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當年之事晚輩并非多么了解,但當時獸族進攻之時,本族那時的圣子、圣女,卻在同一時間失蹤。即便是如今,二人失蹤之事都是一個謎!”藍倩倩聞言,也是內心一陣酸痛。祭月族的職責,就是配合三圣宗抵御獸族。但因為族中的變故,促使無數生靈因此滅亡,該族近萬年來,都承受著各種質疑,以及自身的良心責。這本是隱秘之事,但此刻被人再次提起,藍倩倩面色愧疚的解釋說道。
“唉,你這丫頭我看還不錯,想必你就是這一代的圣女吧?那你身旁之人,便是圣子了?觀你二人摸樣,似乎年紀不大,應該尚未結為道侶吧!”莫崖子見藍倩倩的愧疚的神情,也不愿再多提此事,反而話題一轉,說出了讓烏風一愣的話來。
烏風大為不解,扭頭一看那藍倩倩面紅耳赤的尷尬摸樣,烏風頓時明白,那所謂的圣子與圣女的含義。
“前輩誤會了,晚輩并非祭月族之人,想必前輩定是察覺到晚輩的月之力氣息,才會有所誤解。晚輩的確懂得月之力,但那是晚輩從祭月族,流露于世的一把飛劍中唔得,此事藍道友也是知曉的!”
此種情況下,以烏風的性格,自然不會讓藍倩倩背負如此誤會之名。在略一思索后,烏風站起身來,神色肅然,對著莫崖子一拜的說道。但藍倩倩卻是低頭不語,若有細心之人便會發(fā)現(xiàn),此刻的她,神色中閃過一絲失望。
當初從林無畏那里得知,烏風可以引動天魔圣像時,原本藍倩倩心中所想的是,或許烏風可以在自己操控天罡大陣時,利用天魔氣息來幫其更好的發(fā)揮。但在進入密地后,她卻意外發(fā)現(xiàn),烏風不但可以引動天魔圣像,更是懂得她祭月族的血脈秘術,月之力。在那一刻,她內心的想法完全改變,因為血脈秘術,如果不具備血脈條件,是不能修行的。烏風不但會月之力,更能操控月陽之力。這說明烏風的體內,有著祭月族的血脈。
無數年來,祭月族的確有不少血脈族人,流傳于世,所以烏風的出現(xiàn),也不稀奇。但關鍵就是月陽之力,乃是操控天罡大陣的必備條件,也正因如此,她才極力的想要讓烏風進入祭月族。這在她看來,不過是讓烏風認祖歸宗,且以烏風月陽之力的能力,極有可能被命為圣子,前途無量。但她為這一代的圣女,那么按照族規(guī),兩人必須結為道侶。所以,此女在邀請烏風進入祭月族時,內心便有了覺悟,那便是與烏風可能結成道侶!此刻被人提起,猶如內心的想法,被人看穿一般的尷尬無比!但烏風果斷的拒絕,讓她又感到莫名的失望,這等于是烏風拒絕了她一般。
“咦,竟有此事,先前老夫感應到四大秘寶與月之力的氣息,所以才能依靠這股氣息,傳出神念召喚你等!你的月之力在我的感應中,與祭月族的月之力,的確是相同的。祭月族無數年來,雖然族規(guī)森嚴。但依然有不少人大動凡心,與外族人結發(fā)。不過既然你能領悟月之力,那說明你體內的確有祭月族的血脈,因為這月之力,必須是相同血脈的人才能修行?!?br/>
老者神色詫異,微一點頭后,不急不緩的說道。此話落入眾人耳中,都覺得符合情理。就連藍倩倩的最初認定,也是如此!但,此話落烏風的耳中,其內心卻好似驚濤駭浪一般,莫崖子的話語猶如一把重錘,每一字都砸在了烏風的內心之中。當初古老曾說過,有些大能之輩的修士,可以將自己的術法,融入到血脈之中。如果不是與自己擁有相同血脈的人,無法修行!
在那時,烏風領悟了月之力,當時他還只是有所猜疑,但此刻莫崖子的話語,讓他徹底的否定了,心中那最后一絲僥幸!
“藍姓嗎?母親,你是祭月族之人嗎?如果是,你又是如何出現(xiàn)在那蠻荒森林的另一邊?”在牽扯到自己的母親,烏風面色出現(xiàn)了一絲哀傷的內心喃喃著。他雖然沒見過自己的父親,但與圖老的相處中,他明白了一些魔族的特性,其中紅發(fā)是最顯著的標志。而他母親也曾描述過自己父親的相貌,這其中紅發(fā)的特點有被提到過。因此,烏風認為假如自己身上有祭月族的血脈,那么將是來自他的母親,藍水怡!
“前輩,若真像您所說,那晚輩到真可能與藍道友同族。但晚輩在之前已經拜了師,且我曾答應過家?guī)煟松粸槔先思业淖迦褐?。所晚輩依然無法承認祭月族。但若藍道友有什么地方,需要幫忙,我依然不會拒絕!”雖然內心有些震驚,但隨著年齡的增長,烏風已經學會了掩飾。他此刻面上并沒有多少變,只是輕描淡寫的這么說道。
“嗯,這種事情并非老夫可以左右的,你能說出此話,說明你內心已經認同祭月族。百年大劫此刻言論尚早,如今,將你等安全送出此地,才是老夫最牽掛之事!”莫崖子聞言,神色露出滿意之色,隨之點了點頭,面帶微笑說道。
“前輩,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您不與我等一起離開?”一旁,始終未開口說話的天棄,此刻聞言面色微變的詢問道。
“煉臣修為強大,如今老夫已經油盡燈枯,那禁制是不能禁錮他多久的。在此之前,老夫可以施展一次瞬移,將你等傳送出去!若是之前,老夫無法辦到,但如今,天棄送來了當年天魔一脈的宗門令,借助此物,老夫可以更加熟練的,控制天魔一脈的禁制,將你等傳送出去,但只能是你們幾人,其他人必須留下。”
說起煉臣,莫崖子的面色,瞬間漸漸陰沉下來,目光如炬的說道。
“前輩,那晚輩的那些同門師兄弟要怎么辦?”說話的是那名紅袍大漢。此人一看就是那種性格頗為豪爽的性情中人,在聽聞老者話語后,他猛的站起身來,神色肅然的說道。而其他人沒有說話,似乎內心同樣有此疑問般。
“唉,煉臣的強大,不是你們可以理解的,若他在全勝時期,即便是當年,蠻荒大陸的人族修士中,也罕有人能攔下他。老夫知道,你們能進入此地,想必是動用了六大秘寶之一的極天令。但如此做的代價也是極大,本宗防御陣法的強大,老夫最為清楚,單單一兩個化神修士是無法利用極天令開啟禁制的。就算外界有援兵存在,等他們再次開啟此處禁制時,同樣會有所損傷。那么到時候,誰來擊殺煉臣?雖然老夫不愿意這么做,但也是無奈,老夫打算借用此地所有修士的生機,來再次引動天罡大陣,重傷煉臣。如此外界之修,才有機會打敗此人!”
莫崖子的話語,透著一股無奈,更有一股凄涼存在的說道。這是他不愿意去做的事,但為了擊殺獸族一名強者,這些低階修士的死,也算值得!
“不行,恕晚輩不能同意,就算是死在那獸族強者手中,晚輩也不要本宗師兄弟的命,來換我一人茍活?!痹具€有一絲冷靜存在的眾人,但聽聞莫崖子此話后,那紅袍漢子再也無法平靜,此刻神色堅毅的說道。
“前輩,晚輩也不愿意如此行事!”那始終都為開口說話的黃衣女子,此刻同樣站起身來,微微躬身后,神色平淡的說道。
“晚輩雖然不屬于宗門,但外面有晚輩的好友存在,晚輩不能就此離去!”烏風搖了搖頭,面色一副了無畏懼的說道。在說此話時,藍倩倩神色如常的站到他身邊,表明的自己的立場。
而天棄段風離二人見此,自然也不甘示弱,否則到讓人想成貪生怕死之輩。此刻二人略一思索后,同樣站起身來,反對此事。
“唉,你們這是在義氣用事,不過難得你們有這份仁義之心!既然你們不愿意離去,老夫就只能用另一個方法!
藍丫頭,你可能引動天罡大陣?”莫崖子見眾人的舉動,一聲嘆息,但神色中,卻存在著欣慰之色的說道。
“晚輩十歲時,出現(xiàn)了月陽之力的征兆,此后,族中長輩便設法,讓我與天罡大陣產生共鳴。雖然我在修為上,無法趕上其他宗門的幾位道友,但已經可以溝通天罡大陣的陣靈,引動此陣部分威力降臨,并非不可!”藍倩倩聞言,單手一揮,一個皎潔光團緩緩呈現(xiàn),隨之杏唇微仰的說道。烏風見此,面色微動,這光團正是他的月生之力。
“好,既然如此,老夫便說說心中所想。待一切都準備妥當后,老夫會利用宗門令,來關閉本宗的防御陣法。宗門令一現(xiàn),這座天魔一脈的分支會緩緩浮出大地。但這樣做的同時,鎮(zhèn)壓煉臣的禁錮也將消散。所以必須有人,此地浮出大地與外界相連之前,來阻止煉臣破壞宗門令,從而導致陣法無法正常關閉!
藍丫頭以你的實力,無法辦到引動天罡大陣的殺招,但是你只需要召喚此陣部分威壓,來干擾煉臣行事。而老夫會展開一個陣法,將此地所有修士的法力,轉移到天罡大陣之中,來助你發(fā)揮,從而讓你擁有足夠強大的威壓,去壓制煉臣的速度。但現(xiàn)在最關鍵的問題,誰去阻攔煉臣?你們可要想清楚,若是攔不住煉臣,那么此地之人,都要死!若是現(xiàn)在反悔,還來的急…”莫崖子話語平淡,神色如常,在說完此話后,安靜的等待眾人回答。
待續(xù)…
最近感冒都沒更不好意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