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塵帝都曾經(jīng)是一座以交通聞名的城市,曾名為瞿市,不過南塵開國皇帝認為帝都以瞿市為名不符合立都要求,便一道詔書下,將瞿市更名為塵京。塵京本就是一個交通型城市,其繁華程度自是不賴,加之被定為南塵帝都,加了一個政治中心的城市職能,因此,塵京自然成了南塵最繁華的城市。這與其他四大帝國有很大不同,其他帝國的都城主要是政治中心,在經(jīng)濟職能方面稍有欠缺,因此并不是他們帝國的最大城市。
在塵京的東郊,有全國最大的飛行港:塵京飛行港,這里有大量的飛行愷獸。因此,塵京的東門也成了這個城市人流量最大的一個城門。
隨著巨大的轟鳴聲,一架巨大的飛行愷獸降落在了塵京飛行港,而后一行軍人打扮的人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位女將軍。
見到這位女將軍下了飛行愷獸,一位雖身著軍服,但滿是儒氣的將軍迎了上去。“蕭將軍,沒想到你居然會從海上趕過來!真好久不見了?!?br/>
“藍將軍,這事也與我們海上征戰(zhàn)有著直接關系。而且,今次如果可能,我還會直接帶幾人去海上歷練歷練。雖然在海上需要達到半圣級,那也只是對獨行者或者單獨的冒險團體而言,我們帝國軍方,那種門檻何須考慮?,F(xiàn)在我們最缺乏的就是人才,帶一些人到海上去歷練雖然危險,但也是快速培養(yǎng)人才的最佳途徑?!迸畬④娭苯诱f出了她回來的原因。
這位女將軍便是南塵軍方的二號人物,名叫蕭鸞。這次她特意從海上趕來,除了是參加即將舉行的選拔大會,也想見見藍婉兒。大陸上第四位打破禁忌的存在,同時也是年齡最小的禁忌存在。當然,這種禁忌只限于有限的人群知曉而已。
蕭鸞將她在海上統(tǒng)領的軍隊暫時交由軍方的一號人物打理,對于那位人物來說,手中兵將再多也不會出問題,以那人的帶兵能耐,兵越多越好,是謂多多益善。當然這也正是他能成為南塵軍方一號人物的原因所在。
藍玉看了眼不斷從飛行愷獸上搬下來的東西,又對著蕭鸞說道:“蕭將軍此次海上收獲如何?”
“前幾年進入了一個奇怪的島,我們損失慘重,要不是那次,你這幾年也不會如此煎熬了。不過損失雖大,我們這兩年在那個島上也的確有了不少收獲。這是收獲的一部分,后續(xù)還會相繼運來。”蕭將軍對著那些不斷搬下來的東西說道。
藍玉看著那些東西,略沉吟一會,而后又對這位女將軍說道:“蕭將軍,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與你探討?!?br/>
“哦,什么事,說吧?”蕭鸞微笑的看著這位素有儒將稱號的藍玉,她隱約猜到了藍玉的請求。這么多年的戰(zhàn)友,她實在太熟悉他了。
“你知道了,何必還要我說?!彼{玉見蕭鸞微笑的看著他,也不打算再說。只是問道:“可否?”
“有何不可,你不就是想從這些貨物中選擇一點東西作為優(yōu)勝者的獎勵品。這樣也好,有助于更多的人加入我南塵軍隊,我為什么要反對?!笔掻[作豪氣狀。
“那就這么定了。”見蕭鸞如此干脆就答應,藍玉也舒了口氣。此次選拔大會還真的缺乏一些重量級的獎勵品,有這位女中豪杰的幫助,他知道,這次大會一定會很精彩,起碼能夠選出帝國真正需要的人。
藍玉將軍與蕭鸞將軍離開之后不久,又一架飛行愷獸降落在飛行港。
“冰霜臉,你說你來過好幾次塵京,那塵京最好玩的地方是哪里?”古麗問身邊眼睛依舊有些陰鷲,然卻滿臉微笑的看著她的康蔭說道。
“我說小麗,我們還沒進城,這個問題等我們進城之后再說吧。而且,我也好久沒見利武玖了,我們先去找他,然后讓這個本地人帶我們出去玩,豈不是更好?!笨凳a毫不掩飾對古麗的寵溺。
“還有姬小姐,她也接受了婉兒小姐的邀請,聽說她就住在利將軍府。好久沒見過小姐了,還真想她。”古麗想起姬邤歆往日里對她的關照,心有所感道。
“嗯,這次我來還要處理一些家族事情,這是家族對我的考驗。要不你就住進利將軍府吧,我想這個忙利武玖是不會拒絕的。”康蔭想起家主交代他的事,捏了捏古麗的小手,說道。
“這個主意好?!惫披惾杠S。
接著,康蔭招呼一輛愷獸車,而后與古麗一起坐進去后,向塵京駛?cè)ァ?br/>
……
塵京音樂公會大樓,某個設置了傳送陣的房間里,正站滿人,然而多數(shù)都是一些白發(fā)老頭。
一陣光閃過,傳送陣里出現(xiàn)一個人,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
“哎喲,我的小姑奶奶,你總算來了。那邊怎么說?”一個白發(fā)老頭立刻站出人群,對著正慢慢走出傳送陣的小女孩說道。
“還能說什么,不就是讓我好好研修,早日使用身前那股道的力量。”小女孩嘟著嘴道。
“那熙智城的老東西們有沒有說些其他的?”老頭有些不甘心的道。
“馮老頭,你敢罵我們,下次來熙智述職的時候,有你好看?!睅椎缿嵟穆曇敉蝗粡膫魉完嚴镯懫?。
“你們怎么沒關傳送陣?”聽到傳送陣里的聲音,老頭憤怒的看著操縱傳送陣的人。
“對不起……會長……”那幾個操縱傳送陣的工作人員怯弱道,不是他們不想關,而是他們關不了。沒當和熙智城那邊連接的時候,傳送陣總是不受控制。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特別是那個小女孩,笑得直打跌。
這時一個稍顯年輕一些的老人出聲問小女孩道:“婉兒,那邊有沒有答應你老師的請求?”
“對,那些老家伙有沒有答應我的請求?”剛還生氣的會長老頭,也接過話茬,問藍婉兒道。
“他們答應考慮考慮?!彼{婉兒忍著笑意,回答道。
“吱……”這是藍婉兒的傳話機突然響起,藍婉兒看了眼屋內(nèi)的老頭們,稱了聲歉,對著傳話機說道:“爸爸,這么急著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從熙智城回來了嗎?”那邊傳來藍玉將軍的聲音。
“我學生回來了,我說藍將軍,她才回來,我們還有事呢,你這么急著找她干嘛?”塵京城音樂公會的會長估計是個火爆脾氣,真不明白這種性格的人怎么會成為音樂公會的會長,他竟然直接奪過婉兒的傳話機。
“是馮會長啊,恕在下失禮了。那你們先忙。請告訴婉兒,家里來了重要客人,讓她早點回家?!闭f完,藍將軍告聲罪后,便掛了傳話機。
“重要客人?”藍婉兒十分清楚自己的父親。在整個南塵,能夠被藍玉稱之為重要客人的人實在是太少了?!皶钦l呢?”藍婉兒沉思著。
“給,如果你有急事就先回去,其他的事,明天再說吧?!瘪T會長將傳話機遞給藍婉兒,略猶豫后說道。
“蕭將軍,小女在音樂公會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估計會很晚才回來。”在藍將軍府,藍玉對蕭鸞說道。
“沒關系,再說,我們也好久沒有痛快的聊聊了。對了,你不是有兩個女兒嘛,人們都把焦點放在了藍婉兒身上,我可知道你最令你自豪的可是你的小女兒。怎么沒見她?”蕭鸞見藍玉家著實有些清靜,便如此問道。
聽蕭鸞這樣說,藍玉露出一股笑意,只聽他說道:“靈兒跟著她的老師外出行醫(yī)去了。醫(yī)學公會的人說,靈兒是一個天生的醫(yī)者。她的路和我們的不一樣,不過這次她出去的時間有點長,我都有將近十個月沒見過她了,每次和她聊天的時候,總是說忙,沒多久就掛了我的傳話機。”藍玉雖面帶笑意,卻也透露出一股無奈的感覺。兩個女兒,他都感到很自豪,可是現(xiàn)在卻沒有一位在身邊。
“看來她們是遇到棘手的病人了。醫(yī)者就是這樣,不放棄任何人,會傾盡全力拯救每個人?!笔掻[見藍玉心有無奈,便勸慰道。
……
利將軍府大門外。
“請問利武玖在嗎?我們是他的朋友。”康蔭對將軍府的門衛(wèi)說道,
“三少爺陪同姬小姐出去了?!遍T衛(wèi)看了看天色,又繼續(xù)說道:“看這個天色,估計三少爺也快回來了。要不你們在這里等等?”說著,那門衛(wèi)示意門內(nèi)的小廝搬兩張椅子出來。
“好的,謝謝這位小哥了?!笨凳a以前并不會對門衛(wèi)之類的人表達謝意,自與古麗長時間接觸后,他也開始正視這類人。
康蔭的稱謝還真有些效果,將軍府的門衛(wèi)何等眼光,一眼就看出康蔭是那種富家子弟,可他怎么也沒想到面前這位會向他道謝。
“小麗,我們就在這等等吧!”康蔭對身邊的古麗道。
“嗯,好的。”古麗并沒有表示反對。
康蔭和古麗并沒有等太久,很快利武玖便陪著姬邤歆回來了。而利武玖更是老遠就看見了他們。只聽利武玖喊道:“康少,小麗,你們怎么來了?”
……
夜幕又要落下了,塵京飛行港又有一架小型愷獸飛機停落。首先走出來的是一位大漢,其次是一位少女,第三位則是一位小女孩,而最后則是一位婦人攙扶著一個男孩走了出來。
“靈兒,這就是塵京嗎?”少女問一旁的小女孩道。
“釵姐姐,這里還不能算是塵京,這是塵京東郊的塵京飛行港。我們還要坐一段時間的愷獸車呢?!毙∨⒋鸬馈?br/>
“哦,不過這個飛行港真大,比我們小城還大了好多!”少女驚嘆道。
聞言,那小女孩只是笑了笑,而后轉(zhuǎn)身對著那婦人說道:“老師,我們先去哪?要不要先去我家?”
“不用了,王勐還要參加選拔大會,去你家不方便?!蹦菋D人看了看正被她攙扶著的男孩,接著說道:“先去學院,我需要盡快安置月斜。王勐,陳釵,我將你們的居處安排在學院,可好?”
“顏醫(yī)師,你安排吧,我粗人一個,住哪都無所謂?!蓖踣麓筮诌值牡?。
“我也沒什么要求,再說,我來這本來就是求學。住學院乃是最好的選擇。”陳釵說道。
“我說月斜,你怎么會暈愷獸飛機?還沒恢復?”藍靈兒見盧月斜病懨懨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別打擾他了,他的身體根本就不曾恢復,身體太弱了。別看他這兩個星期能走能跑,其實他的身體依舊虛弱,而且,那劇毒還在。”顏醫(yī)師攙扶著盧月斜坐進愷獸車,對藍靈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