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巫清抬頭,眼底緊張,不安的視線看著公主。
“公主不要敢阿清走,阿清無家可歸,是巫老侯爺把阿清送到公主府,如果公主趕走阿清,阿清會被老侯爺殺了,阿清只是老侯爺撿來改姓的義子,送來給公主。
阿清安分守己,不是覬覦公主的人?!?br/>
國師察覺到巫清眼神像是小白兔。
微微皺眉,心底悶躁。
這人看著,和他裝委屈受傷的表情很像,他不喜歡這個眼睛和他相似的人。
若是哪日公主醉酒,因為一雙眼睛,分不清巫清和他,與巫清在一起怎么辦。
國師緊緊摟住沈棠柔軟纖腰,語調委屈加重:“臣喜歡公主,臣不喜歡他看公主的眼神,他留下也行,毀了眼睛,臣能接受他?!?br/>
為何毀巫清的眼睛,巫清與他無冤無仇,巫清哪里覬覦她,她不是萬人迷,怎可能會喜歡她,除非巫清是阿禮的分魂。
思及此處。
沈棠推著國師的手,挪下身體。
本想送走巫清。
巫清起身,走向桌上,抬起桌上的匕首。
紅著眼尾,看著公主的眼眸。
“阿清愿自廢雙目?!?br/>
沈棠沖過去,攔住巫清。
武功打飛著匕首。
巫清愣住,對視沈棠明媚的瞳。
國師看到匕首落下,盯上巫清的眼睛。
沈棠扯下一塊漂亮的紅紗,放到巫清的手心。
“既然他不喜歡你的眼睛,那就遮眸示人。
巫老侯爺看你在府里,他不會殺你,但如果你把府里一些事告訴巫老侯爺,本公主不介意,親自殺你?!?br/>
聞言。
巫清低著一雙眼眸,握緊手心的紅紗。
公主的心似乎有些軟,若,他更進一步,是否也能像公主身邊的這位面首一樣,得到公主。
驀地這時。
巫清眼里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鬼氣和猩紅,轉瞬即逝。
國師并不滿意這個結果,卻也不能直接做什么,會讓公主厭惡,他不能太過分。
思及。
國師當著巫清的面,非禮公主,湊近公主嫣紅溫軟的唇。
沈棠紅著臉頰,語氣微惱:“巫清還在,別這樣?!?br/>
國師就是要讓巫清看一看,他才能輕薄公主,巫清這輩子都別想碰公主。
沈棠被國師侵占,看見巫清愣怔的眼神。
巫清緊緊盯住公主像是嬌艷漂亮的花朵,任這位面首采摘。
眼珠沉黑,心中翻涌著狂暴的海浪。
他的眼神,落在公主的腰間。
巫清發(fā)覺公主的腰敏感,這位面首每次握住腰,公主都會僵下身。
下一刻。
巫清看到,國師挑釁得意的眼神。
這位面首得意,不過是一時得公主心。
面首眾多,公主怎會真的對面首,一點也不動心。
說不定哪日,公主就是他的。
巫清彎下唇角,凝視國師狹長的桃花眼。
“公主,他為何不戴紅紗遮目?”
國師提出疑問。
巫清心底稍稍嗤笑著,立刻抬起紅紗,遮擋著他的眼眸。
片刻。
沈棠用膳。
國師伺候著,仿佛聽不到公主拒絕投喂的聲音。
公主沒有留下巫清,巫清回到自己的房間。
其他面首推開著門,看見巫清衣袍完整。
幾位頂著面首名頭,實際上是有名無實的花瓶們,注視巫清。
“你看著好像不太開心,是為何?”
巫清早就摘下著紅紗,眼神透露著郁沉。
聽到那些人的聲音,伸著冷白的手,撫他自己的眼睛。
“我想公主,是我的,你們可知道,有什么法子,能讓公主愿意與我合歡,喜歡我。
若是你們幫我,我也會幫你們一些事?!?br/>
聞言。
綠衣公子蹙眉。
“我勸你別動歪心思,公主待我們不錯,我們都把公主當恩人,畢竟我們都是被家族拋棄的棄子。
公主不喜歡你,你不要碰公主,公主心里有一個人,如果你碰了公主,等于毀了公主和那人的姻緣,莫要因一己之私,害公主?!?br/>
何況,公主那樣尊貴的身份,豈是他們這種人配得上,巫清甚至不如他們,至少他們是真的大臣家中庶子,巫清只是一個身份不清的人。
聽見綠衣公子的聲音,巫清微掀眼睫,語氣陰冷:“破壞公主的姻緣,不是害公主。”
思及。
巫清撫下被公主捏過的下巴,回想能聞到公主當時身上的香味。
他微微勾唇。
翌日。
巫清得知,公主在沐浴。
明白公主每夜都會讓人點上燈火,保持燈火通明的效果,會召面首假裝寵幸過。
巫清站在寬大屏風外,耳根暈紅。
公主的聲音,慵懶含笑。
“阿禮?!?br/>
巫清身體一僵,凝注屏風若隱若現(xiàn)著一道修長的身影。
屏風隔絕,他看不清那身影的模樣。
但他知道,能讓公主允許真正伺候的人,只有要毀他眼睛的那位面首。
屏風里面。
國師撫著沈棠散落濃墨的青絲。
一支親手雕刻的玉簪,放到沈棠的手心。
“公主,臣自己雕刻的簪子,送給公主,希望不要嫌棄。”
沈棠俯瞰玉簪的形狀,摸到玉簪上刻著‘妻’字。
漂亮眼睛抬起視線,對注國師。
“阿禮,你不老實?!?br/>
國師低笑一聲,摟住沈棠的身。
“臣一向如此,公主明白臣的心思。”
沈棠湊著國師染紅的耳垂。
輕聲,只有國師聽得見。
“阿禮,我知道公主府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你安排看著我的,我也知道,你沒有真的下毒,昨日發(fā)現(xiàn)上次說我中毒的醫(yī)者,也是你安排欺騙我?!?br/>
既然不管如何,阿禮都會主動與她糾纏,那就繼續(xù)這樣。
阿禮沒有恢復記憶,只要阿禮想起來,恢復前世記憶的他對她做過什么,阿禮必然介意。
那時,她想個法子提前離開,這樣,不會再被阿禮關起來。
最近總是夢到阿禮,把她關在暗無天日的地方。
思索這里。
沈棠想起白憐婳如今的情況。
再過段時間,她可以真正抹殺白憐婳的生命。
聽到沈棠那番話,國師不知沈棠心思,眼眸微慌,盯緊沈棠。
本要出聲。
國師透過屏風,看見若隱若現(xiàn)的人影。
“那人是誰,為何出現(xiàn)湯浴屏風后?!?br/>
沈棠勾著國師的青絲,眼底繚繞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是巫清,每日都要安排面首假裝在一起過,等過一會,他就會離開?!?br/>
國師心底一惱。
響起撲通落水聲。
巫清聽著公主和國師的聲音,攥緊手心。
哪怕看不到,巫清也能想象到。
心中出現(xiàn)一股濃烈的殺意和占有欲,
他想那位面首死去,替代那位面首,不讓公主看到任何人。
可他不過一個來歷不明的面首,如何讓公主屬于他一人。
屏風里面。
沈棠氣的擰住國師的手。
“你發(fā)什么瘋,外面還有巫清在,讓他聽見做什么?!?br/>
國師抱緊著他的未來娘子,眼底詭譎兇色。
“我就是想讓他知道,我和公主多么恩愛,公主是我的?!?br/>
沈棠轉頭,避開國師溫紅的唇瓣。
“我是我自己的,別鬧了,再這樣下去,我何時能離開湯浴。”
國師微嗯一聲,慢吞吞離開水面。
走出屏風,一身染濕衣袍,寬松凌亂。
這副模樣,顯現(xiàn)巫清的眼里。
巫清看見國師那副神態(tài),心底一沉。
國師的手,故意摸下印著紅的鎖骨。
眼尾微翹,蕩漾著勾魂奪魄的笑意,釣系眼眸蘊著深深的愉悅得意。
“公主太過熱情,我也不好拒絕,倒是你,為何不遮眼睛?!?br/>
沈棠穿好新衣裳,雪白的足,踩在鋪著古風干凈的軟地毯上。
走到國師的身后,眼神幽測測。
“是你熱情,不是我主動?!?br/>
國師忘記自己衣袍水色,抱住沈棠。
纏著腰肢,格外粘人。
“臣只是喜歡公主,才說公主熱情,想讓有些人意識到,公主只允許我碰?!?br/>
沈棠撫著國師的額頭,皺了下眉。
“沒有發(fā)燒,怎么說話陰陽怪氣?!?br/>
巫清盯上國師的鎖骨,沈棠纖白染紅的脖頸。
仍作乖巧無害的神態(tài)。
隔日。
外面?zhèn)鱽砺曇?,是皇后的人通知沈棠,今日必須參加宴席?br/>
沈棠換著一身明艷的宮裝。
巫清得知,動了心思,主動說起想跟著公主,同參加宴席。
沈棠并不想帶面首。
【支線任務:帶面首參加宴席,今日是皇后安排的相親宴
表面幾位世家公子女子交好宴席,實際上,是皇后想安插人進來監(jiān)視公主,公主可以讓巫清替自己擋著
那些想接近宿主,監(jiān)視宿主的公子,即便自稱是皇后推薦的人,也要臉不會繼續(xù)勾搭宿主,宿主也不算直接撫皇后推薦的面子
皇后希望所有皇子公主,都能被她牢牢掌控】
聞言。
沈棠答應巫清。
巫清眼中一喜。
沈棠和巫清參加宴席,得知白憐婳失蹤,千金們私下議論白憐婳。
巫江又參加宴席,主動與沈棠搭話。
巫清擋在沈棠的眼前,精致的眼瞳溫色。
“小侯爺,公主不太舒服,暫時不能與小侯爺繼續(xù)談話,改日再聊?!?br/>
巫江看見巫清礙眼,心底煩著。
若非巫清是便宜爹巫老侯爺安排的人,他早就發(fā)火。
巫江轉身離開。
沈棠坐到一處船上,端著茶盞。
巫清注視沈棠嘗著茶。
【宿主,巫江用遠程道具,往茶下特殊的藥,茶有問題】
沈棠喝完茶,聽到修正才提醒的聲音。
眼瞳一沉。
不用想都知道,巫江此人的特殊藥,能是什么東西。
沈棠立刻起身,準備離開小船。
巫清跟上著沈棠。
沈棠走到半路,身體一晃,眼神發(fā)暈。
巫清下意識扶穩(wěn)沈棠。
沈棠看向巫清的臉。
“我身體沒有力氣,你送我去房間休息,鎖上門,別讓任何人進來?!?br/>
巫清知道沈棠情況不對,立刻急著送沈棠去一間房。
半路。
四周沒有其他人,被巫江安排走,防止旁人聽到這些。
巫清遇到巫江的身影。
巫江凝視著巫清。
“放開公主,我爹是你的主子,他讓你監(jiān)視公主,我算是你的小主子,把公主給我,公主那么多面首,早就臟了,我碰碰她又如何?!?br/>
聞言。
巫清冷著臉,扶緊昏迷的沈棠。
眼神沉沉,盯住巫江。
“強迫公主,公主能要了你的命,你不怕?公主不臟,你莫要污蔑公主?!?br/>
巫江嗤笑一聲。
“公主不會要了我的命?!?br/>
男配系統(tǒng)說了,只要能成功與公主合歡,會完成小任務,獲得獎勵,轉移公主對商禮的好感給他。
思及這里。
巫江對巫清動手,
巫清沒有學過武功,輕易被巫江的道具打倒。
沈棠躺在地上,毫無動作,沉于長夢,她的臉很紅。
巫清想著不能讓巫江得手,撲在沈棠的身上,防止巫江帶走沈棠。
下一刻。
巫江踹開巫清,差點帶沈棠離開。
巫清眼睛發(fā)紅,身體迸發(fā)著鬼氣,眼底染著邪肆惡意的目光,怒視巫江。
操控鬼術,重傷巫江的魂魄。
未來得及殺巫江,聽到沈棠夢語。
鬼王立刻走向著沈棠,抱起沈棠。
“我分裂一縷魂魄出來,就是為了可以和商禮分出身體與性格記憶,與你在一起,誰曾想竟然失憶了,變成巫清。”
鬼王說到這些,輕功進向著一間房。
反鎖著門。
鬼王沒來得及叫醒沈棠,眼底猩紅消失,變回巫清的性格與記憶。
巫清恍惚記得自己動用一種特別的力量,阻止巫江碰公主。
榻上。
沈棠低聲喚著“阿禮”。
巫清近一步,俯身注視公主叫著別人的名字。
心底滋生著嫉妒。
他出現(xiàn)一個陰暗的念頭。
“若這個時候我與公主在一起,那位面首定會醋的發(fā)狂,他再也無法和公主在一起,而我,替代他。
公主不會怪我,我可以說是公主失去理智后主動,非要纏著我?!?br/>
有些不要臉的人,自言自語這里。
漸漸,靠近沈棠。
沈棠睜開朦朧的眸,看著巫清和國師很像的眼睛。
微微歪頭。
“阿禮?”
巫清模仿著國師的語氣:“臣是阿禮?!?br/>
沈棠勾住巫清的脖子,湊著耳畔。
“阿禮,給我去買解藥好不好,我不想這樣?!?br/>
巫清對視沈棠漂亮的黑眸。
長指掐住沈棠纏著玉佩的腰肢。
沈棠身體微微僵。
巫清出聲。
“臣和公主本就是常常在一起,又何必買解藥?!?br/>
沈棠往前,巫清屏住呼吸,心跳加快,眼神期待的看著沈棠。
下一刻。
沈棠湊到他的鎖骨處,聞著一會。
“你的身上,沒有藥草香味。”
巫清怔然。
他只聞到公主身上有淡藥草香味,自己沒有香味。
沈棠忍住藥效,狠狠推開著巫清。
兇狠的視線,瞪著巫清。
“你不是阿禮,他很香,你沒有香味,我不會和別人在一起?!?br/>
巫清神態(tài)一僵。
思及沈棠愿意與那位叫阿禮的面首纏綿悱惻,卻不愿碰他一下。
巫清抓緊著雙手。
只要他不讓公主出去,公主藥效發(fā)作厲害,一定會主動愿意。
巫清傾身挨近著沈棠,想繼續(xù)模仿國師。
驀地這時。
爬窗落地的聲音響起。
國師預知到沈棠會被巫清碰,輕功過來。
提著巫清的衣領,扔到門外。
緊緊封窗,防止破窗而入。
國師彎腰,接近沈棠。
扶住沈棠發(fā)燙的身子,看見沈棠抬起眼睛,對視他。
沈棠細聞著一會,聞到國師身上的藥草香。
彎下唇角,被藥效影響,笑容不似之前單純的明媚,反而多著幾分勾人的嫵媚,像是一只小狐妖。
國師怔住神。
沈棠挨近著國師,非禮國師,與國師共同沉溺。
門外。
巫清沒有任何辦法阻止國師,他看到這次沒有被易.容的國師,認出是那位面首。
那位面首的真容絕色,身上衣裳價值不菲,一看,就是和公主相配的身份,他無法比較。
聽著里面隱隱傳來的聲音,巫清眼底妒色。
巫清捂住耳朵,心底泛著痛。
國師想起來巫清在外面,捂住沈棠的唇,低著聲:“未來娘子,有人在外面。”
沈棠沒有清醒,不知道國師所言。
習慣性親近國師。
國師勾下唇,桃花眼凝視公主朦朧的眸。
“公主若是清醒的時候也這樣,臣會很歡喜?!?br/>
國師任由沈棠的手非禮,眼底含笑。
他翻身,輕薄沈棠后肩緋紅小胎記。
“臣想聽公主說喜歡阿禮。”
沈棠微微動著紅潤的唇:“我喜歡阿禮?!?br/>
國師喜歡沈棠每次這樣表達心意,哪怕這是他讓沈棠說的。
時辰頗久。
國師安排人不讓別人發(fā)現(xiàn)公主在此處,巫清坐在外面也很久。
巫清的眼睛猩紅,攥緊雙拳。
【想不想得到沈棠,把沈棠關起來?】
巫清皺了下眉。
“誰在說話?”
男配系統(tǒng)語調像是蠱惑人心【我是一名系統(tǒng),相當于生有智慧的特殊法器
我可以幫你得到沈棠,能讓你永遠關著沈棠,如果你不信我,可以隨便說一些你想做的事,我能立刻幫你實現(xiàn),前提是,你要答應執(zhí)行我發(fā)布的任務】
巫清陰沉沉的目光,盯向那扇門。
【我要她現(xiàn)在與我合歡,讓她立刻說喜歡我,你能做到嗎】
男配系統(tǒng)【……】
巫清聽不到男配系統(tǒng)繼續(xù)出聲,眼底冷色。
“原來你是廢物,根本不能讓我和她馬上在一起,那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執(zhí)行任務,你在忽悠我。”
男配系統(tǒng)決定遠離巫清,回歸巫江的腦海,繼續(xù)修復巫江被重傷的魂體。
屋里。
國師撫著沈棠濃墨色的青絲。
烏黑深深的眼睛,看著他的未來娘子發(fā)間,佩戴著他雕刻的玉簪。
國師取下著玉簪,玉簪刻著‘妻’。
‘妻’字并不明顯,細細觀察才會發(fā)現(xiàn)。
國師殷紅溫軟的唇角,勾著一絲絲弧度。
手抬玉簪,放在沈棠的頭上。
沈棠睜開水霧慵懶的眼睛,對視撐著身子,緩緩勾唇的國師。
國師肌膚細膩冷白的指尖,抹著沈棠嫣紅的唇。
沈棠紅著耳垂,僵住身子。
國師側頭,靠近沈棠緋紅的耳朵。
手撫沈棠的臉頰,勾畫沈棠的眉眼。
“公主一直不曾吃避子藥,是想懷臣的孩子?”
他并不喜歡孩子,會搶走公主的視線。
公主只要心里有他就好,至于孩子,他不想要,他也不想傷到公主的身體,必須想個辦法,可以讓公主不會有損身體情況下,不懷他的孩子。
沈棠凝向門,掀開嫣紅的唇,微微動聲:“我不會懷孕,你被鬼氣侵蝕的厲害,沒有能讓人生下孩子能力。”
放在這個時代大多數(shù)男子身上,得知他自己不能有孩子,會覺得沈棠忽悠人,也可能惱羞成怒,或不愿接受事實。
偏偏。
國師唇角微揚,興奮的非禮沈棠耳垂。
沈棠身體一顫,聽見國師挨近耳畔的聲音。
“公主定不是在騙臣,臣很喜歡這樣,臣不要孩子,臣不想公主生孩子痛,也不想公主流掉孩子痛苦?!?br/>
聞言。
沈棠微轉著眸,對視身側的國師。
國師仍想與沈棠繼續(xù)纏綿。
巫清的嗓音,沙啞低沉,透過門,傳進屋里。
“公主,藥效既然解了,那就回府,不要繼續(xù)在這里,免得旁人看見?!?br/>
巫清微抬拳頭,抵在唇瓣,眼底深郁。
半晌,巫清耳邊響起門聲。
沈棠和國師商禮,走出房間。
巫清抬眼,見到公主的脖頸,留有國師的痕跡。
心底的嫉妒愈來愈重。
藏匿殺意的眸,凝視國師。
國師漂亮似墨漆卷卷的長睫,輕掀抬起,眼神散漫,盯著巫清。
路過巫清的身邊。
壓低聲音,只有巫清可以聽到。
“她是我的未來娘子,你不配得到她。”
通過預知能力,他知道是巫清阻止巫江,可是巫清想冒充他,碰他的棠棠。
思及此處。
國師跟上沈棠走遠的身影。
沈棠把玩著摘下的玉簪,眼底流露著幾分沉甸甸的壓抑。
【宿主在想什么】
沈棠回眸,看向走到她身邊的人。
【我做了一場夢,夢里,他把我關在全是黑色的地方,他不點亮燭火,按著我的頭,說只要我聽話,他會喜歡我一輩子,逼迫我做不喜歡的事】
說到這里。
沈棠低聲嗤笑著,眼底譏諷。
【誰需要他的喜歡,我為何要聽他的話,那夢里人的面貌我看不清,但我聽到他的聲音和阿禮很像,語氣卻更像是阿禮前世,也就是那位會鬼術,強行欺負我魂魄的人
我厭惡他,又怎會喜歡他,沒有人能接受不喜歡的人欺負自己合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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