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在吶喊,聯(lián)邦軍人們在怒吼,在那黑沉沉的戰(zhàn)爭陰云籠罩下,五號殖民星仿佛整顆星球已經(jīng)失去了應有的光明,被無窮無盡的黑暗所包圍,沉甸甸的使每個在掙扎的人兒,都在痛苦中看不到任何希望。
不甘籠罩在每個人的身上,絕望統(tǒng)治著五號殖民星每寸土地,當年足足有億萬之數(shù)的聯(lián)邦雄獅,如今死傷叛離的只剩下區(qū)區(qū)不到二十萬之數(shù),堅守著聯(lián)邦最后的壁壘,亦已經(jīng)疲勞不堪,心神憔悴。
“頂回去……用力的給我頂回去……別忘了在你們的身后是你們的妻兒,別忘了在你們的身后是數(shù)十萬手無縛雞之力的聯(lián)邦民眾,別忘了在你們身后是身受重傷且曾經(jīng)與你們共同奮戰(zhàn)的戰(zhàn)友!”
古天馳沙啞不堪的怒吼著,嗓子眼里都喊出了血,穿著殘破的生物裝甲,手持殘破的鎧兵,率領著殘留的聯(lián)邦軍人,拼命的奮戰(zhàn)在戰(zhàn)斗的第一線。
轟!
巨鳴聲在古天馳的身邊炸開,翻滾的氣浪肆虐開來,強大的沖擊力瞬間把古天馳炸飛了出去,古天馳當場哇啦哇啦的吐出幾口鮮血,虛弱的顫抖著勉強站起來,身邊立刻就有數(shù)位敵方鎧武者,揮舞著鎧兵當頭斬下。
“古老哥!”邢少武咆哮一聲,手持巨兵支援而來,以橫掃千軍之勢輪動手中的巨兵,砸的這幾名敵方鎧武者吐血倒飛了出去。
下一刻,古天馳咬牙站了起來,與邢少武背靠背戰(zhàn)在一起,四面八方都是敵人,無數(shù)攻擊夾雜這炮鳴聲落下。兩人拼盡全力殺傷了一批敵人后又是一批敵人。
快要堅持不住了啊!
古天馳、邢少武遏制不住的內心升起了一絲悲哀,絕望的看著四周如同海洋,殺都殺不盡,殺到手軟的敵人,內心深處也難免充滿了絕望。
是的,深深的絕望和無力感!
整個邢家附庸族數(shù)萬族人,只剩下古天馳一人;而輝煌至極的邢家,如今也只剩下邢少武和其弟邢少宇;還有他們的孩子輩,新一代的邢家十八子。死的已經(jīng)所剩無幾。只有實力最強的老大邢子天、老二邢子地還活著。
悲哀,盛極一時的邢家,如今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了,只剩下他們這些老弱殘兵,還在苦苦的堅持著。
但是即便如此,古天馳、邢少武也沒有放棄,因為他們都聽過當初荊子羽留下的遺言,如果說聯(lián)邦還存在著希望的話,那么這個希望就是荊子羽曾經(jīng)的摯愛——呂瑤。
呂瑤沒有辜負所有人的希望,堅強的抗下了所有重任。在十年殘酷的戰(zhàn)爭中,她始終帶著死神獸奮戰(zhàn)在第一線,以不可思議的方式不斷的崛起,短短十年的時間里就成長為七階鎧武者。
不同于普通的七階鎧武者,呂瑤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斗力讓人震驚,因為在呂瑤剛剛成長突破至七階鎧武者的時候,就親手擊殺了一名九階鎧武者,那就是華盛頓家族投靠革命軍之后,隨著華盛頓家族同時投靠“閻王”司徒典的九階鎧武者“拳神”獨孤狂。
這可謂是一戰(zhàn)成名。呂瑤之名瞬間驚動了整個聯(lián)邦戰(zhàn)場,被無數(shù)聯(lián)邦軍士看成聯(lián)邦的希望,女戰(zhàn)神。及奇跡之子。
這不是榮耀,這是沉重的負擔,這讓呂瑤更加瘋狂的戰(zhàn)斗在第一線,死在她手下的革命軍已經(jīng)高達百萬之眾,數(shù)次一人力挽狂瀾,數(shù)次戰(zhàn)斗的全身是傷,昏迷不醒的被抬到了醫(yī)務室中。
古天馳、邢少武每每看到這個場景,都恨不得能夠代替呂瑤去戰(zhàn)斗。更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巴子,內心充滿了不甘和屈辱。
不僅僅是古天馳、邢少武如此,整個聯(lián)邦所有殘留的軍士都內心充滿了不甘,皆因他們都是堂堂七尺男兒,如今卻要被一個女人所庇護。
古天馳、邢少武慘烈的笑著,他們再也忍受不住這種窩囊,今天哪怕是戰(zhàn)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及在死前貢獻出自己最后一份力量。
殺!
古天馳、邢少武狀若瘋虎,兩個人拼盡全力掀起了一陣殺戮風暴,帶領著殘留的聯(lián)邦軍士,拼盡全力的頑強抵抗著。
而聯(lián)邦軍的頑強,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革命軍的預計,面對最后區(qū)區(qū)不到二十萬的聯(lián)邦軍,為了攻破這個最后的陣地,革命軍已經(jīng)付出了百萬尸骨,連續(xù)攻打了七天七夜,都始終未能攻破這最后的陣地。
終于,在付出如此巨大的傷亡過后,“閻王”司徒典徹底坐不住了,他再次增派出了九階鎧武者,前來助陣。
如今,攝于“閻王”司徒典的魔威,最后兩位九階鎧武者,都已經(jīng)投靠了“閻王”司徒典,在這場戰(zhàn)斗中,正在為“閻王”司徒典奮戰(zhàn)。
唯一能夠和這兩位九階鎧武者戰(zhàn)斗的聯(lián)邦軍,只有呂瑤和死神獸,雙雙與其打的天崩地裂,成為這場戰(zhàn)爭中最激烈的風暴中心。
不錯,呂瑤是在剛突破至七階的時候,成功擊殺了一位九階鎧武者,但終究是進化的時日太短,現(xiàn)在連戰(zhàn)兩位九階鎧武者,自然無比的吃力,始終落于下風。
如果不是死神獸被荊子羽解開了基因鎖,如今戰(zhàn)斗力成長到不弱于九階鎧武者的程度,沒有死神獸配合的呂瑤,可能已經(jīng)敗了。
但是敗又如何?
就算是死,也要生生的拉著這兩位九階鎧武者墊背。
七階鎧技:精神刺!
源力在呂瑤的體內拼命的爆發(fā)著,催生著呂瑤的精神力暴增,好似閃電般劃破虛空,生生攻擊在兩位九階鎧武者的腦海深處,威力無窮,防不勝防。
兩記精神刺對兩位九階鎧武者的傷害極大,雙方立刻鼻血滲出,面色露出了無比痛苦的神情。
“死神獸!”
呂瑤立刻發(fā)出了一聲虎吼,死神獸怒嘯而動,張口狠狠的咬中一位九階鎧武者。拼著性命與其扭打在一起,終于成功一口咬斷了這位九階鎧武者,對方不甘心的瞪著雙眼喪命,仿佛在無聲的訴說著什么。
而死神獸也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整個小腹都被轟破,鮮血染紅了大地,在不堪痛苦和不敢中,悲鳴一聲摔倒在地,生死不知。
呂瑤痛惜的看著死神獸。這是荊子羽留給她的唯一的精神寄托。每次看到死神獸,呂瑤都想起荊子羽,想起那個身穿死神獸生物裝甲,不屈而堅韌不拔的身影。
但是很快的,呂瑤眼中的痛苦盡斂,眼神被堅強取代,毅然拼起最后的力量,沖向那位九階鎧武者,展開一場異常激烈的惡戰(zhàn)。
戰(zhàn)斗的結果,是慘勝!
惡戰(zhàn)持續(xù)了整整一天。呂瑤耗盡了體內所有的源力,嬌軀染滿了鮮血,痛苦不堪的幾乎站都快要站不穩(wěn)了。
但是敵人比呂瑤還要慘,七竅流血,肢體詭異的被扭斷,全身上下都是血洞,雙眼空洞無力的凝望著天空,已經(jīng)為此付出了生命。
“哼,一群廢物!”
就在呂瑤剛剛以慘烈的方式取得勝利。還未來得及喘口氣的時候,充滿了惡意和魔性的聲音響徹在戰(zhàn)場上,一尊無比冷酷的身影。傲立虛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呂瑤的面前。
正是——“閻王”司徒典!
吞噬了三大王獸的基因碎片,歷經(jīng)十年的隱藏和磨礪,“閻王”司徒典終于打碎傳說,晉級傳說中的十階鎧武者境界,已經(jīng)成為了這片星空下最強的存在。
可是明明已經(jīng)站立絕巔,司徒典卻并不開心,他覺的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隱約間感覺到,真正的進化不應該是這樣。
終于,當司徒典戰(zhàn)勝了聯(lián)邦,得到了邢老爺子封存的極密資料,聽到了荊子羽留下的遺言后,司徒典豁然開朗,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
力量的真諦,進化的奧妙,不僅僅是體現(xiàn)**的進化,因為哪怕是**再強大,如果沒有相匹配的精神支撐,最多只能算得上是畸形進化,屬于不完美進化。
所以得知這個秘密后,司徒典十分的懊惱,可是他已經(jīng)成型,把**磨礪到極限,無法再讓自己的精神力有所突破,哪怕是現(xiàn)在的他仍然無比強大,卻依然充滿了不足。
因此司徒典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呂瑤的身上,這么多年來任由呂瑤不斷的成長起來,甚至不惜動用九階鎧武者加快呂瑤的成長速度,司徒典就是為了從呂瑤的身上勘破進化的奧妙。
可惜的是,精神的進化是那么神奇,司徒典始終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如今他已經(jīng)等不及了,也已經(jīng)失去了等待下去的耐心。
“最后一次,告訴我精神修煉的方法,否則我就徹底吞噬你,哪怕是可能得不到精神修煉的方法。”司徒典感覺到了濃濃的威脅,呂瑤的成長讓他驚駭,如果再放任呂瑤成長下去,未來肯定會敗在掌握力量真諦的呂瑤面前。
“休想!”呂瑤堅定不移的做出了回應,同時他也知道司徒典不愿意再放任她成長下去,看來今天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不甘心??!
呂瑤非常的不開心,如果能夠再給她十年的時間,她有自信正面挑戰(zhàn)司徒典,親手手刃這個仇人,然后待可以行走在星空的時候,進入星空尋找荊子羽。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消耗慘重,戰(zhàn)力十不存九的呂瑤,只能無奈的等待著死亡,只恨大仇難報。
“那就死吧!”司徒典沒有再繼續(xù)糾結下去,渾身上下蕩漾著無窮的魔力,殺機畢露,如同魔神般俯沖而下,誓要在今天結束呂瑤年輕的生命。
無法抵抗!
呂瑤感覺到壓倒性的殺氣撲面而來,全盛時期的她亦不是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這個損傷慘重的狀態(tài),更不是“閻王”司徒典的對手。
然……
面對死亡的危險,呂瑤竟然沒有絲毫的畏懼,表情反常的充滿了欣喜,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值得喜悅的事情,抬頭凝望一片星空,因為過于激動。淚水已經(jīng)忍不住奪眶而出。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閻王”司徒典似乎覺察到了什么,攻勢更加的兇猛,以泰山壓頂之勢落下。
可是……
一道流光劃破了天幕,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墜落,仿佛阻力在他的面前不存在,時間和空間的距離等同于無,從出現(xiàn)到結束不足一秒的時間,甚至真的如同流星般一閃而逝,快到不可思議。
然后。戰(zhàn)場上多了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呂瑤的面前,微微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朝前方一點。
就是這么輕輕一點,“閻王”司徒典氣勢無窮的攻勢,已經(jīng)完全化成了虛無,在能量的橫流之中,對方的手指連丁點彎曲都沒有出現(xiàn),穩(wěn)穩(wěn)的抵住了“閻王”司徒典那強大無比的拳頭,使其無法寸進分毫。
不可能!
“閻王”司徒典濃濃震撼著,不敢相信的看著這根看似脆弱的手指。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一陣無法形容的顫栗和恐懼,發(fā)自內心的爆發(fā)了出來。
而另一邊的呂瑤,則已經(jīng)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整整十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淚流滿面的看著面前這個背影,一種暖暖的安全感,在內心深處充沛和彌漫著。
“子羽!”呂瑤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從內心深處迸發(fā)出了渴望和呼喚,她的聲音就如同風暴般,瞬間席卷了整個戰(zhàn)場。
唰!
剛剛還激斗的戰(zhàn)場。突然靜止了下來,每個人都吃驚的望向這邊,震撼的看到那使人顫栗和驚駭?shù)囊荒?,看著那根手指,輕而易舉阻止了強大的“閻王”司徒典。
這個人是誰?
大多數(shù)人都在腦海中冒出這個迷惑,但是更多的人則已經(jīng)涌現(xiàn)出了驚喜,熟悉的,不熟悉的。都能夠感覺到他的強大,那個深埋在記憶中的名字,經(jīng)歷了十年之久后,再次被呼喚出來。
他就是——荊子羽!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荊子羽終于趕了回來,剛回來就以摧枯拉巧之勢,成功阻止了無比強大的“閻王”司徒典,他的存在和身影,對于聯(lián)邦軍來說就像是希望和奇跡,而對于革命軍來說就像是絕望的死神。
終于,在滿場的震撼和震驚中,荊子羽燦爛的回過頭來,那熟悉的笑容充滿了陽光,沖著呂瑤認真的說道:“瑤,我回來了,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嗯,嗯……”呂瑤已經(jīng)泣不成聲,雖然內心之中充滿了無數(shù)的委屈,腦海也重新組織過任何責怪荊子羽的言語,但是現(xiàn)在都變的不重要了,只要荊子羽能夠在他身邊,無論再大的委屈,都變的不重要了。
荊子羽完美的感應到呂瑤的心情,笑著微微點頭,道:“再等等我,再等一小會兒,等我解決了眼前的事情。好嗎?”
“嗯,嗯……”呂瑤拼命的點著頭,對于此刻的她來說,只要荊子羽站在自己面前,站在自己的身邊,自己能夠靜靜的看著他,一切都足夠了。
荊子羽燦爛的笑了笑,目光再次移動,看向那一位位熟悉的身影,曾經(jīng)年幼的大家,如今已經(jīng)過了三十而立之年,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著剛毅,更有種飽經(jīng)風霜的成熟感。
是的,本來大家都應該快快樂樂的成長,卻因為革命軍和聯(lián)邦之年數(shù)千年的夙愿,卷入了戰(zhàn)爭的洪流之中。
在這場殘酷的戰(zhàn)爭中,有些人已經(jīng)不在了,他永遠的消失在這里,唯有留下那孤單的記憶,仿佛默默的在告訴荊子羽什么。
“哎……”荊子羽止不住的嘆息一聲,終于把目光收回,看向趁此機會飛快后撤,拉開安全距離,目光驚疑不定的“閻王”司徒典,突然問道:“何必呢?建立在你們少數(shù)部分人的私欲上面,卻讓那么多鮮血白白流逝,難道你們不會自責嗎?”
“哼,弱者向強者依附,為強者低頭,由強者來指引他們,有什么不對?”司徒典喝聲如雷,仍然執(zhí)迷不悟。
“那么……”荊子羽緩緩問道:“我現(xiàn)在比你強,是不是代表你應該向我低頭,唯我所用?”
“少廢話!手底下見真章,想要讓我低頭,先問問我的拳頭愿意不愿意!”司徒典強勢依舊。他乃堂堂十階鎧武者,難道還會怕了如此年輕的荊子羽?
暴喝聲中,司徒典再次殺向荊子羽,八臂齊動,八柄奇異兵刃殺機狂涌。
可是荊子羽連看也未看,腳下猶如凌波微步,幻影般躲避著八柄奇異兵刃,邊躲邊抬頭看向天穹,問道:“喂。大家伙。此人體內也有星空族的基因,我殺他,是否違背族典?”
荊子羽在干什么?
就在所有人疑惑的時候,突然天空一暗,這是真的遮天之暗,巨大的身影完全遮蔽了陽光,好像世人怎么也無法理解的天幕,一副讓全世界都震撼的場景,一只讓全世界都驚恐的巨獸,從天穹中伸出了巨大的獸顱。
“殺!”巨獸殺機彌漫。殺音如雷,直接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響,勢力稍弱的,差點被震碎了身體;勢力稍強,就算是八階鎧武者,都被震的東倒西歪。
“收斂點氣勢!”荊子羽皺了皺眉,巨獸的殺音不分彼此,連聯(lián)邦軍也受到了牽連,這可不是荊子羽愿意看到的。
眾人不知道這巨獸和荊子羽是什么關系。但是在荊子羽的提醒后,它果斷收斂殺氣,但依然散發(fā)著驚人的殺意。死死盯住司徒典,冷喝道:“小家伙,你開啟基因鎖的時日尚短,許多基因傳承的記憶還沒有復蘇,所以我就告訴你緣由吧。
我們星空族的傳承你應該已經(jīng)知道了,這是我們星空族唯一的弱點,在沒有開啟基因傳承的時候,我們十分的弱小。
這個時候。理論上是可以殺死我們星空族,然后掠奪我們星空族的基因。
就如同這個小家伙做的事情,他掠奪了我們星空族的基因,我能夠感覺到族類的怨氣,死后仍然纏繞在他的身上,并沒有把真正的基因傳承傳承下去,從此徹底的消失。
此乃我們族類大忌,族典已經(jīng)清晰記載,殺我族者,殺無赦!”
星空族巨獸的話,已經(jīng)被荊子羽充分理解,總而言之一句話,“閻王”司徒典觸犯了星空族的大忌,荊子羽現(xiàn)在必須履行星空族的義務,殺了“閻王”司徒典。
如此,在不觸犯星空族族典的情況下,荊子羽再無顧忌。
“司徒典,你自喻強者,那么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吧!”荊子羽在言語之間,已經(jīng)化身成為了狂風,蘊含著排山倒海之勢的狂風。
一瞬間,僅僅是一瞬間,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司徒典的八臂盡折,完全扭曲的不像話,森森白骨已經(jīng)從傷口處突了出來,全身染血,慘不忍睹。
發(fā)生了什么?
沒有人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包括遭受重創(chuàng)的“閻王”司徒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能駭然的看著荊子羽,正面攻破了他的防御,然后拉開拳架,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滔天的殺意,猶如死神般蓄勢待發(fā)。
“我的伙伴,我的兄弟,我的親人,我的父親,我的爺爺……你們在天之靈,就請看著吧,看著我如何用這拳頭,打破所有的罪惡源泉?!?br/>
嘣!
荊子羽揮出了他滿含憤怒的拳頭,一拳轟的山河破碎,一拳轟的天地皆驚,在荊子羽完美的掌控下,這拳頭前方直線數(shù)十公里的地面,被轟出一道深深的橫溝,波瀾壯闊的呈現(xiàn)在所有人的面前。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到了,每個人的眼神看向荊子羽的時候,都充滿了畏懼,尤其是革命軍,在荊子羽的面前只能顫栗、顫抖、及絕望。
“限……”荊子羽的聲音在此時響起,猶如滾滾天雷,無論是星球內,還是在星球外,所有人的腦海中同時響起了荊子羽的聲音:“所有革命軍即刻繳械投降,否則……殺無赦!”
其實,幾乎都不用荊子羽命令,早就已經(jīng)驚恐絕望的革命軍,在見識到荊子羽的驚天偉力,及那巨大可遮天的巨獸后,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心,恐懼的隨著荊子羽的喝令,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不敢再有任何的造次。
而革命軍的失敗,則代表著這長達十年的戰(zhàn)爭,終于在今天正式結束,那些劫后余生的聯(lián)邦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抱頭痛哭,仰天狂呼,及歡呼勝利。
面對這一幕幕場景,荊子羽笑了,緩緩走到呂瑤的身邊,張開雙臂,緊緊擁抱伊人。
(全書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