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這么護短的心理,她甚至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哪怕是要知道,那也得是軟軟來告訴自己?!澳悴挥迷谖颐媲罢f這些,我覺得,你現(xiàn)在的行為就是不合理的。”姜茵冷靜了一下,十分中肯地說:“綿綿,你是軟軟的姐姐,以前我也和軟軟一樣,叫你一聲姐姐。你們之間的事,我其實是沒有什么資格
指手畫腳的。但軟軟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看她被蒙在鼓里,所以,我覺得你有必要,親口告訴她?!?br/>
陳綿綿失笑:“我的那個妹妹是個怎么樣的人,你不知道嗎?她不會見我的。”
“那也是你的問題。我不幫任何人說話,但軟軟是個好姑娘,也從來不會無緣無故鬧?!?br/>
陳綿綿大概是有些不太服氣。
還想再說什么,不過正好陸晉陽過來了,徐洲肯定是沒有離開。
這大半夜的,表舅媽一個人在這地方,肯定是在等表舅來接她的,何況還這么晚了,徐洲想想上次,徐俊彥就是因為表舅媽眼睛被砸傷,轉(zhuǎn)身離開,結(jié)果現(xiàn)在…
反正挺慘的。表舅直接聯(lián)系了徐家的人,俊彥現(xiàn)在別說是工作問題了,所有的卡也都被停了,他平常開銷是不太大,但這段時間無疑就跟被軟|禁了一樣,而且他們的父親大人,一直都非常尊重表舅,表舅就說了一句,
徐俊彥工作上的缺陷,還需要進修,父親就已是開始安排讓徐俊彥下半年就出國繼續(xù)深造。
想想就覺得可怕。
這一去,少就是三年,多就是五年。
可憐的弟弟,雖然做法不能讓自己認同,但…不管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弟弟,徐洲還是有些同情他的。
zj;
所以有了前車之鑒,剛剛那個情況,他可不敢隨便就走人了。
果然等了沒一會兒,就見到了表舅的車子過來了。
他也沒多說什么,表舅這樣的人,肯定是不會對這種事感興趣,果然是一下車就朝著表舅媽走去。
“茵茵。”陸晉陽不認識陳綿綿,這會兒站在姜茵的身邊,伸手就十分具有占有欲地摟著女人的腰,看著陳綿綿的眼神分明是帶著審視。
這男人天性就是有些涼薄,那些心底深處的柔軟,都給了姜茵。
站在任何一個人的面前,都會讓人忌憚幾分。
陳綿綿是知道陸晉陽的,這會兒真人直接站自己面前,她有些不知所措。
徐洲這個時候上前,對陸晉陽說:“表舅,那你先帶表舅媽回家,這位是我朋友,我也送她回去?!?br/>
陸晉陽只淡淡“嗯”了一聲,看了一眼姜茵,是在詢問她的意思。
姜茵想著自己該說的也說了,視線落在徐洲的臉上,停頓片刻,她還是和陸晉陽一起朝著車子走去。
等那兩人走遠了,徐洲才嘆息了一聲,他有些頭疼,一會兒回去該如何和那個小祖宗解釋?
陳綿綿卻是看向徐洲,“你在騙我,你和軟軟在一起?”
徐洲估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