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拽著她的衣服不放,幾乎要扯破,傾小沫不耐煩,拼命掙扎:“傾德你瘋了是不是?!就你這個樣子也配得上我媽?!滾開!除非我死,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跟我媽復(fù)婚!”
“沫沫,沫沫你別這樣……”
“你放手?。?!我也不知道我媽去哪里了,你先松開??!”
“你把你媽還給我,你……”
傾小沫怒急,一個用力,常年不怎么運動的男人身子一個踉蹌,摔向了剛剛走下來的樓梯上。
她呼吸一頓,見他似乎還能爬起來,也就不管了,轉(zhuǎn)身匆匆跑了出去。
一路邊跑邊等計程車,路上來來回回的那么多車輛,計程車過去幾輛,卻都載著客人。
她漸漸著急,一邊不停的看著腕表一邊張望。
一輛黑色大眾忽然停在了身邊,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干凈白皙的俊臉:“上車,去哪兒我送你?!?br/>
傾小沫對耀司這個人的認(rèn)知,還停留在高冷的層面上。
她跟他沒說過幾句話,這個男人一向寡言,也不怎么愛理人,但他是涼暮生十分信賴的兄弟,涼暮生相信他,那她也相信他。
她甚至沒有注意到以他這樣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可能開一輛價值十幾萬的普通轎車。
就那么急匆匆的打開車門上去了,一邊系安全帶一邊道謝:“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我要去醫(yī)院,我媽忽然不見了,我得去找找她?!?br/>
“好,你別著急?!?br/>
耀司說著,隨手從旁邊遞過來一杯水:“先喝口水休息一下,我們一會兒就到?!?br/>
“謝謝。”她接過來,擰開瓶蓋喝了幾口,貝齒輕咬,好一會兒才道:“你今天……有沒有時間呀?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找一找我媽?”
男人自始至終都只留給她一個冷漠疏離的側(cè)臉,聞言,也只是淡淡道:“好?!?br/>
“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了。”
她說著,又要給沈素雅打電話,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手機竟然沒有信號了。
“不好意思,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手機?”她問。
耀司隨手將手機拿出來遞給她,她看了一眼,同樣沒有信號。
耀司淡聲安撫她:“可能這地段信號不好,你先別著急,一會兒就到醫(yī)院了。”
傾小沫揉揉眼睛,‘嗯’了一聲。
……
迷迷糊糊的,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駛出了市區(qū),在一條又窄又不平的山路上行駛著。
“對不起啊我有點嗜睡癥……”
她含糊道了一聲歉,轉(zhuǎn)頭看向窗外:“我們怎么來這兒了?不是去醫(yī)院嗎?”
“你那會兒睡著了,我就沒叫醒你,接到蘇離的電話,說通過監(jiān)控記錄發(fā)現(xiàn)你媽往這邊來了,我猜測她應(yīng)該是上山了?!?br/>
上山?
傾小沫吃了一驚,媽媽好端端的上山做什么?而且這里也不是什么旅游景點,并沒有經(jīng)過開發(fā),連登山的路都找不到。
這個男人長著一張?zhí)^讓人崇拜愛慕的俊臉,哪怕他已經(jīng)將自己帶到荒無人煙的地方,她都沒有對他起過半點疑心。
因為他是涼暮生交心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