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又是愛慕者?
我下意識往下一看,只見那人已被石壁全部覆蓋。
“?。。?!”
沒一會,響起了那人慘烈的叫聲,這恐怕是他最后的一次叫聲吧!
那人要被夜闌火星雨擊中,還不算太慘,雖然最后都是死,不過他至少還能茍延殘喘一會,可若被石壁全部覆蓋,那他真是瞬間尸骨無存!
想想之前的赤山和摩羅達,他們的遭遇,便可想而知石壁的恐怖之處究竟是在哪里了!
看似無害的石壁,一旦感應(yīng)到上面有活體,它就會毫不猶豫地吸附在活體身上地方。
如此就連那人也死在這石壁里,也只有怪他端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我不禁在心里感嘆道。
夜闌見那人死在石壁后,周圍的石壁并沒有消散,不禁就瞇起眼睛,朝上方緊緊望去。
“看來上面還有一個人!”夜闌肯定地說。
我說:“要不夜闌你再用火星雨把他引下來,怎么樣?”
“嗯。”夜闌應(yīng)了聲,便舉起手勢,又運起藍色火焰朝上空發(fā)去。
可奇怪的是,那感覺就像之前的靈氣團一樣,上空居然沒有反應(yīng)!
赤山見狀,不由得摸了摸下巴說:“看來,另一個人倒是隱藏得挺深?。 ?br/>
“夜闌,如今火星雨對他不管用處,不如我們飛到上空去瞧瞧?”摩羅達走過來說。
聽到摩羅達的話,我有些忐忑不安。
上方應(yīng)該是天界的最高端了,若是上到那兒,萬一等著我們的是一堆天界里的人,那可怎么辦?
到時候,我們就再也沒有退路了!
可要是不上的話,我們又該如何離開這里呢?
雖說,紅泥巴飛毯能懸置于在半空之中,石壁無法傷害到我們,不過就這么一直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再說,老爸和地藏王都中了散魂之毒,我們要是再不抓緊去救他們,那后果就是灰飛煙滅,就連一點靈魂碎片也沒有。
如此想來,我又是著急起來,望著夜闌,說:“夜闌,要不我們不要在抵抗了,把我跟他們交換吧?好不好?”
聞言,夜闌抓急起來,說:“你說的什么話?季然,你別天真了!就算把你拿去跟他們交換,到時候你老爸和地藏王要未能去到靈蛇湖浸泡,那其結(jié)果又有什么區(qū)別?再說了,要你落在莫君蘭手里,你可曾想過六界會變成什么樣?
生靈涂炭,魔界、人界、天界、冥界都會為此而付出沉重的代價!這難道就是你想看到的?”
夜闌的話,猛地湮滅了我心里最后的希望。
如此說來,我突然間明白了,當日在蹭飯的時候,地藏王為何不顧一切地要殺了我和小瑤!
額!原來這真是我和小瑤的存在已經(jīng)令天界和莫君蘭如此的垂涎了!
那我要不要為了六界、為了我身邊的人,不再為我受傷受累,我要不要自盡而亡?
我不禁有些悲哀起來。
夜闌見我的臉色蒼白的厲害,低著頭一語不發(fā),便一把將我摟在懷里,下巴頂著我的頭,安慰道:“別擔心!老婆,這么多天我1;148471591054062們都挺過來了,你還怕什么呢?”
聽著夜闌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我漸漸地按下心里那股絕望的念頭。
摩羅達見夜闌沒有回答他剛才的問題,不禁又張口說:“夜闌,我們還是飛到上空去看看吧?要真有一堆人在哪埋伏,我們大不了就跟他們拼了!”
“??讓我再想想?!币龟@遲疑了下,看了看我答道。
一旁的赤山倒是建議,“我們再試試用靈力往下打下那堆石壁,看能否能炸開一個缺口?”
聞言,摩羅達立即反駁,“赤山,看來你是忘了你這雙腳了,要靈氣對石壁管用,那剛才又何須我出手救你?”
赤山一聽,老臉漲的通紅,又準備發(fā)怒了,正想張口,不料,被我給打斷了。
“夜闌,要不就聽摩羅達的話,我們上去看看吧。”我說。
夜闌聽罷,點了點頭。
摩羅達那邊又開始得意洋洋地朝赤山笑道:“看吧!都說你好了傷疤忘了痛,你還不信。這不,季然也同意我這說法了??哈哈!”
“我??打死你這臭小子!”赤山被氣得,怒罵一句,正欲朝摩羅達狠揍過去。
可不想他小腿以下的都是白骨,根本無法能支撐住他劇烈的動作,所以最后也只能作罷了。
摩羅達見狀,又忍不住嘲笑他,可被我一眼瞪了過去,他也不好意思再笑赤山了。
接著,夜闌放開了我,對紅泥巴飛毯說:“往上飛?!?br/>
我連忙在赤山身旁坐了下來,紅泥巴飛毯便緩緩地往上升。
過了一會,終于都飛到了石壁的最末端。
我警惕地張望著四處,只見在石壁末端的周圍都是云層,白蒙蒙的一片,一個人影也不見,感覺平靜極了。
可越是這樣,我們越是緊張不安。
誰知道在平靜的云層底下,會不會藏滿了人呢?
果然,正當夜闌張口對紅泥巴飛毯下了急速飛行的命令后,不料在云層的底下突然冒出了一個個紅色身影!
“久違了!藍夜大人!”深紅色的身影一躍而出,瞬間便來到我們的面前。
“是你!”夜闌冷冷地說,臉上帶著一絲震驚。
我下意識地望去,只見那人臉上帶著金色的面罩,一身紅色長袍緊緊地包裹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呃?
這又是哪個女人?
她,該不又是夜闌其中的一個愛慕者吧?
我暗地心想,不由得拉了拉夜闌的手,想問他這女人的來歷。
可不想我這舉動,卻是招來了那女人冷冽的目光。
“看來這就是令你不惜自毀戰(zhàn)神之位,墮落魔界的女人??!”紅袍女人冷笑道。
從聲音里,不難聽出這女人嘲弄而不屑的語氣。
此刻我可以肯定,眼前的紅袍女人必定又是夜闌眾多的愛慕者之一!
那既然是老公的愛慕者,我這個作為她們頭號的憎恨對象,又怎可錯過修理她的機會呢?
即便她實力強大,后面人多又怎樣?
我是絕對不允許有別的女人勾搭夜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