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趙陽不講義氣,作為仙宗弟子,很多時候,也是身不由己!
“不過,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行動,藏身暗處,只要你們能找到天陰少主修煉邪功的確切證據(jù),我就可立即出手?!?br/>
一旦坐實(shí)了天陰少主在修煉邪功,那他就是犯了修行界的大忌,趙陽再出手的話,也算是名正言順。
“如此也好!多謝趙兄!”
成木向趙陽抱拳謝過,知道趙陽確實(shí)已是誠心相助。
“青松,你和我連夜渡過支流,到奔雷和震雷兩脈的營地尋求幫助,單憑我們還無法與天陰宗抗衡!”
成木考慮再三,覺得還是去找些幫手,否則不但無法將金鐵等人救出來,恐怕連他們自己都要搭進(jìn)去。
若是可以的話,成木甚至想將王騰和余有為請來,只是當(dāng)時分別的時候大意了,并沒有問清楚他們兩方人馬的營地所在,當(dāng)下也只能作罷了。
主意已定,成木和朱青松并不多做耽擱,立刻啟程前往支流對岸。
營地之中,有趙陽、郭佳在,可確保萬無一失,即使是天陰少主親自來了,看在趙陽的面上,也不會把事做絕。
“小弟弟們,哥哥我出去一會,回來再和你們慢慢玩!”
臨走時,朱青松還不忘對著污潭等人一陣恐嚇,將幾人尿都快嚇出來了。
夜色之下,赤木小船極速離去,載著成木二人,也帶著眾人的期望……
……
赤木江南岸,天陰宗營地。
“污潭幾人還沒有回來嗎?”
“黑淵師兄,他們幾人追著重劍一脈逃走的那人,一直未歸!”
“一個重傷之人都抓不住嗎,真是一群廢物!”
“需要稟報少主嗎?”
“這點(diǎn)事情先不用驚動少主,今天抓來不少人,少主正忙著練功!”
“黑淵師兄,少主這到底是練得什么功啊,需要這么多人干什么?”
“不該問的不要問,只管奉命行事就行了!”
“嘿嘿,黑淵師兄,我只是好奇,能不能稍微給兄弟們透露一點(diǎn)?”
“哼!少主功法一旦練成,無異于擁有一支軍隊,足以橫掃整個仙山荒原?!?br/>
“這么厲害!”
“你小子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就在黑淵等人站立的地面之下三米處,有一座巨大的地牢,里面關(guān)押著不下百名各個宗門的試煉大賽弟子,幾乎所有人都是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若是成木在此的話,會發(fā)現(xiàn)金鐵、玄鋼、銅臂等人統(tǒng)統(tǒng)被拘禁于此,就連他想要聯(lián)絡(luò)的王騰等極意拳宗的弟子,都早已被抓了進(jìn)來。
在這巨大的地牢之中,另有五個單間牢房,其中三間已經(jīng)有人關(guān)在了里面。
“阿彌陀佛,想不到施主手段如此之狠毒,不怕觸怒了仙宗嗎?”
其中一個單間,關(guān)著一位年輕的光頭僧人,赫然正是那一晚阻攔腐土等人的通元和尚,法清寺這一代弟子中的第一高手。
“天陰少主,你偷襲我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和我單挑!”
另一個單間牢房里,關(guān)著的是一位少女修士,身材高挑,容貌極美,居然是消失許久未見的天劍門大姐頭顧七月!
“哼!你太無恥了,一個大男人偷襲我一個弱女子,不要臉!有本事來單挑!”
“嘿嘿,你弱嗎?故意隱藏了修為,讓我兩個手下差點(diǎn)喪命于你的劍下,不要臉的恐怕是你吧!”
“隱藏修為犯法嗎,你管得著嗎?不要臉的混蛋!”
“哼!你盡管罵吧,過了今晚,你們會和他一樣!”
一身白衣的天陰少主指了指第三間關(guān)人的牢房,里面坐著一個蒙面人,氣息強(qiáng)大,猶如一頭沉睡的真龍。
通元和顧七月一起看向這蒙面人,自他們昨夜被抓來后,這蒙面人就一動不動地坐著,只有唯一一次按照天陰少主的指示,吃了一些獸肉。
“阿彌陀佛,小僧雖然不知道施主用了什么辦法控制住這蒙面人,不過,施主的做法顯然已經(jīng)觸及了修行大忌?!?br/>
“通元大師,多謝提醒!不過,你我身處這地底之下,無論發(fā)生什么,都無人知曉!”
“天陰少主,你這個混蛋,你也想控制我!”
顧七月臉上閃過一絲驚慌,身為女性修士,若是身心全部被他人控制,想想都不寒而栗。
“你錯了,我并非是想要控制你!”
天陰少主嘴角露出一絲詭異莫名的笑容。
“我要控制你們所有人!”
……
“豈有此理!”
“砰!”
奔雷一脈這一代的大師兄,也是這次試煉大賽奔雷弟子的首領(lǐng),名為楊洪,性格極其火爆。
聽聞驚雷營地遭到天陰宗的破壞,他們雷神宗的師兄弟們還被狠狠羞辱了一番,氣得他當(dāng)場就踢碎了不遠(yuǎn)處的一塊大石。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楊洪二話不說,領(lǐng)著一幫人就和成木、朱青松又來到了震雷一脈的營地。
“宣燕師姐,快出來,準(zhǔn)備打群架了!”
距離震雷一脈的營地還有四五十米的時候,楊洪就吼了一嗓子,驚得震雷的弟子還以為是北岸的荒獸沖了過來。
“楊師弟,發(fā)生什么事了,大半夜的,你要去哪里打群架?!?br/>
震雷一脈弟子的首領(lǐng)名為宣燕,實(shí)力和楊洪相當(dāng),都是筑體后期巔峰,離筑體大成只有一步之遙。
“這個——嗯,朱師弟,你說!”
楊洪本來是想讓成木說的,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畢竟,成木作為師叔的身份也只是被驚雷的眾弟子承認(rèn),在其他四脈,還沒有等到認(rèn)可。
當(dāng)下,朱青松一五一十,將下午發(fā)生的事全部說了出來,包括他們的營救計劃等等。
宣燕身為女性,雖然不像楊洪那么沖動,可聽到天陰宗弟子居然說出“雷神宗的人不堪一擊”這樣的話來也是氣得不輕,立刻召集了人手,準(zhǔn)備一起去闖天陰宗的營地。
“天陰宗那幫雜碎,我楊洪非要一腳踏平了他們!”
“留下十人守著營地,剩下的人跟我走!”
宣燕一聲令下,震雷的弟子連聲稱好,她自己則是提著一把巨大的石斧踏著大步走出了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