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言!你算什么東西,敢讓我走!”凌歐文黑著臉,暴虐的甩掉了錄音筆和包,包里的東西立刻散落一地,凌亂無比。
“是,我什么都不算,可是,凌歐文,就算我卑微如草,也是有尊嚴的!你還想我怎么樣!你還想我怎么作、賤自己,你才肯把gi項目給我!”林婉言閃爍著淚光,臉上充滿了絕望。
“林婉言,你別不識好歹,你這什么態(tài)度,哼,明天,你就會跪下來求我!”凌歐文冷冷的,說完這句話之后便直接走了。
那一聲巨響,讓林婉言的心傳來一陣劇痛,她無力的蹲在地上,任由那淚水滲入地板,她怎么可以告訴他一年前的真相呢?不行!她絕對不能說。
云溪是為了她才會坐五年牢的,她怎么可以這么自私,在凌歐文的面前說她的壞話呢,不可以的。
……
這一晚,林婉言睡得很不是安穩(wěn)。一直到天快亮了,才沉沉的睡去,只是還沒睡多久就被自己的手機鈴聲給吵醒了,而且這鈴聲還響了不止一次。
她揉著紅腫的眼睛拿過自己的手機一看,驚了,居然有這么多電話,而且全部都是她的家人打來的,打了最多的是王春麗,另外還有她大伯和她大媽。
她心中一慌,心想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大事了吧,強忍著困意,立刻去廁所洗了一把臉,給王春麗回了一個電話。
電話才剛撥通,手機那頭就傳來了王春麗焦急的聲音:“小婉啊,你到底做錯了什么呀?你得罪誰不好,得罪歐文干什么。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你的家人有沒有!考慮過林氏集團!”
“媽,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沒有考慮你們了。”剛睡醒的林婉言有些不明所以。
“都是因為你,歐文說了,是你惹怒了他,他本來想把gi項目給我們的,可是他今天卻告訴我們永遠也不可能和我們合作。原先在合作的其他公司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全部斷了聯(lián)系!肯定是歐文搞得!都是因為你!林氏集團要完了,你知道嗎?你想氣死你爸呀!”王春麗急得都快哭了。
林婉言聽了之后頓時覺得心煩意亂,這個卑鄙的凌歐文,難怪他昨天會說這樣的話。
他居然利用林氏來威脅他。
林婉言緊緊的咬著下嘴唇,正打算解釋的時候,王春麗帶著哭腔又尖銳的聲音,卻再一次在電話那頭響起了。
“小婉啊,算媽求你了,你趕緊去找歐文吧,好好和他說,你就是求要求他把那個項目交給林氏集團!不然的話,林氏真的會完蛋的,你爸爸本來就不喜歡你了,你還搶走了云溪的男朋友!現(xiàn)在他的公司也要垮了,你爸爸真的會恨死你的,你知道嗎?夫妻之間沒有什么解不了的仇恨,你就好好求求他,他一定會幫你的?!?br/>
聽著她媽媽的哭腔,林婉言終于還是妥協(xié)了,她頂著紅腫的眼睛,拖著疲憊的身子梳洗了一番,之后隨便換了一套衣服就準備去找凌歐文了。
二十分鐘之后。
凌氏集團,一樓。
“你好,我找凌歐文?!绷滞裱苑浅S卸Y貌的對前臺小姐說道。
前臺小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你找凌總,有預約嗎?”
“沒有?!绷滞裱园欀碱^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們凌總可是很忙的,沒有預約怎么見你呢。趕緊出去吧!”前臺小姐冷漠的說道。
“你可以給他辦公室的座機打個電話嗎?告訴他我是林婉言,我想見他?!?br/>
林婉言也考慮過,就算把她報出自己的名字,他也未必會見她,可是她現(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前臺小姐,以為她是那些想和凌歐文攀關(guān)系的那些女人,有些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不屑的說道:“想見我們凌總的多了去了,難道我都要放上去嗎?小姐,不好意思,我也是在做我的工作,再說了,凌總這么忙,怎么有工夫見你們這些女人,沒有預約,就別來了,他一個生意有好幾千萬呢?!?br/>
林婉言怎會不知這前臺小姐在想什么,她肯定以為她是來倒貼凌歐文的,所以才這么嘲諷她。
林婉言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凌歐文打了個電話,可是對方就是不接,打了好幾次,也依然沒有任何結(jié)果。
她可不相信他是在忙,他一定看到了,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折磨她。
她沒有辦法,只好收回手機,再看前臺小姐,顯然她已經(jīng)不想理他了,連正眼都不看她一眼,忙著手里的活。
她只好坐在休息區(qū)等,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電梯的方向,好,他不見她,她就等著他下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