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動,無色無味的白色粉末無聲無息的飄蕩在空中
“你在干什么?你是誰?”一個眨眼馬千里便來到悠悠面前,雙眉緊蹙,眼里閃著質(zhì)問的光芒,右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
“咳咳······”臉被憋的通紅,悠悠掙扎著扳著馬千里的手。
見兒子被如此對待,方正盛怒,翠綠色的光芒像是滿天星子灑向馬千里,可惜還沒近身便消失殆盡。
馬千里冷哼:“看清楚到底是不是你兒子。”說罷,右手的勁更大了,向著悠悠施壓:“說,你到底是誰?有什么目的?”
“這明明是我兒子方言,馬兄,你……”看著悠悠變幻的臉,方正說不出話來了,緊接著更加盛怒的逼問悠悠:“說,你到底是誰?來我方家有什么目的?我兒方言呢?”
“咳咳······”悠悠死命的掙扎,卻不說任何話,因為她知道,一旦她說,這些人便會立馬動手,她果然還是自大了,沒想到這個馬千里居然如此厲害!
“到底說不說剛才那些白色的粉末到底是什么?別以為你什么都不說我就不敢動你?!瘪R千里臉色陰沉,掐著悠悠脖子的手勁又大了幾分。
悠悠雙腳離地,臉色青紫,連咳嗽一聲都困難,小黑進來時便看見這樣一幅畫面。
“呀咿!”主人被虐待,某小獸怒了,乳白的光芒隱約中帶著點紅光,嬌小的身子白毛根根倒豎·毛尖出帶著閃耀的金色。
“轟!”四人聯(lián)手對抗,竟然也只能打成平手,悠悠不知道原來她的小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成長到這種地步。
“走,不必再動手。”悠悠抱起小黑,來不及多想,吞下一瓶風神丹便急速離去,大殿在她身后轟然倒塌。
“追?!狈秸f這話時,馬千里早已飛身前去,緊緊跟在悠悠身后·倆人瞬間將后面的三人甩開。
方家秘境很大,悠悠搜索著方言的記憶向著方家沒有開發(fā)的地方而去,盡管危險重重,可是比起身后的這個男人還有方家的各大長老,還是要安全的多。
“無恥小輩?!瘪R千里很生氣,腳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不知跑了多遠,方言腦海中也沒有這些地方的記憶,悠悠體內(nèi)的斗氣慢慢的被耗竭,臉色漸漸蒼白,額頭上也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她快撐不了多少時間了。
“呼······”接連的風刃不斷的從身后襲來,悠悠一個閃躲不及便被擊中后背,吐出一口鮮血狼狽的跌倒在地。
“前輩又何必趕盡殺絕呢?”不在意的擦干嘴角殘留的血跡,悠悠輕笑道,但是一舉一動都是最好的防御和攻擊的姿勢。
“不必多說,爾等宵小,自該下地獄?!瘪R千里顯然不是多話的人,手上的風刃、空間刃不要錢似的揮出,誓有不將悠悠擊斃不罷休的態(tài)勢。
悠悠冷哼一聲·她這人別人對她好,她便會十倍百倍的回報,可是如果有人想要她的命·不管他曾經(jīng)是什么身份,又做過多少好事,不斬除此人也決不罷休,馬千里顯然沒做過多好好事,但也沒做過什么壞事就是了,可是他既然坐上了那個位置,不做好事便是做了壞事,而且今天想要拿她的命·悠悠自然不會罷休·她沒這個本事,可是小黑有。
已經(jīng)五日了·如果明天還沒有消息,他就必須得帶人攻過去·說不擔心,那是假的,百里流霜看著南邊的天空,期待的望著。
“嘭······”絢麗的煙花在空中綻放,擔憂的眼神逐漸退下,嘴角微微彎起,百里流霜輕喃:“悠悠,我就知道你會做到?!?br/>
“盟主!”還不待他出去,便已經(jīng)有人上前來報。
“通知所有人,即刻出發(fā),目標方家,此戰(zhàn)許勝不許敗!”百里流霜聲音低沉,聽上去卻讓人無比放心與自信,好似他們此行一定會獲得勝利一樣,他是一個好的領(lǐng)導者,唐青松早就贊許過。
“是!”
神階帶頭,大軍黑壓壓的向著方家的方向前進,南部山脈中,無數(shù)的靈獸向著山脈內(nèi)層逃去,嘶吼聲不絕人耳,低沉的氣息像是要將整塊山脈壓倒一樣,幸好早已與老龍龜打好交道,不然此行還真說不定會遇上什么靈獸暴動。
“這只怕是外面那些跳梁小丑的陰謀,方兄,我們不能再等了。”宋閑云臉色陰沉的道。
“還望兩家多多幫忙,方家不勝感激?!狈秸砩系臍鈮焊停@時候,他已經(jīng)沒心情卻追究方言的死活。
“這是自然,四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沐涵頂著兩人的壓力,臉色同樣凝重,他很矛盾,既不希望遭到什么意外,也不贊同現(xiàn)如今四家的態(tài)度,他知道,剛那人是他兒子的好友,唐家的小姑娘,可是他沒說,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在那小丫頭逃走的那一刻,忽然松了口氣。
無名的山脈中,一人一獸正在激烈的交戰(zhàn),悠悠在一旁看的膽戰(zhàn)心驚,她沒想到這個馬千里居然如此厲害,竟然能擋住小黑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不行,再這樣下去,流霜他們的偷襲就失去了先機?!庇朴泼碱^緊鎖,可是看著眼前戰(zhàn)斗的場面,卻完全插不上手,她遠遠不是馬千里的對手,就連一向引以為豪的暗器技巧也在他那里討不了任何好處,她不得不承認,馬千里是個天才,而且是個決斗上的天才。
看著千米高的山峰整整齊齊的被削去一個頭,悠悠倒吸一口冷氣,馬千里或許真的是這片大陸風系斗氣修煉的最好的人,可惜,他今天注定要被留在這里。
算算時間,如影隨形也該發(fā)揮作用了,經(jīng)脈和丹田一點一點被侵蝕的感覺一定不好受。
馬千里的臉色越來越凝重,盡管漸漸的處于下風,卻并沒有一點要逃走的意向,他是一個好戰(zhàn)的人,性格孤傲,瞧不起一切暗中的手段,這樣的人有的人說正直,有的人說迂腐,還有的人說愚昧以及不知好歹。
悠悠既佩服像馬千里這樣人,但在內(nèi)心也覺得他不知好歹,只要能取勝,在悠悠心目中,不管什么手段都是好方法。
“前輩,您堅持不了多久了,不如乖乖認輸吧!”
“卑鄙無恥的小人。”盡管狼狽,馬千里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不屑一顧。
悠悠冷笑,實力再高又如何?看不清形勢的人只會被淘汰。
“卑鄙又如何?前輩自認為光明磊落,可是結(jié)果呢?還不是要敗在我這個卑鄙無恥的女人手中?”
“哼!”馬千里成功被悠悠分心,受了小黑一爪。
“前輩又何必如此執(zhí)著呢,其實只要您現(xiàn)在逃走,我的伙伴也抓不到您。”
被這樣一說,自尊心作祟,就算原本有逃走的念頭,此刻也不得不強打著精神應對小黑一輪又一輪更加強烈的攻勢。
悠悠倒有點佩服他了,每使用一點斗氣,經(jīng)脈便被毀壞一點,接近一個小時的戰(zhàn)斗,他竟然還能如此堅持,他的戰(zhàn)斗天賦可以說是悠悠此生見過最強的,唐老爹也不錯,可是實力終究是差了一籌,或許再過個百年也能趕上。
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外界的神階闖入方家的地盤,沒有任何話,從此,雙方不死不休。
“長老堂的人怎么還不過來?武堂和刑堂的人呢?都死了嗎?”一個有一個的方家人在自己眼前倒下,方正盛怒,主宅在那些神階的攻擊下,倒塌大半。
“這是他們的陰謀,肯定是剛才那個小子做了什么手腳?!彼伍e云臉色陰沉,咬牙切齒的道。
沐涵開始反思,他放走唐悠悠自己究竟是對還是錯呢?方家如果毀了,對自己又有什么好處?可是他們四家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四家了,祖宗的宗旨沒有多少人還記得?都被眼前的利益幌花了眼,可是他不能忘,爺爺告訴他,沒有外界,就沒有沐家的一切,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報應,終于來了么?難怪他一直聯(lián)系不上白虎神獸,或許外界的攻擊就是他們的默許,時代已經(jīng)變了,不再是四家的天下。
沐涵看的很開,可是方正和宋閑云不,他們是家主的家主,站在世界的最頂端,那些跳梁小丑又怎么敢威脅他們?
這點力量就想挑釁他們?不知死活!
“全力反擊,一個不留?!狈秸脑掃€沒落音,方家主宅便在一聲又一聲的爆炸聲中轟然倒塌,空氣中殘留著硝石的味道。
火藥,這個改變地球的武器,第一次出現(xiàn)在風云大陸,也將改變這片大陸的歷史。
“前輩,既然您局部認輸,那就別怪晚輩無禮了?!庇朴评渎曇宦?,左右兩只手中分別放著一個孔雀翎,拳頭大小,閃著暗沉的藍色光芒。
無聲無息的綻放,像一支開屏的藍孔雀,不僅是悠悠,就連一向不屑此類手段的馬千里也沉浸在這炫藍的光芒中,可是與生俱來感受危險的天賦告訴他,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危險。
馬千里早已是強弩之末,悠悠不過是送他最后一程。
隱世家族最具有天賦的弟子,就此隕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