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你要那么兇?(2029字)
【1】
百姓不安定,皇宮不安寧?!貉?文*言*情*首*發(fā)』
在太后出去普寧寺的幾天內(nèi),齊華邊境忽然再次告急。
“最近四周叛亂的呼喊聲越來越激烈了,那些人竟然要伙同書香弟子來攻擊朝廷,臣怕那些亂黨再結(jié)合起來怕是要造反了!”上官鐵雖然看著龍景天的臉色不好看硬是給說完了。
“真是太無恥了!竟然在書生子身上下手腳!”一聽到那些逆賊竟然是伙同手無寸鐵的書生子來共同抗衡朝廷的時候,大官個個都不發(fā)出很氣憤的聲音。
“皇上?”
龍景天先是板著一張臉沉了好久才開口“展風(fēng)?!?br/>
“皇上?”
“給朕擬一個旨意,讓三王爺臨朝幾天,朕要親自下鄉(xiāng)?!?br/>
“皇上——萬萬不可??!”上官鐵說著“太后才剛剛?cè)テ諏幩?,現(xiàn)下如果皇上再出宮,怕是根基不穩(wěn)?。 ?br/>
“有何不可?他們這樣做無非是在逼朕出來,那朕就出來,他們能奈朕如何?”
【2】
早就聽聞皇上一行人要出宮的消息,錢多多一大清早就出現(xiàn)在了昭望殿,還端著一碗人參湯——那可是她天還沒有亮就起床做的!
為了能夠跟皇帝老大一起出宮她可是費了很大的勁呢!
“皇上——”錢多多想用自己的“美人計”來擄獲他,捶著他的雙手,“皇上,您累了吧?小女子給你準備了人參湯,你喝喝看嘛?”
“現(xiàn)下沒有時間?!边@只錢鼠還是頭一回出現(xiàn)在自己的昭望殿,有點納悶,不知道是什么風(fēng)把她給吹過來了,看著她竟然趴在桌子上眨巴眨巴著雙眼看著自己,有點明白她的意圖了“你到底有什么陰謀?”
“皇上,臣妾怎么會有陰謀呢,你看你把臣妾說成那樣子了,臣妾只是聽說皇上過些日子要出宮了?”
龍景天不為所動,點頭一聲,“嗯?!?br/>
“那皇上,可不可以——”錢多多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龍景天截斷了“不可以?!?br/>
“為什么?。俊?br/>
“因為不可以所以不可以?!彼ё秩缃鸬恼f著。
“皇上~~可是人家想出宮嘛!”她當(dāng)下就開始撒嬌了。
“你以為朕這次出宮是去玩的嗎?”龍景天看著她一副玩心不死的樣子,不給她一點情面“最近逆賊很是猖狂,朕要到下面去看看百姓的情況,下面很亂,也有很多壞人所以——”有點危險。
“我是皇后也!”錢多多大義凜然的說著,都是皇宮太沒趣了才會讓她一直想要跟皇上出去玩的。
龍景天不理她,只有不理她她才會死心,看著皇上無動于衷的樣子,錢多多頓時很失落了,背對著正在閱奏折的龍景天,雙手撐著腦袋在那里自言自語,“皇帝老大好討厭,每天被關(guān)在淺梳宮都不能出宮一步,連老三都沒有見過一眼,皇帝還沒有良心”
龍景天看著她不說話,背影面對著自己,那個凄涼的背影真的是很可憐,便開口喚了一聲“錢鼠。”
錢多多不理他,還是自言自語的。
“錢鼠!”
“干么啦!”
“本來朕想大發(fā)慈心帶你出宮的,既然你對朕的態(tài)度那么不好,那朕就——”龍景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錢多多給接下去了“真的嗎?皇帝老大,你真的要帶我出宮?”
“恩?!?br/>
“皇上你說的哦!”一聽到老大真的要帶她出宮了,錢多多興奮的樣子讓龍景天不由的一笑,這個錢多多啊,總是這樣胡鬧。
錢多多興奮的抓著他的手,搓著自己的頭發(fā),笑呵呵的“皇上,那我現(xiàn)在就回去淺梳宮換衣服,皇上你一定要等我哦!”
“好?!彼p笑著點頭,第一次這么溫柔,讓錢多多雙手捧著臉蛋害羞了起來,她要跟皇上出宮了,早就不知道沒有母后的日子要怎么過,現(xiàn)在皇上要帶她出宮,真是太好玩了~~~
【3】
看著錢多多真的換了衣裳出來,還帶著一箱子的東西似乎做足了萬分的準備,只是沒有戴著自己給她買的玉簪,龍景天有點不高興“朕給你的玉簪呢?”
“在宮里。”錢多多乖乖的站在他身邊,怕皇帝會忽然剝奪她出宮的待遇。
“送給你是讓你戴,你不戴放著干么?”
“不舍得戴嘛!”
“快回去戴出來!”忽然語氣很不好。
“我不要!才懶得走!”被他這么一兇,錢多多反倒還不動了。
“戴不戴?”龍景天看著她一動也不動的,故意惡言相向,索性還把她的手給甩開了,“不戴你就不用去了!”
龍景天真的就這樣走了,邊走邊在想著自己為什么最近火氣那么大?本以為錢多多會在他身后罵他的,誰料后面這么一直都沒有聲音。
龍景天忽然立住了腳步,轉(zhuǎn)過頭只看見錢多多拿著大箱子站在原地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好像真的很想出宮呢!畢竟出宮也要好幾天,如果沒有這只錢鼠陪伴怕是要枯燥乏味了。
這個死丫頭!他心里咒罵了一聲,可是到最后還是屈服了,折回去把她拉了過來,“走!”
龍景天一邊拽著錢多多的手,一邊看向展風(fēng)“展風(fēng),你去淺梳宮把皇后的玉簪拿過來。”
“是。”
龍景天把她送上了馬車,她還在不高興,很明顯就是在賭氣“你是在生氣什么?”
“誰叫你要對我那么兇!”
“。。。”
“皇帝老大你真是喜怒無常的人!”
馬車內(nèi)兩個人都不說話,許久的沉默橫亙在兩人之間,龍景天咳了咳喉嚨“等把那些事處理完了,朕再獨自帶你出宮玩,行了吧?”
“哼。”
龍景天看著她還不高興,“喂,錢鼠,朕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尤其是對你的時候!這樣子委屈的待你了,你可不要爬到朕的頭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