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疼??!”小玉疼的眼淚如珍珠般的滾落。
墨傾雪眼疾手快的拿著個水晶瓶接住眼淚,足足裝滿了一個小水晶瓶。
小玉也抽抽噎噎的哭不出來了,小臉憋的通紅通紅的,眼睛濕漉漉的,特別無辜可愛。
“咳咳,小玉辛苦了?!蹦珒A雪憐愛的揉了揉小玉的腦袋,“還疼嗎?”
“不,不疼了?!毙∮褫p輕摸了摸小臉蛋兒,扁了扁嘴道。
“乖?!?br/>
墨傾雪提出一滴淚,融入了藥劑中,然后將一瓶藥劑灌入了少女口中。
少女蒼白的臉色頓時好了很多,泛著些許紅暈,氣息也強了不少。
墨傾雪一手搭在少女脈搏上,她內(nèi)在的傷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修復(fù)著,而且內(nèi)臟變得更為強勁,看來這藥效果然是翻倍了!幾乎是瞬間修復(fù)!而且還帶著強化效果,太逆天了!
“小姐,山洞已經(jīng)布置好了?!彼{衣輕聲道。
“好的?!蹦珒A雪留下一瓶淡藍色藥劑,便下了馬車,伸了個懶腰,“小玉,小冰,你們倆守著她,醒了就把藍色的藥劑給她喝了?!?br/>
“好噠,主人?!?br/>
“小姐,食物也備好了,這邊請。”
“嗯。”
墨二已經(jīng)烤好了靈獸肉。
“墨寒,喝了吧?!蹦珒A雪遞給墨寒一瓶淡紅色的藥劑,“你保護他們,一會讓墨二給你送吃的來。”
“是,小姐?!蹦舆^藥劑,仰頭便喝了個干凈。呃,居然是香甜的,淡淡的,像某種水果的味道。難道這是小姐做的果汁?
然而他發(fā)現(xiàn)身體里的毒一點點的被化去了,身舒暢的難以置信,原來那是解毒藥劑!
丹田緊接著洶涌翻騰的元力的沖擊,讓墨寒一怔,席地盤膝而坐,身濃郁的青色元力正在逐漸轉(zhuǎn)化成淡淡的藍色。待到墨寒睜開眼,眼中滿是驚喜,他知道,這是小姐的藥的緣故,他已經(jīng)在青靈中期停留了很久了,沒想到這一次直接越過巔峰到達了藍靈初期!
此時,墨寒對于墨傾雪的尊敬更進了一層。
一夜安穩(wěn)。
墨傾雪走出山洞,初晨的空氣清新舒服,溫暖的陽光撒在身上,暖洋洋的。
“主人,主人,那個小姐姐醒了。”小冰從馬車上蹦噠下來。
“藥給她喝了嗎?”
“喝了喝了!”
墨傾雪踏上馬車,便看到了靠在窗邊的少女,雖一身破爛血衣,卻掩蓋不了她高貴的氣質(zhì)。
“多謝小姐救了我?!鄙倥此迫崛?,聲音卻帶著冷冽。
“我也就是順手,看不得有人隨便死在我面前?!蹦珒A雪此刻并沒有戴著面紗,反正昨天都見過了。
“……”
你把天聊死了造嗎?
“我是青木城墨家三女,墨傾雪。”少女一開口就把墨傾雪給嚇著了。
“???”墨傾雪一臉懵逼,誰知道隨手救了一個少女卻跟自己同名同姓??!
“怎么了?”見她很驚訝,少女墨傾雪奇怪的問。雖然墨家是比較有名望,也不至于對她這么驚訝。
“好巧啊,我也叫墨傾雪。”墨傾雪摸了摸鼻頭。
少女墨傾雪也一愣,隨即笑了,“這樣也好,以后只有一個墨傾雪了。”
“欸?”墨傾雪不明所以,這女孩怎么比玄墨還跳脫?
“以后我就叫墨傾傾,請三小姐收下傾傾?!?br/>
“為什么?”墨傾雪真的不想一路上撿人回家??!好想扶額怎么破?
“恕傾傾逾越,傾傾想小姐助傾傾幫助墨家?!蹦珒A傾不卑不亢的請求。
“墨家原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但近年來卻一年不如一年,雖還是青木國四大家族之一,卻因男丁不足,以淪為最后墊底的,甚至隱隱有被取代之勢。我墨家一門清廉公正不阿,遵紀守法,皇上卻聽信讒言屢屢壓迫我墨家,以至于墨家在國都形勢越加艱難。”
“那你這是?”雖然衰敗了,也不至于被人追殺啊。
“是郝家人,郝家大少爺一直都覬覦我墨家女兒家,以前墨家興旺時他不敢輕舉妄動,現(xiàn)在,卻沒人攔得住他。我大姐墨傾璇已經(jīng)遠嫁,二姐墨傾澄如同孩童他看不上,老四墨傾夜是男兒,五妹墨傾妍才八歲還小。”墨傾傾把家里嫡出子弟,名字帶傾字的小輩報了一遍。
“所以他就對你動手了?”
“嗯,他當街調(diào)戲我,被我差點廢了他的下半身,他惱羞成怒,于是便派遣家族弟子追殺我,要把我不論死活帶回去。是家里長老們掩護著我逃出了青木城,也不知道長老們怎么樣了?!边€有爹娘,墨家兄弟姐妹們。墨傾傾很是擔心。
“嘖嘖,這么可惜,居然差點。”墨傾雪的重點又偏離了。
墨傾傾“……”
她是可惜她下手輕了嗎?
“那小姐可是答應(yīng)了?”
“好吧。”墨傾雪點頭,摸出一顆飄香四溢的丹藥,“吃了吧?!?br/>
畢竟爹娘也是墨家分支,雖然不曾有過多照拂,但也沒過于苛刻,這些年,他們逍遙鎮(zhèn)墨家過得真可謂是逍遙。
“多謝小姐!”墨傾傾恭敬的跪下接過丹藥服下,沒有一點抗拒。
“別啊,以后不要隨隨便便下跪,我的人,跪天跪地跪師跪父母,其他的不準跪,他們也沒那個資格受你們跪拜!懂?”
墨傾雪這霸氣的宣言,聲音不輕,所以外面的藍衣等人均是聽到了。
這就是他們的主子!跟著她,絕對沒錯!墨二心情激蕩。
不愧是我家小姐!藍衣?lián)崃藫岜伙L吹的有些亂的鬢角,笑的一臉溫暖。
真是霸氣!墨寒唇角勾起。
“是,小姐!”墨傾傾看著面前這個比她還小些的女孩,臣服在她的氣魄之下。
她也不是抓個人就愿意委身做下屬的人,但,她的身上卻有一種令人深深折服的氣魄。而且,能在一夜之間將受了那么重傷的她醫(yī)治到完好無缺的程度,她的能力,從未見過。這也是她的一次豪賭!
就在這時,林子里人影攢動。
“有狀況?!蹦涞?。
她都還沒再次感嘆為啥就沒人問她是不是毒藥。
“藍衣,上車?!蹦珒A雪招呼藍衣叫上車,吩咐小玉和小冰守著沒有元力的藍衣,便帶著墨傾傾下了車。
這時候,身穿郝家弟子服的十多人將墨傾雪等人團團圍住。
“交出墨三小姐,否則死。”為首的男子冷冷的看著墨傾雪等人,仿佛在看死人一般。
“郝淵,你看這妞長得可漂亮了,比那三小姐還漂亮?!绷硪荒凶逾嵉亩⒅珒A雪。
“找死!”墨寒一臉冷厲,竟敢褻瀆他們家小姐!
一道銀光閃過,那出言不遜的男子脖子上一條細微的血線。
“咯咯……”男子驚恐的瞪著眼睛,嘴邊吐著血沫。
“郝四!”郝淵驚異的扶住將要倒下的郝四,卻發(fā)現(xiàn)他的腦袋和脖子已經(jīng)分了家,隨著腦袋的滾落,噴射出來的鮮血撒了郝淵一臉一身。
“……”
周圍死一般的靜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