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薛廷武狠狠的碾在上面,現(xiàn)在又被楊小旭拿著鋼尺割,錢助理的慘叫聲再次的響起,殺豬般的嚎叫聽得在門外把守的陳秘書都不自覺的打了冷顫。
為保自己,楊小旭可是一點(diǎn)都沒手軟,割過了之后轉(zhuǎn)了頭看著薛廷武義正言辭的說,“老公,這個淫棍以后都別想在糟蹋女人了!”
“嗯,表現(xiàn)不錯,”薛廷武面上沒什么神情,冷冷的看著楊小旭,說,“該你自己了。”
楊小旭……
一屁股坐在地上,怔了一下馬上又換上委屈的神情,“老公……我是受害者……”
“呵!”一聲冷笑,薛廷武扯了下唇角,黑眸忽然一瞠嚴(yán)厲的反問,“受害者?在我的地盤給我戴了這么大一頂明晃晃的綠帽子居然還敢說自己是受害者?楊小旭,老子雖然上了點(diǎn)年紀(jì)但不是智障!”
“老公……”楊小旭委屈的扁著嘴,“都是我太年輕,受了這個禽獸的蠱惑,你就看在嬌嬌還有我肚子里的寶寶的面子上原諒我吧,老公……”
楊小旭不提肚子里的寶寶還好,一提起這茬,更是激怒了薛廷武,和楊小旭牽扯不清的這么多年,除了有了嬌嬌,她就再沒懷孕過,如今剛進(jìn)入公司不到三個月就有了身孕,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一目了然。
“蠱惑?”又是一聲反問,薛廷武笑得嘲諷,向前一步蹲在楊小旭的面前鉗了她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說,“楊小旭,你是有多饑渴,晚上不停的纏著我,白天還要在辦公室里搞!”
“老公,我沒有!”楊小旭委屈的否認(rèn),“都是這禽獸,趁著我迷迷糊糊的時候勾引我……”
“啪”的一聲,薛廷武鉗制在楊小旭下巴上的手已經(jīng)摑在她的臉上,在楊小旭不可置信的眸光中緩緩的起身,后退了一步冷冷的問,“肚子里的虐種是你自己打掉還是我?guī)湍闾幚?!?br/>
楊小旭捂著被摑的臉蛋,一臉的受傷,聽薛廷武讓自己把孩子打掉,當(dāng)即從地毯上撐起朝著薛廷武撲了過來,對著他又扭又打,全然一副潑婦的模樣,“薛廷武,你這個王八蛋!老娘跟了你十幾年,守了十幾年的活寡,你不但不同情還怪我……”
楊小旭雖然長得結(jié)實(shí),可是面對一個高大的壯年男人面前還是弱雞了許多,薛廷武抓了她的手臂重重的一甩,她便再次的撲倒在地毯上。
旁邊,錢助理捂著褲襠一聲聲的哀嚎,鮮血染了地毯,薛景瑞雙手插在西褲的口袋里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楊小旭剛撐著地面剛轉(zhuǎn)了身體,薛廷武已經(jīng)邁步向前,抬腳,擦拭的油光可鑒的皮鞋踏在她的小腹,用力踩下時俊臉兩側(cè)都呈現(xiàn)出咬痕,微暗的眸更是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啊……不要……我的孩子……”楊小旭捧著小腹,長發(fā)披散的頭在地毯上左搖右擺,薛廷武更加用力,看見一攤紅色染了連衣裙才收回了長腿。
“景瑞,打急救電話,就說夫人和助理出了意外?!毖ν⑽湔f完就轉(zhuǎn)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兒子薛景瑞的聲音從后面響起,悠悠的語氣卻是帶著明顯的嘲諷,“難怪我眼光這么差,原來是隨了你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