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恩,平身”玉晟輕輕的恩了聲緩緩的朝屋內走去,若不是她有位曾是太傅的父親與現如今執(zhí)掌兵權的將軍哥哥,自己又怎么會答應娶她,只是一看見她就讓自己想到那個厭惡的人。
慍怒的皺皺眉,只要一想到那個人全身的血液就控制不住的直往腦子涌,恨恨的走到桌子旁坐下剛抬起頭就迎上一雙淡然無波的眸子,若不是那一身嫁衣和地點,玉晟差點叫了出來。
見皇上直直的盯著自家的小姐,綠蕪不知為什么自己一點高興的感覺也沒有,反而覺得皇上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并不是在看小姐一樣。
“呵”就在眾人屏著呼吸盡量忽視自己的時候,玉晟突然笑了,隨后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慢的走到對面人面前。
玉晟瞇著眼打量閆箐,雖然聽說其在女子中挺高的,只是沒有想到居然這么高,真是不討喜啊,而且~
伸手一把捏起她的下巴,絲毫沒有因為其是女子而減弱手上的力氣,很快白皙的下巴紅了一片,瞇了瞇幽深的鳳眼頭都沒有回對身后說道“你們出去”
“娘娘~”綠蕪擔心的看著那被皇上捏住的小姐,擔憂的喚道
“朕不喜歡說第二遍,若是耳朵不好的話就自去丟了”說完眸光直直的盯著面前的人兒,呵呵,不是那個人的妹妹嗎?
閆然臉上仍是沒有任何表情更別提所謂的驚慌害怕了,他就那么安靜的站在那里就好像那個被人捏住下巴的并不是他一般。
綠蕪咬著嘴唇緊緊的盯著相望的兩人,身子因為皇上剛剛的話而有些輕輕的顫抖,臉色仔細看也有些發(fā)白,但是仍忍住害怕站在那里。
閆然眉頭皺了皺然后視線緩緩飄過綠蕪“出去”
“娘娘”綠蕪聽見自家小姐說話既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小姐終于理自己了,難過的是自己沒用,沒法保護小姐。
玉晟瞇著眼睛沒有說話,這個閆箐真的只是大家閨秀嗎?為何自己會覺得她剛剛說的話會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是因為那個人吧?
“出去”
“是,娘娘。奴婢就在外面候著,若是有什么吩咐盡管吩咐奴婢就是”死死的壓住眼中的擔憂,綠蕪深吸口氣對著閆然說道。
“恩”
“呵呵,倒是個忠心的,不過朕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收攬她的,錢?權?還是一個好的夫婿,恩?”邊說邊用拇指在其下巴上緩緩滑動著。
閆然低垂著眼瞼看著那個不斷在自己下巴滑動甚至幾次劃過自己嘴唇的手,唇微微翕動:“手不想要了?”
手微微一頓,玉晟看著那個冷冷淡淡的女子“你這是在威脅朕?呵呵呵,若朕沒有記錯朕可沒有揭了喜帕,怎么剛剛不是還迫不及待,現在跟朕裝什么烈女”
閆然看著面前的君王,面上并沒有因他的話而產生任何波動,只是那么平靜的看著他。
“脫了”收回捏著其下巴的手,極其不耐煩的說道,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
“怎么想要朕幫你?你也配!”看著某人一臉茫然的樣子,玉晟總覺得其是欲擒故縱,哼,哪個女子進宮會不學閨房之術。
低垂的眼瞼中幽光一閃,卻仍靜靜的站在那里,對其站在面前一臉憤色的皇上完全無視。
“晦氣”玉晟狠狠的一甩衣袍,既然你樂意做木頭那你就做好了,想著人大步朝門外走去,門外跟來的內侍太監(jiān)看著自家皇上黑著臉從屋內走出來,趕緊小步走過去跟在其身邊,這時候雖然心里好奇的緊,卻也知道什么時候該把嘴閉著。
“娘娘”見皇上走了,綠蕪和吳媽趕緊走了進來
“恩,無事,我一人待會”對兩人點點頭,閆然朝內室走去
“娘娘”綠蕪抬起腳步想要跟上去卻被吳媽拉住朝屋外走去
“出來”閆然剛走進內室眼睛凌厲的朝某處一掃說道
“屬下參見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