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不擔心?”莫宇珩皺眉說,又舀了一勺粥放在了江彼岸的唇邊,看著女孩依舊養(yǎng)起來多少肉的臉頰,心中的無力感更重,他以前覺得自己是個有雄心壯志的年輕人,可是在看著彼岸的病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多么的無用。
更多的是和彼岸相處了之后就產(chǎn)生了感情。這個一直都乖巧的女孩,對莫宇珩來說,他從小就沒有多少兄弟姐妹,有一個算得上親密的姜易都已經(jīng)不在了,現(xiàn)在對于表弟的托付更是用了心的照顧,一旦這個照顧沒有湊太大的效,他的心里是在是高興不起來。又覺得老天是何其的不公平,像姜易,他的追求也不多,可是老天偏偏就是讓這些想要追求最簡單的東西的人通通讓他們的夢破碎。
“莫哥哥,你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臉色不好看。”江彼岸看著莫宇珩問,心中也更添了幾分擔心,眼前的這個莫宇珩很不對勁。不,或者說從醫(yī)院回來之后他就開始變得不對勁了。似乎有些魂不守舍。
莫宇珩看著認真看著自己的女孩,也知道自己是避不過去的,即便想想都會覺得荒謬無比,可是在女孩的目光下,他想坦誠一些。
“你先把粥喝完,一會兒我再和你說?!边@一點莫宇珩十分的堅持,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頓。
“好,我把粥喝了,你就和我說說吧?!苯税断胫赖降资鞘裁礃拥那闆r能夠讓人變得這樣快,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樣。
因為江彼岸著急知道,所以一碗粥很快就見底了。莫宇珩起身就去放了碗,再次回到房間之后就開始沉默起來。
就像是在醞釀著情緒,躊躇著,不知道要怎么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口。
“莫哥哥,你已經(jīng)把我當妹妹了,對嗎?”
莫宇珩轉(zhuǎn)首看著女孩的眼睛,一紅一黑,卻閃動著最澄澈的光芒。讓莫宇珩的心有瞬間的釋然。
“彼岸,你說著世上有靈魂存在,那有沒有可能那靈魂能夠進入普通人的身體?”莫宇珩問出了自己的心中疑惑,即便是他覺得就算是彼岸也不一定知道這樣的事情的,畢竟彼岸的年紀不大,而且他這樣的問題按照臨床上的研究來說是人格障礙,或許是生出了第二種人格也不一定。只是這一切來得有些快,讓他實在有些措手不及。
江彼岸眨了眨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她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什么自己問了那么久都沒有問出結(jié)果來,這是不是說莫宇珩被鬼魂給上身了?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她開始有些確定,并在意識中呼喚了無心詢問這樣的情況是不是有可能。
很快江彼岸就得到了無心肯定的答案,這種魂魄借人身體的事情是真的可以的,只不過這種借身體的事情十分的傷害那個活人的身體,就會像莫宇珩這樣的情況,臉色長邊,腳步虛浮。
“莫哥哥,你現(xiàn)在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莫宇珩接受到女孩關(guān)切的目光微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什么事情,就是總是有些想要睡覺,而且今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出去,還去了梁醫(yī)生那里,然后……”想到視頻里自己說的那些話,再看看彼岸,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說好了。
“然后,然后怎么了?是不是梁醫(yī)生對莫哥哥做了什么?”對于那位無良的醫(yī)生,江彼岸心中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好感可言了。雖然說不上多么的仇視,那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喜歡上了。尤其是那抽她血的樣子,實實在在的讓她覺得毛骨悚然。
莫宇珩失笑,那位倒是沒有對自己做了什么,是自己做了什么才對。
“彼岸,我做了件我自己都不能夠理解的事情,我跟那位梁醫(yī)生說,讓他來一起照顧你。因為你的病情變化太快,所以我就提出了這樣的要求?!闭f完,莫宇珩自己都覺得懊惱無比。
江彼岸則是傻眼,難道說那幾管血,人家覺得少了。
只是再看看莫宇珩的表情,江彼岸有種覺得不可思議的感覺。
“彼岸,我很抱歉,可是在看著那個視頻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我是打算帶著你避開他的,怎么會……”
莫宇珩說著這些話,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極為的不可思議。
江彼岸皺眉,如果是魂魄上了莫宇珩的身,那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還有,自己真的以后還要和那位梁醫(yī)生接觸嗎?想想,都覺得頭都大了起來。
“那位梁醫(yī)生同意了?”雖然覺得不同意的幾率很小,但是她還是多少抱著點希望問了出來。
莫宇珩無力的點點頭。
“彼岸,你說,我是怎么了?是什么上身了嗎?”對于這點,莫宇珩覺得自己的思維都混亂不堪起來。
江彼岸看著期待的看著自己的莫宇珩,一時竟是不知道要如何解說了,仔細的開始回想著這兩日的事情。
“莫哥哥,你對姜易的書房熟悉嗎?”
“姜易的書房?他的書房寶貝得緊,很少有人進,即便是我,才回國,沒怎么進過他的書房。怎么了?這個和姜易的書房有什么關(guān)系嗎?”
莫宇珩的心中更添了幾抹疑惑。
江彼岸聽到這個話眉頭都蹙緊了,看著莫宇珩:“莫哥哥,你昨日和我說,姜易的書房有許多特別的書,讓我翻來看?!?br/>
“怎么……怎么可能……我……”莫宇珩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莫哥哥,我很抱歉,你和我說的時候我只是心頭疑惑,根本就不曾注意過你的不對勁。要是……”
江彼岸這才想起來當時和自己說話的根本就不是莫宇珩,那會是誰?猛然間,一個答案在江彼岸的心頭破土而出。這怎么可能?如果是他,他為什么不來見自己?而是要借用別人的身體?他想要做什么?
這些問題,江彼岸覺得自己想不到答案。
“彼岸,我沒事,如果是來見你,我想,會不會是姜易?”莫宇珩也猜到了這個答案,可是他不能夠確定,更不確定的是為什么彼岸會看不出身體里藏著的姜易?還有,他今日借用自己的身體里,為什么要去找梁羽晟?
和莫宇珩一樣想不通的是江彼岸。她已經(jīng)弄不懂了,最弄不懂的就是如果姜易還在,為什么他不和自己直接見面。想到此,江彼岸就將目光看向了躲在一邊的蘭姐他們。
‘老鬼叔,蘭姐,喬喬,那個人是不是姜易?’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們不肯說,但是她還是想要確定,是不是他。
‘是他,他……’喬喬張口就應了了江彼岸的問題,可是還要說什么卻被蘭姐捂了嘴。
‘彼岸,不是我們不告訴你,只是有些事情還沒有到時間,我們不能夠隨便說的,還有,有些需要你們自己交流,如果他想要來找你,他還會出現(xiàn)的?!m姐捂著喬喬的嘴有些為難啊的說。雖然他們都和彼岸契約了,可是這并不能夠壓制他們對姜易那個男子的畏懼。那身上的煞氣帶著面對死亡還要恐懼的可怕。
這樣的回答沒有讓彼岸舒心,反而蹙緊了眉頭,因為蘭姐他們的畏懼。從她看得見他們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那是不是說姜易變得很厲害了?
惡鬼也很厲害。不,姜易不會的,他不會淪落成惡鬼的,可他不是占據(jù)人的身體辦事嗎?這只有惡鬼才會做的?。?br/>
想象江彼岸的心頭都多了幾抹著急。
“莫哥哥,如果他真的是姜易,你打算怎么辦?”畢竟莫宇珩是姜易的至親之人,有資格說話的,即便這個要求有些荒謬。
莫宇珩看著女孩蹙眉看著自己的樣子,似乎也十分的苦惱。
“他或許,只是想要照顧你而已?!彪m然他的身體似乎有些虛弱,但他很清楚自己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在想,姜易不過是想要看看彼岸而已,那么問題就來了,他的身體依舊還有呼吸,那么用自己的身體不是更好嗎?為什么他要借用自己的身體來和彼岸接觸?
江彼岸沉默。隨即想起莫宇珩在梁羽晟辦公室暈倒的事情。
“莫哥哥,你說,現(xiàn)在姜易在哪里?”
“你是不是猜測她可能在梁醫(yī)生那里?”莫宇珩也想到了一個地方去了。
會想到早上梁羽晟對自己做的,江彼岸猛然間想到了個問題。
‘姜易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江彼岸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喬喬。她想要應征自己的想法,也想知道姜易去梁羽晟那里的目的。而現(xiàn)在莫哥哥回來了,那姜易留在那里?想著,江彼岸的身體都微微僵住了。姜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彼岸,他看到了,而且好像很生氣,將你交給我們之后就快速的離開了,我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喬喬想起那個人的能力,其實她覺得根本就不需要彼岸擔心,那姜易那么強大,恐怕他們一根手指頭都碰不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