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一間大公寓,路朝洗完澡,一邊擦頭發(fā),一邊走到畢竟電腦前,摁了一個按鈕。
他有些不耐煩:“不是說結(jié)束了?”
fiona面露微笑:“你這條線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我需要你繼續(xù)進行。”
路朝擦頭發(fā)的手停了下來:“很好玩嗎?你當(dāng)我什么?”
視頻里的女人不容置疑地說道:“你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是拜我所賜。除非你放棄我給你的榮華富貴,也就不用再給我辦事?!?br/>
路朝一把把毛巾丟在地上,他臉上不耐煩沒有了,代替著的則是陰冷:“你到底要做什么?!?br/>
“按照我的命令你去做便好?!?br/>
“行,不是說十年么?十年過后,我決不再為你做事。”
說完,路朝摁了結(jié)束。
fiona輕輕地招手,一邊的菲傭遞過來一杯酒,她懶懶地對著菲傭說道:“他還有十年嗎?”
“女士,他只有五年的時間了。”
fiona端起酒杯,走到窗邊,窗外是蔚藍的大海,她有多處房子,可最喜歡的就是這棟海景房。
曾經(jīng),她跟一個人約定過,將來要一起買一處海景房,住在里面,每天看著大海睡著,醒來時的第一眼也能看見大海。
那時候,那個人還調(diào)笑她:“大海比我好看嗎?”
她會照常吻吻她的鼻尖,輕輕說道:“親愛的,當(dāng)然你最美。”
在她的心里,她一直最美,當(dāng)然,也最可恨,最冷酷最無情。
“自你走后,我就變成了你。希望你永不后悔,我會親手毀了你所期盼的一切?!?br/>
看著fiona站在窗邊,長裙被風(fēng)吹起來的樣子,菲傭怕她冷,上前去關(guān)窗子,fiona拒絕:“不,就保持這樣?!?br/>
按照fiona的吩咐,路朝再一次出現(xiàn)在明芷菡的身邊。
明芷菡按照跟秦蕭然的約定,每天不再加班,一周只去四天公司。她時間更不夠用了,面對糾纏不休的路朝,明芷菡表示頭大:“喂,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
路朝攤手:“明總,不要翻臉不認(rèn)人吧,我們剛開始合作,你就這樣?真的好嗎?”
明芷菡無奈地說道:“可是你真的很影響我的工作和生活,你懂嗎?”
路朝冥神想了想:“那你需要怎樣的我?我去努力變成那樣。”
“ok,我需要消失的你?!泵鬈戚彰鏌o表情地說道。
“對不起,我做不到?!甭烦ξ剡f給她一杯咖啡:“剛剛到的,還是熱的。明總請用?!?br/>
轉(zhuǎn)臉,就對著自己的那一杯咖啡高興地說道:“哦,我跟芷菡小姐的咖啡是情侶款?!?br/>
明芷菡覺得自己簡直要抓狂了??墒呛献骶驮谶M行中,突然中斷對誰都是承擔(dān)不起的損失。
糾纏了一段時間,路朝也識趣地開始不再胡鬧,但是他借著要入駐一名律師在明氏分公司協(xié)作處理合作事宜,然后把他自己也入駐進來了。
于是,路朝仿佛也成了明氏分公司的一員,每天都在明氏分公司呆著。
他借著各種借口去明芷菡的辦公室,明芷菡剛開始總會冷冷地攆她出去,最后發(fā)現(xiàn)跟他理論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于是便不再理他。
路朝便等同于跟明芷菡共用了一個辦公室。
她用寬大的辦公桌,他就坐在沙發(fā)上,在茶幾上辦公。
甚至吃中飯時,路朝必定要跟隨明芷菡左右,公司里很快起了很多流言蜚語,明芷菡覺得自己幾乎就要精神分裂了。
“阿寧,我真的,好累好累啊?。?!”明芷菡忍不住吐槽。
“阿芷,怎么了?”貝寧寧趕緊問道。
“我們公司的一個合作方的負(fù)責(zé)人,是個變態(tài),整天在公司騷擾我,我心好累?。?!”
“變態(tài)?!別怕,我去會會!”貝寧寧最近在公司仍舊是機械式地整理文件,她已經(jīng)抓狂了,正想找個事情放松一下。
明芷菡已經(jīng)無力再說什么,貝寧寧則是火速地趕來了。
路朝還在自己辦公室里,時不時舉起手機偷拍自己,明芷菡抓抓頭發(fā),強制自己鎮(zhèn)定地繼續(xù)辦公。
過一會,祝笑藍站在門口,看了看路朝,然后對明芷菡說道:“芷菡,貝小姐來了?!?br/>
明芷菡一喜:“讓她進來?!?br/>
貝寧寧走了進來,一眼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路朝,原來這個變態(tài)是他!
路朝看見貝寧寧,也起了興趣,原來這個人跟明芷菡認(rèn)識?
貝寧寧早就看不慣路朝了,她走過去不屑地說道:“你這個變態(tài),怎么在這里?”
路朝輕輕哼一聲:“你這個奇怪的女人,怎么在這里?”
貝寧寧是個溫柔的人,此刻卻忍不住跟路朝吵起來了,明芷菡已經(jīng)被路朝煩得透頂了,她干脆拿著資料去了隔壁會議室。
路朝趕緊要跟過去,貝寧寧趕緊攔住他:“你站住,我今天就要教訓(xùn)你!”
路朝干脆站定,傲嬌地看著她:“你以為我怕你?”
……
聽著身后傳過來的爭辯聲,明芷菡捂住耳朵躲進了會議室。
鎮(zhèn)定了之后,明芷菡忽然意識道,貝寧寧和路朝好像之前就認(rèn)識?
他們怎么會認(rèn)識的,還真是奇妙啊。只是,認(rèn)識路朝這樣的人,就不是奇妙了,那是一種悲慘!
明芷菡終于因為貝寧寧的到來,清靜了一會,直到中午,她去食堂吃飯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嘆道:“世界真美好!”
祝笑藍打趣道:“總算是擺脫了惡魔的糾纏啦!”
明芷菡點頭,高興地吃下一塊排骨:“這是這么久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祝笑藍卻開玩笑地說道:“等貝小姐走了,你還是得被他糾纏?!?br/>
明芷菡憤憤地戳著自己碗里的飯,嘆口氣:“我真是太后悔當(dāng)初答應(yīng)跟他合作了!”
“其實,這個合作也確實給咱們帶來了很多好處,若不是這個合作,當(dāng)初分公司就被賣掉了?!弊Pλ{認(rèn)真地說。
明芷菡眼中一黯,確實,這是無法否認(rèn)的事實。
事到如今,她才覺得自己肩上的擔(dān)子越來越重了,有很多事情只有付出代價才能給得到,當(dāng)初答應(yīng)路朝合作的時候,她就想過,這其中的風(fēng)險,她只要咬著牙扛下來。
如今,她確實要咬牙扛下來。
貝寧寧和路朝連午飯都沒吃,在明芷菡的辦公司里吵了個面紅耳赤,最后,貝寧寧紅著臉走了。
“阿寧!”明芷菡以為路朝欺負(fù)了貝寧寧,惡狠狠地瞪了路朝一眼,便去追貝寧寧,貝寧寧卻頭也不回地跑了。
路朝呵呵笑一聲,也收拾自己的東西,他竟然回家了。
接下來的日子,路朝還是會糾纏明芷菡,但是卻明顯糾纏得心不在焉了,甚至讓明芷菡認(rèn)為,他所謂的糾纏并不是自己想糾纏,而是別人拜托他這樣做的?
不管她怎么懷疑,路朝確實是勢頭越來越小了,臉上還時常帶著深沉的思緒。
明芷菡很好奇,那天路朝跟貝寧寧發(fā)生了什么,問了貝寧寧幾次,貝寧寧都不回答。明芷菡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
“笑藍,你說,這個路朝到底是怎么回事?”明芷菡好奇地說。
祝笑藍笑道:“芷菡,他糾纏得沒那么嚴(yán)重了,難道你反而不適應(yīng)了?”
明芷菡趕緊揮揮手:“去你的,別咒我啊?!?br/>
祝笑藍認(rèn)真地說:“也許,是有了新的目標(biāo)了吧?!?br/>
明芷菡想了想,忽然想到,難道,他新的目標(biāo)就是貝寧寧?
想到這,明芷菡立刻給貝寧寧打電話。
“阿寧,路朝讓我轉(zhuǎn)告你一句話?!泵鬈戚兆匀坏卣f道。
貝寧寧有些意外:“什么話?他沒跟我說啊?!?br/>
聽到她這樣說,明芷菡立馬說道:“好了,阿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
貝寧寧痛恨自己說錯了話,只得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那天,他,他強吻了我?!?br/>
明芷菡皺著眉頭說道:“阿寧,我要鄭重地跟你說,這個路朝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的背景完全查不到?!?br/>
貝寧寧沉默了半晌說道:“阿芷,感情這種事情,你知道的,怎么控制呢?!?br/>
明芷菡繼續(xù)勸道:“阿寧,真的,你不要去冒險……”
貝寧寧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她淡淡地說:“阿芷,我有些累,下次再說吧?!?br/>
本身,之前路朝對明芷菡死纏爛打的事情,都還沒有解釋清楚,現(xiàn)在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路朝有了感覺,這讓貝寧寧心里十分掙扎,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明芷菡,怎么面對自己。
掛了電話,貝寧寧眼淚立馬就下來了。
她很少跟明芷菡有矛盾,這是第一次她無緣無故地讓明芷菡受了委屈。
可是,看著手機上明芷菡繼續(xù)打來的電話,貝寧寧卻沒有勇氣接了。
既然貝寧寧不肯面對現(xiàn)實,明芷菡決定跟路朝開門見山地聊。
“你對我怎么樣,我都不怕,我可以用盡全力去對付你。甚至有的時候我容忍了你,沒有跟你計較。但是我不允許你去動阿寧,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明芷菡嚴(yán)肅地對路朝說道。
路朝嘴角一揚:“明芷菡,你管好你自己?!?br/>
明芷菡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路朝,冷靜帶著些邪性。
她銳利的眼神毫不猶豫地殺向他:“你什么意思?”
路朝站起身來,理了理自己的領(lǐng)帶,毫不在意地一笑:“我路朝,還沒有人能威脅得到?!?br/>
明芷菡忍著憤怒,問道:“所以,你真心喜歡阿寧?”
路朝笑得漫不經(jīng)心地,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想到那次一把攬過來貝寧寧,強吻了她的那一刻,確實好像還挺有意思。
“喜歡?也許是吧?!?br/>
明芷菡再也忍耐不住,她指著路朝,大聲地說道:“我告訴你!沒有人要為你的也許是吧付出那么大的代價!阿寧是個單純的女孩,你要是膽敢傷害她一絲一毫,我就算自己坐牢也也要殺了你!”
路朝眼神中盡是淡漠,明芷菡和貝寧寧在他的認(rèn)知里只是一對閨蜜,她們肯為彼此付出這么多?他可不信。
帶著戲謔的心態(tài),路朝輕輕答道:“好啊,我無比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