fā)現(xiàn)了一絲哀傷。為了一朵花而哀傷,就算海棠如何多愁善感,也理解不了。
不過有這樣的情緒波動就說明他對外界是有反應的,海棠為此松了一口氣。今日是洞房花燭,她并不打算獨守空房,如果沒人配合,她去奸|尸不成,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成。
仔細聽了聽外邊的動靜,門外的確是沒人了,至少近前是沒有人的。海棠除掉了身上的紅衣,只穿了褻褲和肚兜,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很是誘人。當然她這番惑人的姿態(tài)沒能引動公孫公子,但她也不去管他,只是伸手去拉公孫瑾的腰帶,花了點力氣才把他剝了個干凈。
看著一個男人的衤果體,海棠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而盯著公孫瑾的那物看了很久。小小公孫瑾發(fā)育得很健康,比一般的成年男子還要大一些,顯然這個傻公子在家里被養(yǎng)得不錯,這讓海棠放下了心。
她這輩子也懶得折騰,就指著這個男人過日子了,自然不會糾結(jié)著保持完璧之身。何況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女人也是有欲|望的,難道眼前的資源不用,還要去找個不知道靠不靠譜的姘頭。
不過對著個沒有自主意愿的人,饒是海棠對此事再怎么無所謂,也不由暗暗唾棄了自己一番,她也算是沒羞沒臊的合法嫖了一個帥哥吧。
海棠盯著公孫瑾英俊的臉,又掃了掃他還算有料的身材,稍稍醞釀了一會情緒,便向公孫瑾親了過去。公孫謹顯然被照顧得十分精心,身上干凈利落,嘴里也沒有異味,對于海棠的親吻也有些反應,眼睛微微閉合,笨拙地回應著,就像是出于一種本能一樣舔咬,讓海棠覺得可愛。
海棠和自己新出爐的夫君親吻著,心中不知為何越來越安寧,不由自主地把舌頭伸進對方的口中,帶著他的糾纏在了一起。
這邊親著,海棠手下也沒有放松,真接抓住了公孫瑾的要害之處,細細的揉搓著。
她以前也當了十年的有夫之婦,這種手段也知道不少,雖然不太精妙,但也足夠應付她這呆呆的丈夫了。
公孫瑾顯然還是有欲|望的,隨著海棠的動作,那處也堅|硬漲|大起來,只是迅速有些慢,需要海棠耗費些耐心。
海棠半倚在公孫瑾身上,聽著上方漸漸急促地喘|息聲,心中也十分滿意,手上更專注了幾分。
等到那處猙獰畢露,海棠便把公孫瑾推倒在床上,自己也伏在他精壯的身體上,看著公孫瑾艷紅的臉。公孫瑾目中已經(jīng)染上了點點欲|望,整張臉便像是鮮活了一樣,讓海棠也有片刻失神。
雖然公孫瑾還是沒有把目光放在她身上,海棠對自己的努力也表示了滿意。
褪去身上的少少衣物,海棠與公孫瑾坦誠相對,腿壓著腿,胸挨著胸,無端讓房中變得燥熱起來。
海棠輕輕出了口氣,臉上微微泛紅,身子慢慢抬起來,又緩緩壓了下去,臉上顯出痛苦的神色,不過一會又消失不見。
就這樣坐了片刻,海棠撐著手臂,又緩緩抬起身子,復又坐下,如此反復,口中也漸漸輕吟出聲。
她身下的公孫瑾全身泛起了紅,喘|息得越加厲害了。突然他伸手扶住了海棠的腰身,身下也動了起來。
想來無論是怎樣的男人,被引動了欲|望后都會產(chǎn)生男性的本能的。
一番*過后,海棠偎在公孫瑾懷中,滿足的睡了過去。公孫瑾也像是累了,一手隨意地搭在海棠身上,也睡了過去。
公孫謹除了技巧差了一點,其他的都好,比海棠預想得要好得多,她便心滿意足的一夜好眠,那惡夢居然沒再找上來。
海棠在秦家習慣了早起,她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自己新鮮出爐的丈夫緊緊抱在懷中,還好勒得不是太緊,不然她得做一夜的惡夢。因身上有些酸疼,海棠便任由公孫謹抱著,瞄上了眼睛。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外面?zhèn)鱽順O輕的腳步聲,有一婦人輕敲著房門道:“少爺,少奶奶,可醒了?”
海棠見公孫謹雖睜開了眼睛,但再無一絲反應,便用略顯羞澀的聲音道:“醒了,你們進來吧!”
外面的人推門進來,正是公孫家的管家娘子和兩個俏麗丫環(huán)。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