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一落,這尊尸骸原本森冷發(fā)白,可是在一瞬間變成漆黑如墨。無比明亮的石室,此刻也是突然變得忽明忽暗。
陰風(fēng)陣陣,一道道哀嚎的聲音傳入耳中,讓這個石室,仿佛變做人間煉獄,讓人遍體生寒。
“魔?”
吳道的眼中露出一絲異色,神色微微有些凝重,眸光掃視四周,心中警惕。
看來這原本的尸骸有些不一般??!竟然是一尊魔頭,只是最后被那天玄散人以寶劍釘死,同時(shí)封住魔頭的魔氣,沒有擴(kuò)散開來。
如此看來,那石棺中的尸骸,想來就是天玄散人了。之所以在門外設(shè)置那么多磨難,也是不愿意讓人發(fā)現(xiàn)此地,釋放出此魔頭的魔氣。
若是能夠通過那些考驗(yàn)的人,想來實(shí)力不錯,說不定能夠消滅這些魔氣,解除這一潛在的危機(jī)。
“嗚嗚……”
隨著時(shí)間的推移,這真正哀嚎聲變得更加狂暴了,一股兇戾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壓迫而來。
黑氣凝聚,出現(xiàn)在吳道的面前,旋即一張?zhí)摶枚知b獰的人臉,從漆黑骸骨上飛了出來。人臉上充斥著怨毒,青面獠牙,如同厲鬼一般死死地盯著吳道,眼中充滿炙熱的光芒,好似看到絕世美味一般。
“很好,這么多年過去了,終于有人能闖入這里了……”
這猙獰的老臉怨毒的開口,聲音中充滿了激動,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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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幽暗的石室內(nèi),一張猙獰的鬼臉出現(xiàn),將此地襯托的更加陰森,整個空間中的溫度,都伴隨鬼臉的出現(xiàn),下降了許多。
“竟然還有一絲殘魂?”
吳道的眼中也是露出一絲詫異,這魔頭竟然沒有死絕,還有一絲殘魂留下,瞞天過海,耗死天玄散人,等到今天方才出現(xiàn)。
“桀桀桀……”
這張鬼臉不斷打量吳道,發(fā)出一陣陣桀桀的怪笑聲,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感受到自己的靈魂有一絲不適,吳道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靈魂攻擊嗎?
若是眼前的這家伙全身狀態(tài),以吳道現(xiàn)在的境界,或許會十分忌憚??蛇@家伙不足全盛時(shí)期的十分之一,甚至無比弱小,想要撼動吳道的靈魂,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而且,魔頭?可笑,他修羅一脈,可是魔族中的頂尖大族,區(qū)區(qū)靈變境魔頭所留下的殘魂,也敢在他的面前猖狂,當(dāng)真是班門弄斧。
“小子,倒是夠沉著,在老夫的面前,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膽子不小!”鬼臉開口,盯著吳道,如同盯著美味可口的食物。
“讓我改色心跳?你算什么東西?區(qū)區(qū)魔頭殘魂罷了,有何猖狂?”吳道面色從容,不斷打量這魔頭,淡淡的開口。
“小子,你很猖狂啊,在老夫面前,也敢放肆?”鬼臉尖嘯一聲,恐怖的音波化作靈魂攻擊,如同潮水一般朝吳道侵襲而來。
感受到靈魂攻擊,吳道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任由這音波攻擊落入他的身上。
就在鬼臉以為吳道會痛苦的嘶吼是,可這些音波攻擊卻是如同泥牛入海,瞬間消失不見。
“怎么會這樣?這不可能,沒道理的。區(qū)區(qū)淬源境五重的螻蟻,竟然無視我的音波攻擊?”鬼臉見狀,頓時(shí)喃喃自語,猙獰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想不通為何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旋即他惡狠狠地盯著吳道。
“小子,你身上究竟有什么古怪,竟然可以抵擋我的靈魂攻擊?”
吳道并不理會鬼臉的問題,反倒神色淡然從容,老神在在的開口:“淬源、筑基,通玄、靈變。當(dāng)達(dá)到靈變境后,便可凝聚靈魂之海,縱然肉身隕滅,靈魂依舊可以存活。若是找到肉身,還可以奪舍重生?!?br/>
“當(dāng)初天玄散人將你擊殺,那長劍將你之魔氣封印,不曾想將你的一縷殘魂也同時(shí)封印,讓你茍且偷生,活到如今。長劍落地,封印解除,你突然出現(xiàn),想必也是為了奪舍我的肉身吧?”
吳道淡淡的開口,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卻是讓鬼臉沉默了。
吳道說的一點(diǎn)都沒錯,長劍上的封印解除,他的殘魂現(xiàn)世,無法生存太久,必須盡快找一具肉身奪舍,否則必將魂飛魄散,徹底隕落。
“哈哈哈哈!”
半晌之后,鬼臉突然傳出猖狂的大笑:“小子,你說的不錯!當(dāng)初我和天玄那混蛋爭奪一件至寶,輸了半招,被其斬殺,可多年過去,他早已化作塵埃,可本座還有殘魂,只要奪舍了你,本座還是本座!定會將天玄混蛋,挫骨揚(yáng)灰!”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老夫的目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