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知道鈺少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莫白,現(xiàn)在莫白出獄了,而他想要討好剛歸國的司鈺當然要拿莫白開刀了。安排好人錄視頻,他笑得淫邪,“脫衣舞,一件一百萬,每脫一件加一百萬?!?br/>
眾人坐的和平常包廂一樣,中央有個小桌子,他把一張卡扔在桌子上。眾人瞧不起的眼神她接收的七七八八,半點扭捏沒有的笑了笑?!袄习鍤J點,自然配合。嘿嘿?!?br/>
貪婪的眼神一直看著那張黑卡,在所有人鄙視的眼神下走到桌子上,就那么跳了起來。衣服一件件落下,眾人有些無言以對的看著她褪下第十件吊帶。
她是神經(jīng)病吧?穿那么多衣服?卻也覺得唏噓不已,穿那么多衣服卻沒有半點臃腫的樣子,反而覺得清瘦,那是瘦成什么樣子了?
眾目睽睽下她終于脫下最后一件吊帶,露出淺色胸衣,吸氣聲四起,她卻毫無所覺笑容滿面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身。
她輕輕一個動作都能看到肋骨,幾乎,幾乎快沒有肉了,說是前胸貼后墻一點也不過分。
她突然停下動作,笑瞇瞇的沖著林老板鞠了一躬,“一共是一千一百萬,謝謝林老板惠顧。”
林老板眼珠一轉(zhuǎn),“莫莫,我們玩?zhèn)€新游戲怎么樣?”
錄視頻的人把鏡頭對準了她的臉,莫白身子僵了僵然后又笑的諂媚不已,“林老板喜歡就好,只要多賞點人民幣自然配合?!?br/>
她嘴里抿著一張卡,動作僵硬卻笑容滿面的在走廊爬來爬去,林老板手里的皮鞭一下一下的抽在她身上,她身上已經(jīng)有了數(shù)道紅痕。
“叫兩聲,小母狗?!彼问幹掷锏蔫F鏈。
“汪汪汪?!彼湍菢舆谥谰o緊咬著銀行卡笑瞇瞇的叫喚起來,當真是沒有半點尊嚴可言。
第二次從電梯門路過的時候林老板突發(fā)奇想,“你讓我騎著在大廳里這樣轉(zhuǎn)兩圈,我再給你一張三百萬的卡,怎么樣?”
“成交?!眱蓚€字脫口而出,生怕林老板會后悔似的。
林老板咧嘴笑也不啰嗦的直接跨坐在她背上,她白了臉,覺得自己的腰可能要斷了。只覺得呼吸短促。
被走廊里的動靜驚動的眾人站在門邊,看笑話似的看著眼前一幕。她穿著女仆裝,像狗一樣頸部被拴著鏈子,因為弓著腰甚至可以看到露出大半的內(nèi)褲,林老板手里的皮鞭不時抽在她身上。
眾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林老板那一走一晃蕩的大肚腩,和那個狗一樣的女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這個女人是當初呼風喚雨的莫白呢?
就連莫白自己都不信。
電梯門緩緩在眾人眼前開啟,然后他們第一反應(yīng)是覺得,先閃為敬,誠然司鈺不是個喜形于色的人,但是男人眼睛里沉沉欲墜的壓抑他們還是看懂了的。
身形修長的男人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毫不掩飾的陰沉視線落在她身上,視線相交。她仰望他笑,低微到塵埃里,“喲,鈺少,你也來玩嗎?”
“滾開?!钡统恋纳ひ糇尡娙诵念^一驚。林老板笑嘿嘿的甩了鞭子,直直打在她臀部?!斑€不快叫兩聲給鈺少讓路?”她僵了僵,撇唇之后很自然的就要馱著林老板讓路。笑瞇瞇的沖著他,“汪汪?!?br/>
像是在歡迎他。
司鈺捏緊了拳頭,只想要把莫白活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