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寧無月和白夜將這宮殿走一圈后白夜內(nèi)心的不滿總算被驅(qū)散了許多,盡管如此卻已經(jīng)是眉宇間時不時閃過一抹狠厲,寧無月見狀無奈內(nèi)心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夜兒啊,們兄弟兩個自小便是我看著長大的。父王每日忙著處理政事對于們的陪伴是少之又少,所以們與我的感情自小都好,可會怪叔父今日將支開?”
寧無月走到一顆大樹底下,仰頭看著那濃密的樹葉,數(shù)十年過去了這棵樹也從最開始的小嫩芽變成了一顆參天大樹,白夜怎么會忘記這是叔父帶著他們兄弟二人一起種下的。
他上前一步用手輕輕的摸了摸那帶著一絲粗勵的樹枝,皺起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叔父說笑了,您一直是夜心中最敬仰的人,叔父的話夜怎么敢不聽從!”白夜看著撫摸著樹枝,說出口的話卻是帶著一絲賭氣。
寧無月知道他的內(nèi)心終究是不滿的,想到曾經(jīng)小時候二人的感情,他們兄弟雖然不是最好卻也是不差的,其中一個有任何好東西都不會吝嗇的分享給另外一個,怎么到了如今都變成這樣了。
“罷了,還是不懂叔父的意思。叔父是他的叔父也是的叔父,從來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只有對與錯。”寧無月看著白夜的說到,語氣中是深深的堅定。
白夜何嘗不知道自己叔父的為人,他也清楚可是想到自己在白澤面前吃撂內(nèi)心就是不滿??粗鴮師o月面上的堅定,他只得默默的點點頭,“侄兒知道了,侄兒一定謹遵叔父教誨?!?br/>
“好了,別那么嚴肅,倒是讓叔父有些不習慣了。”寧無月見狀內(nèi)心無奈面上也不顯,打趣的說到。
白夜見狀微微一笑。
玄光殿,白澤看著立馬擺放整齊的宮殿內(nèi)心不禁復(fù)雜,許久為住人這里已經(jīng)灰塵仆仆,縱然每天都有掃灑丫頭過來卻依舊是看著泛久。
“務(wù)必將每個角落都給我清理干凈了,叔父最愛干凈,若是讓叔父發(fā)現(xiàn)有不干凈的地方有們好受罪的?!?br/>
白澤看著眼前的忙碌的宮女們開口說道,他回來的匆忙到是沒有來得及收拾好他住的宮殿,想來按照他的性子也是不會介意的。
楚歌站在白澤的身旁,她自然能夠感受到白澤對于這個宮殿主人的尊敬,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好。
“叔父這次回來可有說要呆多久嗎,似乎白夜挺害怕叔父的?”楚歌終是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疑惑,詢問出聲。
白澤看著楚歌好奇的模樣忍不住的笑了笑,寵溺道:“不能說害怕應(yīng)該是尊敬,叔父從小一直待我們極好,任何事情都是格外的公平。所以不管什么時候我們都不會忤逆叔父的意思,畢竟他也是我們唯一的長輩了。”
聽白澤這么說楚歌了然的點點頭,顯然和她想的差不多,沒有聽見其他的消息她有些無奈,還想說什么,寧無月卻是遠遠的走了過來。
而他的身后卻是空無一人,白澤見狀眼皮跳了跳。
“叔父,您居住的宮殿正在打掃,很好就可以入住了。事前匆忙尚未來得及打掃,還望叔父不要介意?!卑诐烧f著便彎腰鞠了躬,以示真誠。
寧無月怎么可能會真的介意這些,不在乎的甩了甩衣袖,“無礙,既然我今日回來了們今天晚上我就在我的宮殿里辦一個宴會吧,和夜兒之間也是該好好的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wù)劻?。?br/>
“叔父!”白澤驚訝。
“好了,我知道想說什么。叔父幫那么大的忙,怎么,難道都不足以讓賞臉過來參加叔父的宴會嗎?既是如此,那么叔父現(xiàn)在就走,也不礙著什么,反正啊叔父老咯沒用咯!”寧無憂一邊故作姿態(tài)的說著,一邊轉(zhuǎn)身離去,好似當了真。
白澤無奈,他總是扭不過自己的叔父。最終只得點點頭,雖然知道寧無月不會真的離開,但還是拿他沒辦法。
“侄兒知道了,侄兒一定準時到。”
“記得帶上我的侄媳婦噢。”寧無月頓時心情大好,絲毫看不出來剛才那個傷心的人會是他。
白澤看著寧無月瀟灑離開的背影眼神里面是深深的無奈,楚歌見狀從白澤后面走上前,他剛才和寧無月的對話她自然聽見的一清二楚,一個宴會而已,對于楚歌來說這是遲早的事情。
白澤看著楚歌淡然的模樣忍不住的苦笑出聲,倘若從前他可以不計前嫌,可是如今依照他們這樣的關(guān)系就算自己盡力維持哪怕是不打起來都已經(jīng)不錯了。
“走吧,回寢宮。晚上可是歡迎叔父回來的宴會,要盛裝出席的?!背柰熘诐傻氖直郏胪瓢刖偷膶诐衫?。
……
夜晚,玄光殿有了主人的回歸一切都是顯得那么的有生氣,宮女們端著果盤進進出出看著好不熱鬧。
寧無月悠哉悠哉的坐在大堂上,絲毫沒有為自己兩個侄兒關(guān)系的擔憂,好似今天白天發(fā)生的事情不過一場夢。
終于,隨著桌子上面的一柱香燃進,白夜這才走進殿內(nèi),時間不差分毫。
“叔父!”白夜對寧無月行了一禮后便走到一旁走下,到是跟隨著白夜一同前來的云鳳鸞一直停留在殿中央沒有離開。
白夜看著還沒有過來的云鳳鸞不禁皺起眉頭,剛想低呵一聲卻被自己的叔父制止。
“云姑娘可是有事?”寧無月耐心的問道,語氣中卻是滿滿的疏離。
而云鳳鸞卻像是沒有察覺到般,依舊一臉笑容明媚的看著寧無月討好的說到:“我聽聞叔父喜歡吃糕點,正好我別的不會卻是會做我母親家族的糕點,今日特地做給叔父品嘗?!?br/>
話剛說完門口卻傳過來一陣動靜,自己的獻媚被打斷云鳳鸞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到底還是太過年輕,一臉的不高興的模樣絲毫沒有掩飾到底意思。
寧無憂見狀也不在搭理她,而是將目光看向從外面走進了的人,白澤身后跟著楚歌,二人一道行走的模樣看起來是那么的般配。
“叔父,侄兒有事來遲了,還請叔父不要怪罪。”白澤掃了一眼白夜后便看著自己的叔父說到。
寧無月毫不在意的一揮手,高興的說道:“無礙,快入座吧,都在等呢?!?br/>
“是叔父?!卑诐牲c頭,便拉著楚歌的手便走到一旁的位置上,宮女見狀為二人增添酒水。
這時寧無月才注意到還在殿中央的云鳳鸞,他將目光放在女人的身上,見寧無月的目光終于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云鳳鸞這才招呼自己的宮女。
在外面的宮女收到她的示意后便端著手中的托盤走了進來,而托盤里面赫然是一碟金黃色的糕點,看著格外的美味。
“這是我親手所做的如意糕,味道極好。就是不知道是否附和叔父的口味,請叔父品嘗。”
說著便將手中的糕點送到寧無月的面前,而寧無月卻在看見糕點的時候不禁皺起眉頭,盡管還沒有吃卻已經(jīng)仿佛像是可以聞到空氣中那股子的甜味。
云鳳鸞并不知道寧無月不喜歡吃甜食,如今見他這副模樣還以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在干什么,來人,將這糕點給我拿下去!”白夜見狀不禁大怒,叔父是最討厭甜食的,這個女人居然在這個時候端個糕點上來是存心找不愉快嗎?
“無礙,云姑娘不知道罷了。不知者無罪,以后注意就好了?!睂師o月瞇起眼睛,大度的說道。
不過那盤糕點卻是靜靜的擺放在桌子上沒有人再去注意它,倒是讓準備它的主人倍感尷尬。
云鳳鸞本想這樣可以討好寧無月卻沒想到弄巧成拙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局促的站在原地尷尬的低著頭。
楚歌看著她這副樣子不禁為她的蠢而感到好笑,一時間倒忘記收斂自己的表情,云鳳鸞察覺到來自楚歌的視線,一抬眼便看見對方取笑的眼神一時間內(nèi)心不滿。
剛想發(fā)火卻被白澤一個眼神嚇得不敢造次,白夜看著這女人還不嫌丟人倍感無奈,忍不住的輕咳一聲讓云鳳鸞回來。
云鳳鸞自然知道丟人,驕橫的一跺腳便不高興的走到了白夜的身旁坐下。一時間殿內(nèi)的氣氛還算和善,寧無月見狀倒也是省心了一些。
宴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楚歌也逐漸適應(yīng)不在去理會白夜那時不時掃過來的眼神。幾杯酒下肚楚歌已然有些微醉,懶洋洋的倚在白澤的肩膀。
而此時得知寧無月辦了宴會也屁顛屁顛跑過來的月影仙姬一眼便看見了和白澤并肩而坐的女人,看著她面上毫不掩飾的得意月影仙姬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要為寧無月請安,甚至忘記了這場宴會的主人和最終的目的。
她大步的走上前去,在即將走到男人身邊的時候卻是故作站不穩(wěn)軟綿綿的朝男人摔去。白澤沒有防備被她摔個正著,一時間女人身上的香味讓白澤下意識的皺眉。
嫌棄的一把將月影仙姬推開,動作中絲毫看不出憐香惜玉。
“白澤哥哥!”
月影仙姬被措不及防的推到地上,狼狽的趴在地上委屈巴巴的看著白澤,她沒有料到白澤竟然會這么不給她面子,這讓她以后還怎么做人。
寧無月好歹也是看著月影仙姬長大的人,如今見她如此狼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白澤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他很無奈,只能說他們有緣無份了。
“來人,將月影仙姬扶起來?!?br/>
宮女得令立馬上前扶起月影仙姬,月影仙姬從地上起身,潔白的衣裙上面沾到些許的灰塵,發(fā)絲輕微的凌亂讓她此刻有些狼狽。
楚歌冷漠的看著月影仙姬,對于打她男人注意的女人她從來不會給好顏色。
月影仙姬不去看楚歌,反而一臉傷情的看著白澤不可置信的說道:“難道真的要為了這個凡間的女人而拋棄我嗎?白澤,我才是和最般配的人,我才是真心愛的??!”
見月影仙姬這么說白澤忍不住的冷笑一聲,眼神不帶一絲感情的看著月影仙姬,仿佛眼前的女人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過客。
“呵呵,我從來沒有拋棄過誰,還請月影仙姬不要自作多情。我這輩子唯一真心愛過的女人只有楚歌,除此之外別無他人!”白澤冷漠的說道,語氣卻是那么堅定。
月影仙姬好似受到了巨大的打擊,臉色青白的看著白澤,她不愿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心中竟然從來沒有自己一絲一毫的位置。
而這一切都是他身旁的女人造成的,而如今那個女人竟然還和一個無關(guān)者一樣若無其事的坐在哪里。
月影仙姬再也受不了刺激,此刻在她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楚歌,只有這樣白澤才會回心轉(zhuǎn)意。
想到此,月影仙姬幾乎是立馬運出一掌朝楚歌打去,而白澤卻是早已經(jīng)在她有所動作的時候便察覺到了,立馬在月影仙姬還沒有來得及出手的時候一掌將月影仙姬拍飛在地上。
纖細的身體在地上滑行數(shù)米遠,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
可是此時身體上面的疼痛哪里比的上心里,對于這點不適更讓她寒心的是白澤的冷漠,因為那個女人他竟然毫不猶豫的出手傷了自己。
思及此,月影仙姬不禁越發(fā)的氣惱,但是更多的心灰意冷。楚歌同樣被白澤的動作驚訝到,不過卻是沒有說什么,畢竟讓她明白一些事情也是好的,省的整日癡心妄想。
這個大殿的氣氛因為白澤的突然出手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白夜樂的看戲,對于白澤他巴不得他早點得罪完所有雪域的人。
寧無月皺眉,這種情況不是他想看見的。
“月影仙姬竟然受傷了就先回去養(yǎng)傷吧,今日這番比試到是讓我大開眼界,只不過以后要注意不要傷到身體,月影仙姬的好意我領(lǐng)了。”
寧無月圓滑的說道,巧妙的將這場不愉快化作是一場活躍氣氛的比武。月影仙姬見狀不好在說什么,卻也是沒心情再去掙扎什么,默默的任由宮女攙扶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