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嘰咕咽了喉嚨,連閻驚寒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呲牙獸趴在了窗框上,密密麻麻的,很大程度地將懸浮車壓沉了。
嘰咕趕緊踩在了提速器上,隨著越來越多的呲牙獸,剛開始還能提點速度,到后面速度被呲牙獸壓得減緩,甚至停止了加速。照這么下去,懸浮車一定會被拉下去。見這情況,閻驚寒打開了窗戶,將窗邊的幾頭呲牙獸踹了下去。呲牙獸見狀,拼命地往懸浮車里鉆。閻驚寒早就做好準備了,抄起了腰際的槍。槍的威力非常大,打爛了好幾頭呲牙獸的頭。槍鳴聲震得嘰咕一陣的頭暈。而閻驚寒神色未改,單手換了彈藥,又將頂上的呲牙獸給射了下去。
“喵嗚。”見閻驚寒將身子探出窗外,五一和八一急了,以為她被呲牙獸拉了出去。閻驚寒回過了頭,看了一眼嘰咕?!澳慵铀?,我去把外面的呲牙獸掃干凈?!?br/>
嘰咕瞪大了眼睛。“閻驚寒你回來,你不要命了嗎?”
閻驚寒并沒有聽她的話,整個身子都探了出去。合上了窗戶,爛掉半個腦袋的呲牙獸,咬住了閻驚寒的臂膀。閻驚寒擰了一下眉頭,將呲牙獸甩了出去。身形非常敏捷,扒拉在了懸浮車的車頂。懸浮車果然提速了。風扯掉了一些挨邊的呲牙獸。閻驚寒趴在車頂,她現(xiàn)在不能直起身子,口里叼著電子設(shè)備,又將設(shè)備安裝在了槍支上。這是西區(qū)最新開發(fā)的裝備。閻驚寒邊踹呲牙獸,邊用眼睛掃著四周??吹搅艘恢簧硇屋^為肥碩的呲牙獸。剛才在車里,嘰咕就說了一些呲牙獸的生態(tài)。想必這個肥碩的呲牙獸,就是頭領(lǐng)了。閻驚寒瞄準了。
身旁的呲牙獸,咬住了閻驚寒的脖頸,她的脖頸一直在冒血。手指沒有一絲顫抖,扣了槍支的扳機,一溜強勁的姿態(tài)飛了出去。血肉四濺,呲牙獸們發(fā)出了一陣的哀嚎聲。閻驚寒的手法非常迅速,她分了幾個方向,又打落了好幾只呲牙獸。閻驚寒在上頭待了五分鐘之久,彈藥用盡,一只呲牙獸咬住了她的耳朵,閻驚寒一陣的耳鳴,扭頭咬住了呲牙獸。她咬住了呲牙獸的眼睛,呲牙獸疼得松開了參差不齊的牙齒。閻驚寒抬頭,將呲牙獸凸出來的眼球咬掉了。閻驚寒吐掉了口里的眼球,身形微晃,滑到了窗框邊。嘰咕早就做好了接應,打開窗戶讓閻驚寒鉆了進來。閻驚寒腳邊還跟著呲牙獸。她抬起滲血的小腿,踹掉了好幾只。關(guān)上窗戶,速度提了上來。剛才閻驚寒出去,打死了它們的頭領(lǐng),讓它們亂作了一團。它們是還算聰明的物種,只能趁這個間隙,將它們拋在后頭。
呲牙獸也沒死掉幾只,倒是閻驚寒身上有些血肉模糊了。身上都沒什么好肉。她握住了搖柄,半旋轉(zhuǎn)了好一會兒,才甩掉懸浮車上零落的呲牙獸。
“喵嗚喵嗚!”等甩開呲牙獸一段距離,閻驚寒歪倒了。
等閻驚寒醒來的時候,懸浮車已經(jīng)落在叢林里了。之前她便疼暈了過去,費了不少力氣,閻驚寒才坐起了身子。傷口上有一些草藥,大概是嘰咕敷的。嘰咕除了拖她后腿總算發(fā)揮出了一點作用。聽到車底下細微的響動,閻驚寒才從車里出來。嘰咕也從車底鉆了出來,經(jīng)過剛才的“劫難”,懸浮車的機體也受了一些損傷。嘰咕渾身都是機油?!伴愺@寒!你終于醒了!”
“喵嗚?!边@時五一和八一從叢林里鉆了出來,它們嘴里還叼了一些草藥。見到蘇醒的閻驚寒便撲了過去。
“你昏睡了兩天兩夜,五一八一滿山野地給你找草藥?!眹\咕說道。
五一八一對閻驚寒顯得很是依戀,它們磨蹭著閻驚寒的腳踝。閻驚寒靠在了懸浮車上,五一八一便跳到了車蓋,挨住了閻驚寒的肩膀。它們蹭了蹭閻驚寒的衣服。閻驚寒抬手,揉了揉五一和八一的背脊。她昏睡的這兩天,五一和八一像是去泥地里打了個滾,看來這兩個小家伙,真是滿山野地給她找草藥。閻驚寒心中一軟,捻起了五一和八一身上的樹葉草屑。五一八一伸了個懶腰,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對了,閻驚寒,你給王儲回個電話吧?!?br/>
臨行前,王儲便有交待,希望她定時回她消息,確保她這一路上的平安?!斑€能通訊嗎?”
“當然?!?br/>
閻驚寒便回到了車上,撥通了王儲的電話。西區(qū)現(xiàn)在出事了,東區(qū)也沒有好到哪里去。有人說妖獸魔獸即將占領(lǐng)希爾大陸。
“你還好嗎?”
“你還好嗎?”
“我沒事。”
“我沒事?!?br/>
經(jīng)過一陣短暫的電流聲,王儲接通了電話。異口同聲的回答,兩人又同時沉默了兩秒。
“嘰咕說你在修理懸浮車,修好了嗎?”王儲問道。
嘰咕總算“體貼”了一次。沒有和王儲說她受傷的事情。隔了這么遠,只能擔心著。
“快了。”閻驚寒問了嘰咕,嘰咕說還要在這里逗留兩天。她們還需要穿過一個海洋?!澳悻F(xiàn)在回東區(qū)了嗎?”
“嗯,我已經(jīng)到東區(qū)了?!?br/>
“東區(qū)還好嗎?”
“有點麻煩。不過我會保障你朋友的安全的?!?br/>
“謝謝?!?br/>
“不用?!蓖鮾φf道:“驚寒,你別和我這么客氣?!?br/>
聊了幾句,閻驚寒便問了宋晚的近況。現(xiàn)在西區(qū)亂成一團,東區(qū)也在戒備的狀態(tài)。希爾大陸最精英的專家團隊,正在商量解決方案,如何阻隔抵御妖獸和魔獸?,F(xiàn)在西區(qū)和東區(qū)已經(jīng)建立起了屏障。
“知道會出事,沒想到會這么快?!眹\咕說道。
“你什么時候換的衣服?”閻驚寒看了一眼嘰咕,剛才它還是一身機油。
“你都沒看到前面金光燦燦的一片嗎?”
閻驚寒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了湖面。
“放心了?”見王儲掛了電話,風崇又說道。
王儲點了點頭?!拔疫€以為驚寒出什么事情了?!?br/>
“你穿成這樣,是要去哪里?”王儲說道:“約會嗎?”
風崇騷氣地捏著襯衫兜上的玫瑰花,笑嘻嘻地說道:“是啊,屬下約了奢遠?!?br/>
“奢遠答應你了?”
當初逃出失落文明,風崇第一件事就是給奢遠打電話。奢遠當時正在睡覺,風崇一個勁地笑。
“你要干什么?”
“深夜了……”
“我睡前已經(jīng)上過廁所了?!?br/>
“不是?!憋L崇咳嗽了一聲?!爸苣┠阌袝r間嗎?”
風崇出了軍營,便在分岔口等了。很快一個拉練的部隊跑了過來,為首的是奢遠。風崇是來截奢遠的。奢遠看到騷包的風崇,轉(zhuǎn)頭和副隊長說了一聲,便從部隊里跑了出來。等部隊跑遠,奢遠才開口?!澳銖奈鲄^(qū)回來,不用在家休息會嗎?”
“關(guān)心我啊。”風崇攬住了奢遠的肩頭。
奢遠看了一眼風崇的手,風崇搔首弄姿地掏出了胸前的玫瑰花?!八湍愕?。”
“昨天都跟你說了吃晚飯的事,你怎么不打扮一下?渾身都是汗?!憋L崇這個騷包,眼看就要往奢遠身上嗅了。奢遠用玫瑰花抵住了風崇的鼻子?!拔覜]答應你?!?br/>
“這么多年的老朋友,我好不容易從西區(qū)逃出來,你就不給我接個風洗個塵?”
“你要是把驚寒帶回來了,這頓飯我真得請你?!?br/>
“我也想啊?!憋L崇說道:“人家連王儲的話都不聽,還能聽我的?”
“我知道你關(guān)心她。這不剛才,閻驚寒還給王儲通了訊息。人家平安著呢。”
“那就好?!鄙葸h說道。
“走吧。也不要你接風了,我請客。賞個面子好不好?”風崇說道。
“今天我有約?!?br/>
“和誰?”風崇警惕了。
“驚寒的朋友。”
“那好說。”風崇笑嘻嘻道:“你聯(lián)系她,把她一并帶過來?!?br/>
風崇的笑,在奢遠看來有點猥瑣。奢遠這還沒說什么,風崇就確定對方是Omega了?奢遠會帶Omega出現(xiàn)在風崇面前嗎?當然不會。風崇的秉性,她是信不過的?!拔覀兞硗庠偌s吧?!?br/>
“別另外啊。你跟她幾點約完,總不要一個晚上吧?”
“明天吧?!?br/>
“明天什么時候?”
“明天你沒空嗎?”
“有。白天有。”風崇眨巴眨眼眼睛,似乎想制造點曖昧?!巴砩弦灿?。”
“明天我會聯(lián)系你,具體時間具體通知?!?br/>
“……”看奢遠瀟灑的背影,風崇總有一種被上司通知“原地待命”的感覺。
“姑奶奶,注意影響,你現(xiàn)在也是小有名氣了??谡挚谡??!眲傁萝?,宋晚便被車上的經(jīng)紀人交待了。
“知道啦?!彼瓮砝狭丝谡?。
很快宋晚便見到了奢遠,奢遠正站在一個路牌旁。宋晚小跑了過去,在奢遠面前拉下了口罩。
“等很久了嗎?”看著英氣的奢遠,宋晚的耳朵有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