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陰剎聞言,雙眸猛的圓睜,因為他猜到了一個,令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的答案,鎮(zhèn)靜如他,此時心底也泛起了驚天巨浪。
“哈哈…陰教主的確乃一代萬古驚艷的人才,跟你說話,當真是舒暢無比??!”
夜洛城這次是真的有些詫異,他遠沒有想到,這陰剎居然很多事情,都能看的如此透徹?!安诲e,天魔一脈,隸屬我天帝閣!也是我夜姓家族,在南域的根基!”
此言一出本就嘈雜的場面,突然變得更加沸騰,不少老古董級別的大佬,此時面色也是一片驚駭。
“天魔一脈隸屬天帝閣?這怎么可能?數(shù)千年的棋局,太令人震驚了!”
“從時間上來說,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只是太難以令人接受了,跨越千古,成就無上!可怕!”
“我有一個疑問,天魔究竟是隸屬天帝閣?還是隸屬他夜姓家族?正如陰剎所言,這是否便是整個天帝閣的意思?”
作為轟擊目標的蕭族,此時倒淪為了看客。
直到此時,世人才終于明白,攻打蕭族,只不過是一個掩人耳目的幌子,陰陽教欲牽出背后之人,爭奪整片南域,才是真正的目的。
“呵呵,我猜到了暗中有人操縱一切,但我確實沒有料到,竟然會是天帝閣,自天魔一脈成立以來,居然便是一個跨越千古的局。這一步,本教輸了,世人皆輸!天魔一脈的開派人——天魔象,恐怕就是你們最重要的棋子?!?br/>
“怪不得,怪不得荒古初期眾多勢力圍剿天魔象,而他卻依舊可以逃之夭夭,這一切應(yīng)該都是你們暗中操作的!終于一切都明白了,我輸?shù)牟辉也皇菙〗o了你夜洛城,而是敗給了天帝閣!”
“只是我有一個疑問,數(shù)千年的時間,為何你們會在此時才選擇動手?”陰剎此時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靜靜的盯著上空滔天血氣纏身的夜洛城,低聲的說道。
“因為我們在等一個機會,一個一擊便可以令整片南域顛覆的機會!”夜洛城雙眉猛的立起,一掃之前溫和的態(tài)度,宛如一桿沖破蒼穹的神矛,可怖的威勢,令虛空近乎湮滅。
說罷,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極度陰沉。
“南域?你們只是為了顛覆南域?”陰剎眉頭一皺,若有所思的神芒,從其眸中迸發(fā)而出,片刻后,緩緩的點了點頭,面含笑意的說道:“原來如此,哈哈…夜洛城無論成敗,你都難逃一死!”
“哼,只要我拿下南域,沒有誰能夠威脅到我!”夜洛城滿頭黑發(fā)狂舞,身姿雄偉,睥睨天下,無敵的氣息,貫穿整片天地。
“好了,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清楚了,就讓你們做個明白鬼,過了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將化作一具具冰冷的尸體?!?br/>
“之前我便說過,我既然感到了不妥,卻依舊敢大張旗鼓的發(fā)動攻擊,又豈會沒有一點防備?”陰剎陰側(cè)側(cè)的一笑,略帶不屑的說道。
“嗯?你還留有后手?沒有什么能瞞的過天帝閣,據(jù)我猜測,你所謂的后手,應(yīng)該便是陰陽老祖吧?”夜洛城依舊那副世事皆掌控的模樣,雙手負于背后,絕代風(fēng)姿,撼動世人?!安诲e,當強者達到一定程度時,人數(shù)不過只是笑話,不過,請放心,有人會對付他!哼!”
直到此時,陰剎眉宇間終于顯露出來了些許的慌亂,急促的喘息著,陰陽老祖的復(fù)活可以說,并不是什么秘密,可確是他最大的倚仗。
如今卻也被夜洛城算了進去,既然他能料到,就必定有對付老祖的方法。這種人從來都是無比嚴謹,而且看其神色,并非在說謊。
陰剎臉色慢慢泛起淡淡的陰狠之色,他自認為將一切都算到了,陰陽教大本營留有人手,以防被端了老窩!甚至連南域所有有動手可能的暗中勢力,都沒有無視。
可是到頭來,卻淪為別人手中的槍,被人牽著鼻子走,其中的憋屈,也唯有他自己能夠體會。
可嘆!我陰剎自命世間奇才,卻敗的一塌糊涂。
“那又如何?。俊?br/>
短暫的沉靜之后,陰剎如同一只受傷的野獸般,聲嘶力竭的嘶吼道:“敗了又如何?就算我陰陽教就此滅教,你夜洛城,也休想身而退?!?br/>
“終于承認自己敗了,就是這種感覺,勝利的感覺,看著自己的敵人,如同瘋狗一般歇斯底里,沒有比這更令人開心的了!”
夜洛城雙臂舒張,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仿佛已將整片天地化在了自己的名下,在享受自己的一切。
不知何時,蕭族眾人身前多了一名身影佝僂,發(fā)絲蒼白,滿臉溝壑的老者。若不是周圍所有人,都以敬畏的目光看著他,很容易讓人直接無視,不因其他,只是這名老者太過普通了,普通到就像一名鄰家老爺爺般。
此人正是蕭族太上——蕭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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