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窩在林陽的懷里,募得抬起頭卻是淚眼婆珊:“哥——我真的好怕,好怕,我就只有哥了,除了各,我什么都沒有了?!?br/>
林陽微微露出一抹笑,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有異常:“怎么今日突然想到叫我哥了?我都好久沒有聽到你這一聲哥了,呵呵?!?br/>
天使抬起頭看著林陽,似有什么話要說,嘴唇蠕動著,卻一句話也講不出,只得又把頭埋進他的懷里,小聲抽噎起來。
林陽無奈的看了看司馬塵,司馬塵這才說道:“天使,時候也不早了。你放心,你們兄妹為我司馬塵鞠躬盡瘁的心我司馬塵怎么也報答不了,更不會讓林陽為了我而犧牲。我保證,我司馬塵能還你一個完整的林陽!”
天使抬起頭,看著司馬塵哽咽道:“王爺。王爺怎么這樣說,我們兄妹的命都是您的?!蹦┝?,抹了抹眼淚,站起身來笑道:“哥,跟著王爺去當一條好漢吧!”
浩大的隊伍從山谷里整齊而有力地走出,像一條綿延不絕的長龍。天使注視著隊伍最前的林陽和司馬塵,直到看不見他們時才輕輕哼唱起來:“旭日升起啊——像出征的壯士呵——壯士呵——待到太陽落山時啊——壯士也歸來呵——”
——
初升的太陽照了進來。李晴微微瞇了瞇眼,似乎是好久沒有睜開過眼了,遇見這么點陽光也覺得刺痛。
等到眼睛適應了一會,李晴才將眼睛緩緩睜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名穿著藍色緞衣的男子,他輕輕靠在自己的床沿上,閉著眼像在小憩。只是眼簾下隱隱的黑色看得出他的疲憊。李晴想要下床看一看,剛一動,那男子就睜開了眼。
“晴晴你醒了?”那男子眼中盡是歡喜??墒抢钋绮⒉恢浪麨楹稳绱藲g喜,自己印象中好像沒有這么個人吧?再仔細想想的話,頭就開始隱隱作痛了。
那男子見李晴臉上有痛苦的感覺,忙扶著她靠在床榻上:“晴晴你怎么了?”
李晴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靠在床榻上細細的想著剛才她和珠珠一起在游樂園玩,然后安全帶斷開,自己落下之后便不曉得了。只是明明是很驚險的一幕,怎么想起來卻平平淡淡的?
再看看眼前的一切,入眼盡是古色古香,說是在拍電視劇的話連他自己也不會信,自己雖然長得還算可愛,只是古裝劇這種種還是輪不上她的啦。
于是李晴很老實很老實的問道:“呃,請問公子,這是哪里?”
眼前的男子先是錯愕了一下,緊接著眼里露出了然的神色,再接著眼中覆上一層溫柔:“娘子,你莫不是被一場大病燒壞了?”
李晴訝異的看著這男人:我的天啊天,這難道真的是古人嗎、我真的穿了嗎?而且穿了不說,還結婚了?!
“不…不是吧?你認錯人了吧?”李晴有些結巴的問道。唉,如果真沒認錯人,那我就是魂穿,再看這男人的姿色,我一定也長得不差,哦吼吼,那真是賺啦!
“娘子,你可是我明媒正娶回來的,再說我日日夜夜守在這里,娘子再怎么也不可能被掉包是吧?”
“那…那你叫什么?”李晴問道,頓了頓,還故作的加了一句:“唉,我可能真是生了場大病忘了很多東西啊?!?br/>
“這娘子也不用擔心,好生調(diào)養(yǎng)定能記得起來。還有,我叫花未央啊,娘子可千萬別忘了?!被ㄎ囱胛⑽⑿χf道。
哇,花未央,多有男豬氣質(zhì)的名字??!李晴覺得自己都要沉在他溫柔的眼神中不能自拔了。
但是,當下之際自己是要解決那咕咕叫不停的肚子。于是紅了個臉說道:“那個,花,哦,相公,我。我。嗯,奴家想要用飯?!崩钋缢剂苛撕镁?,才終于說出一段覺得古人能聽懂的話。
花未央看著她可愛的樣子,笑道:“娘子是說想要吃飯吧?”
李晴立馬爆了個大紅臉:這古人怎么這么口語化呢?那些之乎者也都跑哪去了?
扭扭扭捏捏的點著頭,花未央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娘子你先躺會,我去吩咐廚房準備。”
李晴看著花未央走了出去,不經(jīng)感慨:瞧瞧,這就是模范丈夫啊。
但是她可不是模范妻子,等花未央一踏出門,李晴就起床找鏡子,他可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自己長什么樣。
這天氣還算熱,李晴便光著腳在屋里走動著,看見一銅鏡便急急走過去^56書庫。
等到銅鏡拿到手上,李晴便扁了個嘴;這和她以前的樣子沒什么兩樣嗎,而且,還瘦了一大圈,整個臉看起來一點也不健康。
“娘子!”
李晴正想著,就聽見花未央叫他,轉(zhuǎn)過頭時,花未央已經(jīng)到了面前,語氣稍有些責備:“怎么光著腳就下床了?”
李晴小聲說道:“這不是有點熱嗎?”
花未央一把抱起她朝床邊走去,一邊訓導:“這再熱地上也濕氣重,對孩子不好。”
李晴老老實實地點著頭,突然反應過來:孩子?什么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