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們,最后三分鐘絕不能讓他們再進球了。┗┛”高俅已經(jīng)開始害怕了,因為紅隊跟他們的比分現(xiàn)在就差兩分。
“嘿嘿,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攔住我?”步凡嘿嘿一笑,籃球突然從他的左臂上一路滑倒了右手里,接著雙手接連拍打,籃球在他的胯下像是一條幻影般來回穿梭。
“小胖接球!”最后一分鐘,看著眼前的兩人已經(jīng)被自己弄的暈頭轉向,迷迷糊糊的。一個隔山打牛,將球拋飛了出去。
“哼,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贏的?!备哔赐蝗灰宦暠龋W身躍起就要去攔下空中的籃球。然而就在這時,蘇燦一個不小心撞上了高俅。
高俅的身體失去平衡,想要再去搶球已經(jīng)是不可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籃球落入任正文手里。
冷冷一笑,任正文這貨居然拿著籃球,居然還有功夫去推了推眼鼻梁上的眼鏡。接著才轉身將籃球拋飛了出去。
靜止,寂靜。全場鴉雀無聲。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砰!
籃球入筐!
“三分!”
“比賽結束!”
“吼……紅隊贏了,紅隊贏了。┗┛小胖無敵,小胖無敵。文武奇才,文武奇才?!?br/>
全場陡然爆發(fā)出轟天吶喊,觀眾們沸騰了。
這是一場以弱勝強的隊伍。這也是一場為愛而戰(zhàn)的隊伍。這更是一場功夫籃球的巔峰展現(xiàn)。
“文文,文文!”趙清激動的熱淚盈眶,哭著喊著一頭撲進了任正文的懷里。
“哥幾個,籃球打的不錯。怎么樣?有興趣進籃球社嗎?”藍一號走到步凡身邊,開口問道。
“呵呵。謝謝了。我并不經(jīng)常打籃球,籃球社就不去了。”步凡婉言相拒。雖然他們這次贏了比賽。┗┛但是畢竟小胖搶人家女朋友在先。對人不能太過分了不是。
“呵呵,那真是可惜了。不過你們以后要是想加入籃球社,直接來找我就行。我叫藍一,嘿嘿……作者老大給我起的名字。”
高俅不甘心的撇了一眼被任正文抱在懷里的趙清,眼眸深處閃過濃濃的哀傷,扭頭離開了籃球場。
一場為愛而戰(zhàn)的決斗,就此落下帷幕。小胖也終于從一個第三者插足成功獲得轉正。成為了趙清名正言順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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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武社!
“不錯啊,知道利用功夫來打籃球!”夏侯萱站在步凡的面前開口說道。┗┛
“嘿嘿。哪里哪里,這都是萱萱你教的好?!?br/>
步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笑道。事實上,這些天步凡一直在想夏侯萱跟自己究竟有什么關系。喜歡?不對。討厭?也不對。又喜歡又討厭?貌似也不對。在步凡的感覺中,夏侯萱對他就像是在盡一種責任是的。不論是教他武功,還是做其他的,夏侯萱都像是在盡義務,一種她推脫不掉的義務。
當然,步凡并不知道,他能走出警察局,其實多半是夏侯萱的功勞。
“少跟我耍貧嘴。我告訴你,從今往后不準利用我教你的東西,去做一些損人利已的事情。否認別怪我將你趕出古武社。┗┛”
“損人利已?沒有吧。我不過是幫我兄弟打了場籃球賽而已,有那么嚴重嗎?”步凡有些犯迷糊。
“我說的不是籃球賽的事。具體是什么你應該清楚。你是一名大學生,再過兩天就是你18歲的生日。有些事情你應該能分辨出好壞。別像那些流氓似的就知道逞強斗狠出風頭。否則早晚有一天,你會蹲到大牢里去?!?br/>
其實之所以這么說,夏侯萱心里也有苦衷的。像他們這種從古代傳承下來的大家族,夏侯世家對于道德倫理這些是非常的看重。如果沒有兩方家長主動解除婚約,那她夏侯萱一輩子就都是步凡未過門的媳婦。她可不想步凡進了大牢,她夏侯萱做一個囚犯的媳婦。當然,這些步凡并不知道。
“你是說上次在學校門口,黃老邪的事?”步凡不傻,自然能夠想到夏侯萱指的是什么。
“黑道不是你能夠涉及的。同時這個世界上也還有很有東西是你不知道的。你應該做的只是好好學習,畢業(yè)以后孝順你媽媽。就算當一輩子的普通人,也總比讓自己成為一名囚犯,給家人帶來危險好得多?!?br/>
聽了夏侯萱的話,步凡微微一愣。
“難道這小妮子知道自己答應陳思思的事情了?要不然她為什么會這么說?不過單從這些話來看,夏侯萱對自己還是挺關心的嘛?!敝皇沁@種關心究竟出自什么理由,步凡就不得而知了。
并沒有再過多的與夏侯萱辯解什么。步凡自然也不會將自己選擇答應陳思思的理由告訴夏侯萱。步凡只是老老實實的完成了夏侯萱交給他的訓練。之后便走出了古武社。
“如今已經(jīng)有人開始監(jiān)視老媽的活動了。雖然還不知道是誰,但是自己必須盡快變強?!辈椒残闹邪底詻Q定。
就像陳思思問步凡的那樣,“你是愿意做一輩子普通人,處處受制于人。還是愿意做一個強者,處處制于人,從而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更好的去保護你身邊的人?”
步凡的決定無疑是成為一名強者。因為單從他鬼差的身份來講。只有成為強者,他才能最終讓自己的鬼魂與肉身重新融合,再生為人。
出了古武社,步凡趁著夜色,一個人行走在校園的小道上。
只是就在他路過一片清幽的小樹林的時候。一聲驚呼讓他停下了腳步。
“趙主任,你想干什么?快出去。否則我就要叫人了?!?br/>
聲音冰冷又顯得有些害怕。步凡心頭一震,“是倪彩虹倪老師的聲音?!?br/>
河工大的校園里,有單獨的校職工宿舍。而倪彩虹老師因為剛死了丈夫,新家距離學校又很遠,所以最近一段時間都住在學校。
“嘿嘿,小倪啊。你丈夫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看你還年輕,某些方面的需要是肯定少不了的。不如將讓我來安慰安慰你怎么樣?放心吧,只要你跟了我。你研究生的事情我都會幫你辦妥的?!?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