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清柔瘦弱的身子用力的顫抖,雙眸睜開,長長的睫毛抖動,珠寶石的眼睛迸射出冷厲的光芒:“記住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男人嗤笑一聲,不再廢話,專注的在她身上索取。
指甲深深的陷入土壤中,婁清柔閉上眼,感受著來自身上傳來的屈辱:“天亮后,你負責(zé)將宮里這幾日發(fā)生的事情散布出去,散的越多越好?!?br/>
男人動情的吻著她的唇瓣,察覺到她的躲避,陰測測一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tài)度,這里畢竟是皇宮,皇帝可不是傻子?!?br/>
聞言,婁清柔不再動彈。
男人如愿的吻上她嬌嫩的唇瓣,用力的吸允了幾下:“怪不得那些江湖人都拼死拼活的替你賣命辦事,小賤人,你可真是毒藥啊,讓人越吃越上癮。就連老子都栽在你的身上了?!?br/>
房頂上。
聽著男人低三下濫的言語,沈月姬手心的薄汗慢慢散去,只剩下一層冰涼。
男人的話她縱是傻子也聽的明白。
他口中的死人,是她。
婁清柔曾為了替她謀反,刺殺皇后,搭上了全家人的性命。
她的親人,不像是她的父親母親,他們都是愛她的,婁清柔和他們之間有著深厚的感情。
在得知婁清柔出事,他們用全家人的性命,只為換取婁清柔無憂。
雙頭怪物...
原來除了雙頭怪物,還有不少替她辦事的人。
她一直在想,婁清柔的身份她了解,她們很早便認識了,她的為人,她的身份,在婁家沒了之后,她就是一個在后宮中無所依靠的柔弱女子,生存萬分困難,是如何操控的雙頭怪物,替她辦事?
現(xiàn)在,縈繞在沈月姬心底里一直以來的疑惑,終于解開了。
她用自己的身體,換來了那些男人替她賣命。
江湖人...
千奇百態(tài),手段狠絕,不乏丑陋不堪下作之人。
她的眸子死死的鎖在花叢之中的二人身上,晃動的草叢,除了男人惡心的嘶吼聲,她沒有發(fā)出一點動靜,仿佛是一個死人。
是恥辱的。
在她心里,她也知道,那是恥辱...
清柔...清柔...
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
你...你竟為我付出如此...真的值得嗎?
我們的關(guān)系,不過是一個玩伴而已,我已經(jīng)死了,你為了一個死人,搭上了自己全家人的性命,搭上了自己的清白,為我付出如此,可我卻什么都沒有給過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她想下去,想沖上去,想將那個壓在她身上欺辱她的男人碎尸萬段!
可她知道她不能...
就連身邊的男人,仿佛知道她有這個舉動,根本就不給她動彈的機會。
沖下去了又能怎么樣?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事已成定局。
婁家沒了,她的身子不知被多少的男人欺負過...
她沖下去,是將那個男人殺了?
還是告訴她,自己是誰?
她為她付出如此,如今這最不堪的一面又被她親眼看到,她又將如何想?
沈月姬在這里坐了很久。
等男人完事后,替婁清柔穿上衣服,將她從里面花叢里抱出來。
令人惡心的嘴不知疲倦的在婁清柔一張白凈慘白的臉上舔舐,大掌更是直接穿透那薄薄的一層衣物,探到她的隱晦之處大肆蹂躪。