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邪教法派,有六個實權(quán)人物,具體有幾個教主咱們且不論,就這六個不知道底細的敵人......已經(jīng)足夠讓我們頭疼了。.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聽見苗武人的話,我也有些無奈,搖搖頭:“誰知道他們吵不吵呢,說不準(zhǔn)還‘挺’團結(jié)呢。”
“爺,如果那六個人都是咱們行里的,能坐在那么高的位置上,實力應(yīng)該非比尋常吧?”我試探著問道。
老爺子說那肯定啊,咱們這行就是個小江湖,個人魅力都是屁話,說到底還是那七個字。
槍桿子里出政權(quán)。
誰的拳頭大,行里的先生就得聽誰的,其他的什么輩分,什么個人魅力,都他媽是虛的。
“要是老和尚沒底子,就只會耍個嘴皮子,你看看誰能服他?!崩蠣斪咏o我舉了個例子,壞笑道:“有多少不服他的最后都是被打服的,你可以出去問問。”
聽見這話,苗武人也笑了起來,指了指自己:“我應(yīng)該算是其中之一吧?”
“你算半個?!崩蠣斪有Φ溃骸袄虾蜕袥]跟你動真格的,那就只能算半個,被他打得落病根的那種,才能算是完整的一個?!?br/>
“聞人菩薩有這么狠嗎?”常龍象小心翼翼的問道。
“其實他對誰都不狠,可以說他對任何一個人,哪怕是敵人,都抱著慈悲的心,只是有的人不聽勸解,甭管是道家的道理還是佛家的佛理,一概聽不進去.......”老爺子咂了咂嘴,點上支煙‘抽’了起來。
“對付這種人,不就是只能打了么?先打服再說,打贏了,別人自然就能聽進去你的話了,都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手里的屠刀要是不舉起來,砍人幾刀,隨隨便便的見了面就放下,又怎么能成佛呢?”
眾人都紛紛點頭,表示聞人菩薩的道理不一般。
如果他是那種老頑固,一心吃虧都得度人的主兒,恐怕老爺子他們也不會跟這個老和尚的關(guān)系這么近。
就在我低下頭琢磨對策的時候,忽然間,我發(fā)現(xiàn)屋子里的氣氛很奇怪,大家都莫名其妙的安靜了下來,誰也沒吱聲。
等我抬頭看了看,只見眾人都望著我,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你們看什么呢?”我試探著問道,抬起手擦了擦臉:“我臉上有臟東西?”
“不是?!泵缥淙藫u搖頭:“現(xiàn)在沈家是你做主,有些事都得你來把握,所以他們都很好奇,都在等你這個沈家的活閻王發(fā)號施令呢。”
苗武人跟我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笑嘻嘻的,看著跟開玩笑似的,但語氣里卻有種好奇的味道,似乎他也在好奇我準(zhǔn)備怎么辦。
“世安,你有什么打算嗎?”老爺子不動聲‘色’的問道,‘抽’了兩口煙,看我的眼神里,也帶著一種試探的意思。
我想了一會,搖搖頭:“沒什么打算,也不想打算,最近的麻煩事太多了,我不想再給自己增加擔(dān)子了,干掉養(yǎng)九生之后,別的事我也不打算管?!?br/>
聽見我這話,老爺子呸的一聲,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還沒來及說話,常龍象先苦著臉冒了一句,爺,這是我剛拖的地?。?br/>
“你咋就這么沒出息呢!”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我一眼,把常龍象的嘀咕徹底無視了,看他那意思,要不是他‘腿’腳不方便,非得蹦起來‘抽’我兩嘴巴子不可。
“爺,管那么多事沒用,只會惹火燒身?!蔽倚α诵Γ骸拔业故遣慌滤?,但我怕你們遇見危險,說句實話,現(xiàn)在的生活我已經(jīng)滿足了......”
一邊說著,我一邊掃視著在座眾人。
“兄弟有了,朋友有了,‘女’朋友也有了,要是說到錢,我還真不缺......”我說道,每一個字都是發(fā)自肺腑的聲音:“我只想平平穩(wěn)穩(wěn)的過完下半輩子,不想再去招惹那么多的麻煩了,只要養(yǎng)九生他們的人不主動上‘門’,我是不會去管的?!?br/>
聽完我這一番話,在座的人都顯得有些詫異,包括最了解我的七寶在內(nèi),都是很意外的看著我,完全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在他們看來,我應(yīng)該跟老爺子是一個脾氣,吃軟不吃硬,既然養(yǎng)九生的人敢找上‘門’來,那是必須要趕盡殺絕的。
但我真的會那么想嗎?
放在老爺子沒出事的時候,我會。
因為老爺子為人處世的方式就是榜樣,不一定要把事做狠,但一定要把事做絕。
只要不給人留余地,那自己就會多出一點余地來。
但是現(xiàn)在.......養(yǎng)九生他們的人已經(jīng)暴‘露’了,可以說他們最大的敵人不是我,而是司徒他們這些官方人士。
想要繼續(xù)在內(nèi)地發(fā)展下去,那么他們必然會跟官方杠上,遲早落個魚死網(wǎng)破的結(jié)局。
既然事情遲早會發(fā)展到那個地步,我又何必去多管閑事呢?
老爺子不是以前的老爺子了,雙‘腿’被廢了之后,他整個人都蒼老了十幾歲,看著都有種風(fēng)燭殘年英雄遲暮的感覺。
經(jīng)過一次意外他就變成這樣,如果再來一次呢?
也怪不得老爺子原來經(jīng)常囑咐我,在行里爬的越高就得越小心,因為一個不注意掉下來,那是會摔死人的。
老爺子的運氣不錯,人沒死,僅僅是摔斷了‘腿’,但下一次他的運氣還會不會這樣好,這點誰都不敢保證。
在這世上我只有老爺子一個親人,如果是為了一腔熱血去跟養(yǎng)九生他們杠上,說真的,我覺得不值。
如果老爺子出意外了,因為我的原因而去世了,恐怕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所以就目前的局勢來說,我只有這么一個選擇。
“你個***是不是因為我???!”老爺子咆哮道,老臉上滿是悲憤,那種幾近瘋狂的憤怒是我從未見過的。
真的,老爺子從來沒跟我發(fā)過這么大的脾氣,那種恨不得一刀砍死我的表情,確實是嚇得我不敢吱聲了。
“老子是廢了,但沈家沒廢,也他娘的不能廢!”老爺子大吼道,重重的拍打著桌面,老臉都氣得通紅:“現(xiàn)在我扛不起旗了,只能‘交’給你,結(jié)果呢?!你給老子玩縮頭烏龜這一套?!”
“爺你別生氣......我.......”
“你個屁?。 崩蠣斪优鸬溃骸澳憬o老子滾過來??!老子不‘抽’你兩嘴巴子不解氣??!”
聽見這話,我也沒敢反抗,默不作聲的走到老爺子身邊蹲下,把臉湊了過去,盡可能的給他找了一個好發(fā)力的位置。
一看我這么聽話,老爺子也不由得愣了一下,頓時就更氣了,用手指頭重重的在我腦‘門’上點著,一點我就一晃悠。
“你個廢物點心!你咋就這么沒出息呢?!”
“我當(dāng)初之所以金盆洗手?。【褪且驗槟悖?!結(jié)果你現(xiàn)在當(dāng)個縮頭烏龜還是為了我.......”老爺子氣得眼睛都是紅的,每一個字都在顫抖:“你知道嗎......沈家已經(jīng)在我身上死了一半了.......沉寂了好幾十年........我就算是死,也難脫其罪!在列祖列宗面前都抬不起頭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給他們‘交’代!”
“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也是沈家唯一的希望,你怎么能這么慫呢?!”
“你不入這行,那我什么都不說,問題是你都入我們沈家的降師‘門’了,我最后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老爺子顫抖著說道:“如果沈家能在你手里重新振作過來,我死了都瞑目,但是你明明有這個本事,有這個能力,為什么要........”
“爺,不管你怎么說,在我眼里,沈家不重要,你重要?!?br/>
我說著,雖然腦‘門’被老爺子點得生疼,但還是‘露’出了一個很自然的笑容。
“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